周翔：期待它陪伴大家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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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期待它陪伴大家百年
当之无愧的“卓越大师”
“卓越大师·意大利”是世界范围内的国家级原创插画绘本领域最权威、最有影响力的评选和展览项目之一。在中国插画创作与绘本出版备受国际市场关注的背景下，2023年，为中国儿童插画师专设的“卓越大师·中国”赛道正式开启，历时24天，组委会收到112位插画师1826幅参赛作品。经国内、外多轮评审，3名“卓越大师·中国”奖和12名入围奖从众多参赛者中脱颖而出。周翔与蔡皋、朱成梁两位中国插画师一同获封“卓越大师”荣誉称号。
15位获奖者中最年长84岁，最小的也有32岁。他们中既有中国图画书的先驱人物，也有当下最受世界瞩目的新锐先锋，堪称“图画书国家队”，代表了当下中国绘本创作的最高水平。68岁的周翔并非其中最年长的，但就他对中国图画书的贡献，他是当之无愧的 “卓越大师。
周翔，最早一批将绘本引进中国的先驱人物，他积极培养绘本编辑，并以《东方娃娃》为平台致力于在中国传播绘本理念。
作为国际知名绘本作家，其创作的绘本多次获得国际大奖。《一园青菜成了精》《荷花镇的早市》分别获得首届丰子恺儿童图画书奖的“评审推荐图画书创作奖”和“优秀儿童图画书奖”，而中日同步出版的《荷花镇的早市》更是被誉为“中国图画书的最美开端”。
引进绘本，培养新人，让绘本理念在中国遍地开花，让资深编辑推动行业走的更高、更远、更稳是周翔几十年扎根图画书行业一直在践行的。“感谢大家对我的抬爱、对我所做事情的肯定，但我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周翔谦虚的说道。
“我心目中的大师是童书大师艾瑞·卡尔(Eric Carle)，他一生创作了超70本图书，最著名的是《好饿的毛毛虫》，虽然是在1969年发行的，但至今仍是全球儿童启蒙的首选图画书，也是有史以来最为畅销的儿童读物之一，它影响着全球数亿儿童。我深知自己离艾瑞·卡尔还有很远的距离，所以，我还在努力。”已是退休、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周翔依旧按时到岗，坚持创作，在他看来，艺术是无止境的，工作也是无比幸福的。
“艺术的远方是一条不断延伸的地平线，是没有终点的旅程。每一步都是新的开始，每一步都通向那些未知的新奇和美丽。”周翔说。
是经验丰富的长者，也是拥有最纯净精神世界的“长不大的孩子”
周翔是装潢专业（ “视觉传达专业”前身）毕业的，毕业后就进了出版社，那时大部分进到出版社的人会优先选择成人美术或成人设计专业，但他和育儿专业却非常“投缘”。“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冥冥之中的事，也许是我的性格或我对天真事物的好感，让我选择了做少儿读物。”周翔说，选择这个方向后，他发现这里的学问很深，不自觉的想去寻根，去探索那些在未来会生出根、并产生无限生命力的东西。
“图画书不同于其他书，它的受众单纯又本真，给孩子们做图画书有一个重要的内核，就是要还原生命形态。这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不同的生命形态、回溯精神世界最纯净的状态，也因为这份工作，我看到不一样的生活。”周翔侃侃而谈自己最爱的图画书事业，“艺术家用画笔描绘眼睛看到的世界，我们借他的眼睛看到生命的丰富，这本身就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被孩子们清澈的“视”界打动
周翔说：做图画书这么多年，最让我感动的是，孩子的眼睛。
有一次，他去一所小学给孩子们做分享，讲到塞尚作品时，本以为按孩子们的理解力，大师的作品是勾不起他们兴趣的，但结果却是孩子们比成人更能理解大师，周翔恍然大悟，大师本身就有一双孩童般的眼睛，他们的“视”界有相同之处，这也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为“小”大师们做图画书，是件多重要和有价值的事情。
分享结束后，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上前来，眨着眼问他：我以后能画画吗？“我感动极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孩子们对艺术的喜欢和渴望，那么真诚、那么宝贵。”周翔回忆说。
到底是因为孩子们清澈、天真的眼睛感动着周翔，让他对图画书创作充满无限动力，还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清澈“视”界，让他身负使命，不断扎根在图画书这个行业里，他自己也说不清。“但在我从业的这些年里，每当我意识到孩子们的眼睛会盯着这些内容看时，我就会产生应该把这件事做到更好的想法。他们的眼睛仿佛在召唤我们，也提示我们，要永远保持天真和诚挚。”周翔说。
在并不浪漫的生活中，找到自己的舞台
《荷花镇的早市》被誉为“中国图画书的最美开端”，浓郁的江南水乡氛围与传统水墨画风格相得益彰，时隔多年，依旧畅销，在周翔看来，是因为大家都想找回美好的日子。
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少会观察到诗意的东西。走进菜场，嘈杂的声音和各种杀鸡宰鱼的腥气味道迎面袭来，这会让我们瞬间萌生“不如直接点个外卖”的想法。可这就是生活，很现实很具体，以至于大多数人对生活早已失去兴趣，变得无感和麻木。
好在，我们还有艺术，尼采认为艺术可以拯救生活，它能让人从日常中抽离出来，重新复活内心，拥有对生活的理解和判断，从而实现对人生的拯救和对痛苦的隔离。
“艺术，可以让美好的日子重新回来。我们深信，生活虽然繁杂，但依旧美好。这就是《荷花镇的早市》的主旨，把平凡的生活碎片集合起来，抽离出一个美好的概念，这个概念满足了大家对生活的美好期望，这种体验会在大家心里盘旋，令之向往。绘本的每一张画面都可能带你走进心灵的某个空间，重启这个灰暗地带，让它充满活力，”这就是周翔做这本书的初衷，朴实又意味深长。
最近，周翔正在为它绘制序章《爸爸的荷花镇》。“20年前发行的《荷花镇的早市》离我们有点久远了，看这本书的人现在可能已为人父母。这次的选题是以爸爸重新带着孩子去逛荷花镇展开的，荷花镇有了新的时代风貌，荷花之旅也有了新的标语。用同一个题材，记录不同时代的风貌也是非常有趣的探索。”对创作仍然抱有热情的周翔开心的讲述。
对传统文化，要内化、不要炫技
水墨画风格、京剧表演、地方童谣，周翔的绘本作品中总藏着或多或少的“宝藏中国元素”，如《一园青菜成了精》就融入了很多京剧武打场面，把中国元素做好，周翔有过思考，他打了一个比方：“开车技能是安全上路的基础，当我们可以娴熟的驾车时，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已经内化成习惯，当技能内化、被忘掉时，我们就有精力欣赏沿途风景了。我认为传统和中国元素就像驾车技能，它应该内化于每个创作者的创作，学习阶段应该深入、刻苦、严谨，创作阶段自然水到渠成，不必太刻意，更不必用力过猛。”
周翔很反对刻意表达，“为当下创作，就不能照搬、更不能硬套古人的东西，要注重自我表达，情感真挚的讲述、分享，这些是超越所有技巧的创作灵魂，也是一件作品最重要的东西。”
究竟好作品长什么样？在周翔看来，一件好作品有召唤的能力，当你站在一幅画面前、当你在沉浸在一首音乐中，当你全神贯注于一本书里，如果作品足够有召唤力，你会被“抓进去”，不自觉就沦陷了，它绝对不是靠技巧。反观那些炫技的作品，那些暴露在外的人为技法，像一堵墙，冷冰冰的把读者挡在外面，而好的作品像太阳，灿烂、明媚，可以照亮很多人，给我们温度和希望。
对话
站酷网：作为资深艺术家，请为我们梳理一下中国图画书发展历程。
周翔：图画书起源于西方，诞生于19世纪后半叶的欧美。中国图画书的发展则相对较晚，在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就开始尝试创作出版图画书，但受到技术和资源的限制，发展较为缓慢。改革开放后，中国图画书开始蹒跚起步。然而，由于造价高昂、市场接受度低等原因，早期图画书并未能广泛普及。随着中外出版和文化学术交流的频繁，图画书这一新型的少儿图书形态才开始被引进中国。海飞先生、明天出版社刘海栖先生以及二十一世纪出版社张秋林先生等著名图画书出版人以他们独到的眼光和格局，在诺大的海外图书市场里把好内容选出来，引进来。也正是因为他们在引进和出版国际优秀图画书中做出的重大贡献，才引发了此后创作者们对图画书的思考，并纷纷开始尝试创作，中国图画书行业慢慢走上了正轨。在图画书发展过程中有几个关键节点：第一个节点是图画书观念的引进阶段。早在90年代，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就发行过一本薄薄的低幼研究读物，在图画书还未普及的年代，很多人不知道图画书，这本小册子的出现弥补了这个缺口。书中有很多图画书的理论和国外图画书的介绍，这本小册子对国内图画书观念的确定起到了重要作用。海飞老师、季颖老师和周宪彻老师以及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的陈忠耀编辑等众多前辈都是这个阶段的先行者，对图画书概念的引进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作为图画书的践行者，蔡皋老师在湖南出版社时出版了黑眼睛丛书，她在图画书编辑理念和推广方面不惜余力，也做出了巨大贡献。第二个节点是图画书在中国的发展，这是一个漫长的时期。首先是图画书网站，代表成果是阿甲的“红泥巴”。阿甲老师不仅是儿童阅读推广人，还是童书作者、译者和研究者，对中国儿童阅读领域有着重要贡献。2000年，他与萝卜探长等人共同创办了儿童网站“红泥巴村”，并努力使它成为最受中国孩子喜爱的儿童网站。在那个年代能用网站的形式做图画书推广的人寥寥无几，阿甲是代表性人物，很辛苦，但很有价值。第二是理论书籍，代表作是《中国儿童文学5人谈》，这本书是由梅子涵、方卫平、朱自强、彭懿、曹文轩五位中国儿童文学界的著名学者和作家共同编著完成的，书中就当前儿童文学理论及创作的现状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讨论的议题涉及十二个方面，涵盖经典、图画书、童话、幻想文学、儿童小说、成长小说、故事性、想象力等。每位作者都直抒胸臆、坦陈己见，话锋睿智机敏、语言鲜活灵动，展现了他们深厚的学术功底和对这份事业的热爱。《中国儿童文学5人谈》为中国图画书的发展奠定了非常好的理论基础。
第三是杂志，1999年，《东方娃娃》创刊，作为图画书向的杂志，我们不遗余力的引进世界优秀绘本，同步开发国内原创经典绘本，丰富图画书的呈现形态，帮助家长和孩子更好的理解绘本内容。致力于打造属于中国娃娃的优质绘本月刊。
第四是版式设计，此时，有很多艺术家、设计师加入到图画书的创作中，包括吕敬人老师，在书籍美感、阅读感受和设计方面做足了功夫，不遗余力的推动着图画书的发展。在大家的共同努力和贡献下，中国图画书行业逐渐发展壮大了。
站酷网：内容多样、陪玩不愁。主题丰富，审美在线，《东方娃娃》的口碑一直很好，也深受家长和小朋友喜爱。做为幕后掌舵人，您认为做儿童杂志的核心思路是什么？畅销25年《东方娃娃》杂志有什么秘诀？
周翔：读者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愿意订购杂志的读者，是因为认同我们杂志里的某种东西，并想把它传递给自己的孩子，我们在努力维系这种观念相通，并感恩和我们的读者有这种联结，因为读者的认可给了我们方向，让我们有了坚定走下去的信心。所以，《东方娃娃》是属于我们大家的杂志，包括编者、绘本创作者、读者、小读者等等，我们一起创造的一本杂志。
《东方娃娃》的创刊号是「打开一扇阅读的门，开始一生爱的旅程」。充满爱，是我们做杂志的首要任务。我们要教会孩子“爱”。有爱就有温度。在追求生命意义的旅途中，如果我们懂得爱并时刻被爱包围，任何事都难不倒我们。和家长一起适应新时代、认识新事物、探讨未来，给孩子们营造一个充满爱的精神世界，是我们不断研究和深入挖掘图画书的重要意义。其次，做杂志要心无旁骛，排除功利心。寻到泉眼最深处，用那股最清澈的“泉水”滋养每一篇内容。所以，我常说，做杂志就先不要考虑经济利益，而应该考虑如何为孩子们提供清澈的“优质泉水”，不要把“弄脏”的泉水给孩子们，这是我办杂志非常看重的。畅销25年《东方娃娃》杂志有什么秘诀？我觉得应该是尽心尽力、做到完美。无论是服务、设计、写作还是其他任何事情，“完美”最重要，我相信只要做到“完美”，所有人都会认可你、认准你。如果你给孩子马马虎虎的做了一顿饭，你会觉得愧疚吗？会觉得对不起他吗？尽心尽力四个字后面藏的是自律，只有对自己有要求，才能拧紧“螺丝”不气馁，发扬坚忍不拔的精神把每件事儿做好。完美没有尽头，但尽心尽力，每个人都可以做到。
站酷网：一本儿童杂志好不好，怎么印证？
周翔：有个很简单且奏效的法子，就是如果你愿意把它推荐给朋友，那就证明它是个好产品。进一步说，如果是可以拿给自己孩子看的呢？那它一定是非常优秀的。
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很多年轻姑娘来《东方娃娃》工作，成家立业有了宝宝后，会从《东方宝宝》开始，一期不落的带给自己的宝宝看。我感到很欣慰，这意味着他们的工作不仅为工资，而是真的认可自己所做的事，这很难得。
《东方娃娃》有个很显著的优势，就是它的语言很受宝宝们喜欢。米菲兔是一部非常伟大的作品，但是我们很难把它讲给孩子听，出了什么问题？是翻译，东方宝宝很难理解翻译后的这些语言。而我们是站在东方娃娃的角度讲故事，把文学、口语转化成优美的、孩子喜欢的语言。这些语言既要是母爱的呼唤，同时又要给孩子带来无限的想象力空间，所以绘本语言虽然是优势，也是我们要持续研究的方向。
站酷网：《东方娃娃》有什么投稿标准和评判标准？绘本创作者需要怎么和编辑打好配合？
周翔：《东方娃娃》的编辑们选作品有两个标准，第一是看作品里有没有孩子，不论文字多优美、画面多美，作品里必须有孩子、有童心，基于这一点，我们会继续和作者一起打磨，把内容以更好的形式呈现出来。第二是看作品里有没有境界。境界是什么？20世纪30年代，叶圣陶先生曾编写过一部被誉为经典的《开明国语课本》，其中有这样一段简短而富有意境的课文，我认为，它就是我们的杂志内容应该达到的最高境界：“三只牛吃草，一只羊也吃草，一只羊不吃草，他看着花。”这句课文虽短，但寓意深远。它不仅仅是在描述一种自然现象，更是在通过羊的行为，传达出一种超脱物质、追求精神愉悦的生活态度。这只看花的羊，仿佛是一位哲人，在忙碌的吃草群体中，独自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展现了一种独特的生命力和情趣。我们给孩子的故事就是让他们去“看花”。而我们所做的事就像李贺诗中描绘的那样：莺啼如有泪，为湿最高花。黄莺的啼叫中蕴含着泪水，这泪水是为了湿润那些开得最高、最美的花朵。
好作品需要打磨。就像打铁炼钢，先把挑好的铁料放到炉里加热，软化后放在铁砧上锻打，接着淬火处理、捞出来再打，数个回合才能观察到这块铁是否真能成一块好钢。编辑承担的就是铁匠角色，挑选好料，锻造成钢。创作者如果有才华，我们希望和大家一起打磨，千万不要逃避、觉得麻烦，因为天花板类的作品可遇不可求，而大多好钢都要经历这个过程。
站酷网：25年，《东方娃娃》陪伴了无数中国娃娃成长，你对它的期许是什么？
周翔：相比已经127年的商务印书馆，25年的《东方娃娃》还太年轻。虽然我已经把「东方娃娃」交给第二代掌门人，但我期待它能陪伴大家百年，甚至更久，这是我的梦想。儿童杂志的订阅量是呈漏斗式的状态。对大龄儿童而言，他们需要的知识骤增，杂志也许只是知识储备的一小环，这也就注定了儿童杂志订阅量逐年递减的既定事实。但尽管这样，我们办儿童杂志仍然需要秉承原则，求新求变，所以尽管时代变迁，但我们的读者总量没少，一代代人依旧选择订阅《东方娃娃》，这让我很欣慰。未来，我也希望能和读者（主要指家长）有更多机会一起探讨什么是好书。我们常遇到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包括对图画书艺术风格和文字的质疑，包括死亡类内容该不该给孩子看，会不会吓到孩子。事实证明，好书和不好的书之间有很多讨论空间。
书，就是一个载体，把很多前人的经验巧妙的包进来，让孩子知道社会的多面性，这对孩子非常重要。家长给孩子选书，本身就要带有一种判断，当然，对文化现象的思考、对孩子教育的思考都会帮助家长确定选书的方向。除了家长们认知外，我们也会思考从出版人的角色出发还能做些什么，主动出击，和家长积极对话也许是个法子。让家长们知道，在书的精神世界里，什么都可以谈，这样才能让孩子的精神世界丰富、立体。与此同时非常关键的一点是我要再强调一下亲子共读的重要性，无论谈恐怖、谈鬼神还是谈死亡，我们会发现，只要宝宝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即使是听了恐怖故事，他们也都不会那么害怕。这就是亲子阅读的力量，也是爱的温度。只要有妈妈陪在身边，孩子们就会变得坚强。有一天孩子长大了，进入令人不安的真实世界，你会发现坚强的力量被唤醒了。如果你什么都没听过，所有人都告诉你世界上全是大白兔，你相信吗？当你真正在现实中遇到大灰狼，你该怎么办？
站酷网： “做儿童书不能没心没肺，打着儿童的旗号往前走，你真正在为儿童做吗？未必！”是您在一次线下活动中分享的观点，您认为，那些没心没肺的儿童绘本缺的是什么？
周翔：首先是自以为是，有些人认为这些就是给小孩子看的书，没什么了不起的，编一编就好了，这就是漠视儿童。这种漠视和自以为是是很恐怖的事，因为你漠视的不止是这件事，而是未来，孩子就是未来。我们做图画书就是押宝未来，没心没肺的糊弄孩子，伤及的是整个民族和文化的精神传承。第二是态度不好，没有做到尽心尽力，而是敷衍的做这件事。第三是手艺粗糙，所有不好的书都是如此，无论文字还是画面都非常粗糙，根本不能给孩子看。
站酷网：请您给年轻的绘本创作者一些建议吧。
周翔：不论选择哪条赛道，归根结底是不断更新自己。身体可以老去，但心不能老，心要永远保持向上走的势态。去掉年龄标签，我跟大家一样，是个在艺术道路上行进的人，在不断学习和拼搏。无论做什么事，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真诚的把想表达的东西做好，说白了，就是日复一日地把事情做好，这一辈子就足够了。我特别不喜欢 “躺平”， 躺平意味着放弃。虽然我已经到了退休年纪，但我依旧每天会来工作，工作就是我的生活，让我充满幸福。尼采曾说：每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愿我们都保持这样的心态，让生命的光彩由内而发。
执笔：姜雨雯 视觉设计：Car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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