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无缘无故地做某件事?民众的行动的背后究竟是被什么力量所控制着?
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问你两个问题:当初孙膑和庞涓一起学习兵法,庞涓后来都在魏国做了将军了,为什么后来要砍断孙膑的双足,在孙膑的脸上刻字?为什么当年赵王派遣平原君去楚国寻找能够救赵国的人的时候,毛遂那么主动地向平原君自我推荐,到头来,平原君却依然不让毛遂去救赵国呢?
无论庞涓的行为,还是平原君的行为,都是他们自己的感知的结果,他们俩也只是在执行自己的感知而已,面对自己的感知,他们俩也十分无奈。庞涓是因为感知到自己能力不如孙膑,将来孙膑一定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对手,这才会有想要让孙膑终身成为废人的动作;平原君也是一样,因为从来没有感知到社会上有人称颂毛遂,没有听说过毛遂的能力,这才有拒绝毛遂的自我推荐的行为。
其实这就是因为“感知”操纵了他的行为,因为他当时感受了要喝水,所以就主动拿起了水杯。
走在马路上,你思考为什么路人都突然就停在了斑马线前面?
也是“感知”控制了他的行为,是他感知到了红灯亮了,所以他会停下来。不停下来,可能就会被罚款,被车撞到等等。
就像一堆锥子放在袋子中,你不用把锥子摆到百姓面前,锥子也不用跟百姓说一句话,百姓也会认为锥子很锋利,因为百姓已经透过袋子
看到
了锥子的尖锐了。
民众感知到做某件事会让自己羞辱劳苦,他们自然就会讨厌做这件事,不用你劝说,他们自己就会放弃去做。民众感知到某件事会让自己显荣逸乐,那他们自己自愿就去做了,无须你用鞭子抽打,他们争着要做。
就像生三胎一样,少数人通过一定财政补贴刺激,民众感知到多生孩子就可以领到补贴,他们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多生孩子;还有计划生育政策,民众感知到生孩子会被惩罚,那么他们自然就不去生孩子了啊。民众哪有什么独立行为,他们的行为都是被自己的感知驱动出来的而已。
当老百姓失去了感知,也就是说,法律不再让老百姓感知到害怕,财政补贴不再能够让民众感知到是自己需要的时候,那你感觉民众还会行动吗?民众肯定就躺平了。如果一个曾经在互联网上抹黑侮辱诋毁他人的人侥幸免于法律制裁,那你猜猜看下次他还敢不敢继续侮辱抹黑他人呢?他们肯定更加肆无忌惮,对法律存有侥幸心理而继续网暴他人。
你不想让一个人做某件事,那就让他感知到做这件事会感到羞辱劳苦;如果你希望一个人做某件事,那就让他感知到做这件事会让自己显荣逸乐。你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了吧?
人类所作出的一切动作、所说出的一切观点或道理,其本质就是被人类当下自己的体会和感受、感知所唤醒的,离开了“感知”,你想让人类去自愿做某件事,简直痴心妄想;离开了“感知”,你想让人类购买你的产品,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人类的行动就像影子一样,刚才还在走来走去,现在突然就停下来了;刚才还在站立,现在又突然坐下来了。你要问他为什么这样变来变去,他只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不会这样?只是我的行为被某种力量一直引导着,这才会这样做,而引导我的力量又被另外某种力量引导着也才这样。这种力量说的就是感知。
这就像一条蛇靠他腹下的鳞片爬行一样,你问他为什么这样爬行?它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不这样。
一只小鸟煽动着翅膀在天上飞行,你问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也只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不这样做,只是我自己的感知告诉我要这样做,所以我就这样做了。
有一天,一个人睡觉中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翩翩飞舞着,于是就逢人边说自己是一只蝴蝶,完全没有感知到自己是一个人;后来,他醒了,又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便觉得自己刚才逢人就说的话好愚蠢。你要问为什么这个人会这样?他也说不上来原因,他的所有认识都是他的感知在操控着,当下有什么样的感知,他自然有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这才有了儒家和墨家的是非之争,他们各自把对方所认为错误的作为正确的,把对方认为正确的当作为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