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莞,学校文化的建设已经远远不止是简单的“装修”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前几年大家还在做雕塑、贴标语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公办中小学和民办职校越来越多地认识到,文化要从根子上生长出来,不能只挂在墙上。真正意义上的东莞学校文化建设,就是从头到尾一条龙的服务——首先要了解这所学校的特点以及它的实力情况,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出相应的方案,最后再进行实施。这就和裁缝做衣服一样,量体裁衣,哪里紧张哪里松弛都要心中有数。东莞学校文化建设的第一步,并不是绘制图纸,而是在一起好好谈谈。
策划阶段其实就是挖宝的过程。东莞的学校各有各的历史脉络、地方特色,有的有几十年前的老校歌,有的出了很多有故事的校友,有的和当地的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这些宝贝通常散落于各个角落,并没有人去整理它们,所以也就渐渐地蒙上灰尘了。专业策划团队到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箱倒柜——查阅校史档案、拜访退休老师、与在校师生交谈、甚至到附近的社区打听。有一个团队在厚街进行调研时,无意间得知学校旧址曾经是片荔枝林,于是把这一元素融入到了空间命名中,“荔园”、“荔廊”就成了学生们最喜欢的地方。东莞学校的文化建设前期工作虽然看起来很繁琐,但是它是整个事情的基础。不经过这一关的话,后面的方案设计以及施工就变成了空中楼阁。正是因为东莞学校的文化建设越来越注重策划先行,所以后面每一步才走得很稳。
设计阶段更加有趣的是它是一个“翻译”的工作。策划阶段挖掘出的故事、理念、精神等都是抽象的东西,如何变成可以看见、触摸的空间语言呢?这就看设计师的本事了。好的设计师并不会一开始就炫耀自己的技术,而会先把这些素材吃透、消化掉,然后再把它转化为颜色、材质、光影以及动线。把“团结”这样的抽象词用围合式座椅来表现出来,“传承”用新旧材料相间的方式展现出来,“开放”则可以用可以伸缩的玻璃隔断来体现。东莞有很多学校的方案修改十几次都很常见,并不是因为设计师不好,而是大家都在努力把每一寸空间都利用起来。东莞学校的文化建设在设计的时候最不能犯的就是“套模板”的错误——把A校的设计方案换个名字就用来B校,这样看起来方便省事,但是却把学校的特点全部抹杀了。用心打造的东莞学校文化的建设,在设计稿中一定有只有本校师生才知道的秘密符号,别人看不懂,但是本校的人一看就知道。
确定设计方案之后就是施工实施的过程了,这才是真正的功夫所在。这块也是东莞学校文化建设最容易出现错误的地方,图纸上的图案再好看,工人一动工就出问题了,颜色不对、尺寸不准、材料变样,整个感觉都不对。东莞那边学校的改造存在一个实际困难:工期都被安排到了寒暑假期间,时间短而任务重,并且正好是东莞炎热的时候,工人们干活容易烦躁。有经验的项目组会把重要的节点列出来,在施工之前每天都会去现场盯着细节。墙面的颜色必须和色卡进行对比才能确定是否符合要求,木作收边也要磨到不扎手为止才算合格,灯光的角度则需要等到太阳下山后实际体验一下。曾经有一个学校对图书馆进行过改造,在调整吊顶格栅间距的时候一共调整了三次,因为太宽就会漏光刺眼,太窄又会显得压抑。而这种较真劲儿,则是东莞学校文化的形成有没有效果的一个分水岭。其实东莞学校文化的建设与实施并不是越快越好,而是要追求质量。
还有施工中和学校的配合问题也要注意一下。东莞大多数学校的改造工作进行的时候,师生们仍然在正常的上课当中,并不能因为施工就让他们的正常教学被打乱。合理安排就是分区分时段作业,高噪声的工作安排在放学之后或者周末,材料运输避开上下学高峰期,施工通道与师生行动路线完全分开。再小一点的就要考虑扬尘、气味、安全围挡等等的事情了。有些项目的团队会把“未来某某空间”预告牌挂在施工现场里,并且每天都更新工程进度,这样学生们就会对改造完成后的效果更加憧憬。看似不重要的地方也体现了东莞学校文化建设这个行业的成熟程度,并不是只给客户一个漂亮的成果,而是注重整个过程是否体面。东莞学校的文化建设做到位了,就连施工围栏都可以成为一种教育方式。
所有的工程都结束之后,灯已经安装好了,家具也摆放到位了,软装饰品也都挂上去了,工作还没有结束。真正负责的团队在开学后的第一周到两周之间就会回来“回访”,看看哪里和预期的不同,哪些地方师生使用起来不太方便,然后进行一些小的修改。东莞很多学校的文化建设,后面还有文化活动的持续输入,例如给新的空间取名、举办第一次展览、开展第一次读书会等活动,使空间真正地活跃起来。把房子交给开发商之后还要负责售后服务,在东莞学校的文化建设中已经成为评判一个团队是否靠谱的标准之一。
在东莞进行学校的文化建设工作时,智文化可以看作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从策划阶段深入调研、设计阶段不断修改完善、施工阶段精益求精,这些项目的特点就是不急于签订合同,在跟学校相处的过程中互相了解对方后再开始动工。这样的作风与东莞人骨子里所具有的务实、慢热但是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性格是一致的。和智文化的同事们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们不是给学校做工程的,而是帮助学校找到自己的路十几年来,经过的手上学校从南城到石龙,从小学到职业学校,每一个都各不相同,并没有一个重复的。现在这个凡事都要追求速度的时代里,扎进去、慢下来的精神反而成为最实在的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