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的故事】橙色篇：低俗与热情！ | 设计史太浓
深圳/平面设计师/266天前/8509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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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故事】橙色篇：低俗与热情！ | 设计史太浓
很多朋友并不清楚，到了16世纪“橙色”才作为一种颜色存在，在此之前很尴尬，大家要么认为它是浅红，要么认为它是深黄。
而且从名字来看，橙色也比较特殊，它唯一有实物对应，就是橙子，因为橙色就来自橙子。
橙这种水果起源于中国，大概在公元前2500年中国南方就开始栽培橙子，到了1520年前后橙子才由葡萄牙人从中国引入欧洲，随后传播到美洲、北非跟澳大利亚等地。
所以说橙色来自中国，逻辑上问题不大。
在我多年的设计生涯里，橙色登台唱戏的份额不少，尤其在餐饮、食品、快消品等行业当中。
因为从引人注目的角度看，它仅次于红色，又没有红色那么锐利，某些时候来自红色的提醒往往容易有压迫感，橙色则恰到好处。
所以有不少国家的交通标识跟道路警告符号选择了使用橙色，红色更像在说“危险”，橙色则像在说“小心危险”。
于是橙色也是囚服的常见色彩选择，让橙色囚服火出圈的著名人物是美国枪击嫌疑犯路易吉·尼古拉斯·曼吉奥内（Luigi Nicholas Mangione）。
2024年12月19日他被从宾州监狱引渡到纽约，一身橙色连体衣囚服被他的俊朗脸孔，自信步伐跟一众深色衣服的警察衬托下，走出了电影大片质感，迅速出圈，火爆互联网。
话题回到设计经验中。
2010年时候我开始在一所大公司从事网页设计，当时整个市场都盛行建站，跟现在做自媒体一样，我们设计部几十号人，大部分很年轻，每天忙忙碌碌。
当时一旦主色采用蓝色的网站，我们都热爱用橙色做按钮，起到层次分明的点缀作用，就是取其色彩互补关系，这样的运用至今在ui设计中都仍然常见。
蓝橙搭配本身就是经典色彩组合，能营造强烈的视觉节奏，如果没记错，新艺术运动中的朱利斯·谢列特、印象派中的梵高、表现主义时期的康定斯基都热爱这样的用色。
最近印象深刻的一次橙色运用是去年（2024）一个来自广西融安的项目。
客户的产品是金桔，因为融安是金桔发源地，经过不断改良后当地金桔品质特别优异，又大又脆又甜，政府给予了类似“法定产区”的保护，特别命名为“脆蜜金柑”，价格也昂贵。
基于以上背景，我们为其设计包装时候就用了“融安金桔，金桔贵族”这样的口号，而且采用“爱马仕橙”作为主色，以示尊贵。
在聊过白色、红色、蓝色之后，我们今天就一起来聊聊橙色的故事。
一、橙色的意象
从光谱上看，橙色事实上就是“黄”过渡到“红”的过渡色。
所以橙色存在一定的“摇摆性”，放在音乐角度看特别像半音，尤其是“4”（Fa）跟“7”（Ti）之外的半音，比如1♯（升Do）或者2♭（降Re）。
这种音很难唱准，特别容易走音，用音乐术语说叫“不稳定性”，橙色就有这种特质。
除了特别标准的橙（比如就是橙子的颜色），它经常被人错认或者忽视。
举几个例子：我们常吃的胡萝卜其实是橙色，我们砌房子的红砖其实是橙色，还有我们常吃的鸡蛋“蛋黄”其实也是橙色等等。
不管如何，橙色还是拥有自己的独立个性。
从积极面看，橙色带给人的优先感受是活力跟热情。
这种积极特质跟火焰燃烧的大部分时间呈现橙色相关，同时也可能跟橙子这类水果在味道上给人酸酸甜甜的提神刺激相关。
这种活力跟热情也会表现为行动力，所以运动类，健身类品牌很多都喜欢采用橙色设计，最经典的莫过于耐克的橙色鞋盒。
除此之外，橙色的第二种积极意象是温暖跟欢乐。
现在大部分汽车都有氛围灯，我车上的氛围灯只有两种颜色，其一是冰蓝，其二是橙色，每当冬天来临我都会将其切换为橙色，人马上就有温暖感。
如果大家看过日出会知道，初升的太阳就是橙色，颜色刺激人改变温度感受的主要原因还是光波频率问题，长波长会刺激人的血压升高，心率加快。
初升太阳除了温暖，也给人希望感，所以也象征欢乐，我们会看到不少儿童品牌或者游乐场品牌都喜欢用橙色，比如“好孩子集团”（GB）的logo。
第三种积极意象则是创造力，这是基于上述特质延展出来的意象，就是在活力、热情、温暖及欢乐的基础上，人就会自然涌现出创造力。
所以橙色有时候也能给人带来一种冒险变革的气息。
接下来就是负面意象了，橙色本身的负面意象不像红蓝这类颜色那么显性，
可以说它的负面意象主要是来自“过渡使用”或者“场景错配”。
比如当人长时间接触大面积的橙色时，就会容易产生躁动跟焦虑。
所以室内设计中除非主题特殊，或者带有功能性，否则一般很少大量使用橙色，尤其是卧室、书房或者会议室。
另外，明度过高的橙色也会给人带来廉价感跟低俗感，例如偏黄的橙，这跟大量商业宣传滥用橙色相关，比如标语式的横幅广告、大排档灯箱招牌跟夸张的杂志促销广告等。
另外一些大排档椅子，或者红色褪色塑料制品也会展现为橙色，这些都加强了橙色的廉价意象。
有朋友就疑惑，非常著名的“爱马仕”品牌可是顶级奢侈品，怎么“爱马仕橙”就不会感觉廉价，这方面我们会放到后面解说。
这种廉价低俗感有时候也可以直接为设计所用，比如美国导演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的著名电影《低俗小说》的一部分海报都大面积使用橙色，以此暗喻主题。
而当橙色用在一些严肃议题或者场合的时候，也会给人一种轻佻跟不成熟的感觉，
比如报道重大灾难或者发布严谨科研成果的时候，这些都属于场景错配。
所以在这里必须再次重申我们在《序章》里反复谈及的：用色如用兵。
二、知名的橙色
知名的橙色并不多，有些甚至压根没将“橙”字放进去，比如藏红（Saffron）、姜黄（Ginger）、铅丹色（Minium）、裸色（Nude）、杏黄（Apricot）等等这些常用色。
从色谱角度鉴定，它们其实都属于橙色。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给大家介绍三种存在感较强的橙色，它们各自有着精彩的故事。
1、荷兰橙（Dutch orange）
最热爱橙色的国家当属荷兰，
因为每年4月，荷兰民众都会聚集一起庆祝国王日，很多人从头到尾都是亮橙色，嘴上还要唱着：Oranje boven！（荷兰语，意思是“橙色至上”）。
为什么呢？
故事要从16世纪谈起，话说当时的荷兰还只是西班牙治下的“尼德兰地区”。
那个时候西班牙国王是费利佩二世（Philip of Spain），这人不但在尼德兰地区收取重税，还搞宗教压迫（荷兰人多数信新教，西班牙信天主教），让“荷兰”人民不聊生。
于是从1568年开始，爆发了著名的“八十年战争”，就是从1568年打到1648年的荷兰独立战争。
期间西班牙一方曾派出绰号“地狱使者”的阿尔法公爵领导战争，为了应对，荷兰人民则推举了民望很好的奥兰治大公——威廉一世作为领导者对抗。
聪明的你发现，怎么这个“奥兰治”的发音如此熟悉，其实就是荷兰语中橙色单词“Oranje”的发音。
至于为什么这个家族名为“橙色家族”这里就说不清楚了，因为一直往前倒得从11世纪法国南部的“奥兰治公国”（Principality of Orange）谈起，十分麻烦。
反正如此这般，1648 年，荷兰终于从西班牙独立，成立 “荷兰共和国”，奥兰治家族则成了荷兰的核心统治家族，后来演变成荷兰王室。
从此“橙色” 就从 “一个家族颜色”变成了荷兰国家的象征色，最后也被称作 “荷兰橙”。
所以荷兰以皇室为主题的很多古典绘画中，橙色都会是一种常见点缀色，如果爱看世界杯也会发现，荷兰队的球服一定是橙色，球迷聚集则是橙色的海洋。
这种橙色的特质是明亮纯厚，有往红色靠拢的倾向，有特别醒目的色彩效果。
这里难免有个疑问：既然橙色在荷兰人民心目中那么重要，为什么国旗不使用？
其实真的用过，立国之初的荷兰国旗配色就是蓝、白、橙，但在前面谈过，橙色实在不太稳定，不管大家如何尝试，都找不到一种不易褪色的颜料，橙色不是褪成黄色就是红色。
到了17世纪60年代荷兰人民被迫放弃了橙色执念，改用红色取代了。
其实关于荷兰橙的标准色值有多个版本，其中最常见的是 #DE4602，对应 RGB 值为 (222, 70, 2)，CMYK值为 (8, 87, 100, 1)。
假设你恰巧在做着荷兰相关主题的设计，这个颜色相信必不可少。
当然，一些需要橙色的地方，明亮饱和的荷兰橙也可以成为一种优质的色彩选择。
2、爱马仕橙（Hermès orange）
爱马仕橙除了是最知名的橙色之外，说它是最知名的颜色也并不过分。
能跟它并驾齐驱的有我们过去谈过的“法拉利红”及“蒂芙尼蓝”（两者都详见过去篇章）。
这是无数品牌都会羡慕的一种品牌资产积累，
包括我们在服务客户的时候也时常会希望为客户设计出一种专属颜色，且建议客户进行持续的品宣投入。
比如2023年时候，我们为一个主打极简风格的服饰品牌塑造了一种叫“GAGLI灰”的颜色，也抱了同样期望。
然而造就经典品牌色往往都不是一场刻意的精心策划，反而是一些偶然事件，“蒂芙尼蓝”就是如此，而爱马仕橙也不例外。
创建于1837年的爱马仕最初主要生产高级马具，因为主打“低调奢华与优雅”，所以持续一个世纪都使用一种模仿猪皮质感的奶油色卡纸配以金边装饰做产品包装。
到了1920年代爱马仕品牌也走出欧洲，拓张到美国纽约，
1927年后陆续推出了手表、服饰、首饰跟香水等新产品，为了满足领域拓展，品牌主色从奶油色调整为米黄色。
所以这是为后面突变为橙色埋了伏笔。
再到后来二战爆发，1940年纳粹占领了法国，多数物资供应都陷入瘫痪，爱马仕原有的米黄色卡纸供应商也无法继续生产。
时间到了1942年，原有纸张的库存都没了，急需出货的爱马仕无奈之下只得临时使用仓库存有的一批橘红色卡纸，这种颜色其实跟爱马仕的品牌主张完全不吻合。
然而无巧不成书，这种鲜艳大胆的色彩跟传统马具的皮革色调形成奇妙呼应，反而凸显了手工制品的温暖质感，获得消费者的广泛认可跟喜爱。
到了1945年开始全面采用，二战结束后，爱马仕本可以恢复过去的用色，但他们最后还是做了一个战略性的果敢抉择，继续采用橙色作为官方包装的主色调。
理由是纪念那个资源匮乏的时代和品牌能迎难而上的创新精神。
但此处要留意，其实爱马仕在那个特殊阶段使用的橙色并不是我们如今认识的爱马仕橙，而是偏深偏暗的一种橙色，
当时属于有啥用啥。
所以当做了战略抉择后，爱马仕开始对橙色进行精细化研究，经过反反复复调试，1960年代真正确立下标准的爱马仕橙色。
前面问过，为什么“爱马仕橙”不会像其他橙色一般给人庸俗廉价的感觉呢？
原因有几个方面。
其一首先是调校，官方公开的爱马仕橙色值是#F37022，对应 RGB 值为 (243, 112, 34)，CMYK值为 (0, 77, 90，0)。
这个色值的橙比纯橙降低了20%-30%饱和度，加了极淡的灰度，让颜色不扎眼但有活力，厚重且显得沉稳，符合奢侈品低调中有质感的色彩需求。
有人将这个橙色形容为“晒透的焦糖”跟“鞣制后的皮革”，带着一种温暖的手工质感。
第二个原因则是长期跟奢饰品的高端场景绑定，这点无须过多解释。
第三自然就是品牌力的赋能了，同样的石头放在门口就是个凳子，放在博物馆就是文物。
所以假设剥离场景跟文化，不同色彩确实没有高低贵贱，是使用方式跟时间叠加赋予了它们各种联想。
爱马仕橙也是经常被不同设计师进行引用，我在深圳甚至还看到一所名为“爱马仕工业设计”的公司，不但用了颜色，名字都直接采用，不明真相者还真以为是爱马仕旗下的中国公司。
不管如何，“爱马仕橙”成为了集体认知的一种时尚文化符号了。
3、琥珀色（Amber）
琥珀色是有群众基础的，说起来都会有印象，比如我们小时候吃的麦芽糖是琥珀色，老少咸宜的蜂蜜也是如此。
假设你是一位洋酒爱好者，也会清楚白兰地跟一部分威士忌都是琥珀色，所以这是一种让人特别容易关联食欲的颜色。
从色彩学定义来看，琥珀色也属于橙色范畴。
琥珀色并不是一个特定的具体颜色，而属于一个色组或者叫色系，从淡到深，严格而言可以无限切分。
比如干邑中的vsop一般就会比xo在色彩上淡一点。
但为了应用，还是有一些常见的琥珀色数值定义，比如#FF7E00是SAE跟ECE两大国际车灯法规体系定义的标准琥珀色，接近泛橙色(Flush Orange)。
而RBG(202, 76, 38) 属于白兰地的琥珀色调常用描述，印刷模式下的常用琥珀色配比则是C10/ M65/Y95/K0。
顾名思义，琥珀色来自琥珀，琥珀是一种由远古雪松跟其他早已灭绝的松柏类树木渗出的树脂化石，是一种为数不多的有机宝石，历史十分悠久。
因为其形成的最短时间都需要3000-5000年，是真正的“时间的朋友”。
而所谓“有机宝石”就是指由生物作用形成的天然有机物，无法人工去合成，除了琥珀之外，常见的还有珍珠、珊瑚跟象牙等。
琥珀是一种极佳的天然防腐剂，所以我们会看到一些琥珀里会有完整昆虫（虽然已经是化石），2012年时候学者们就发现一枚琥珀里头裹住一只一亿多年前准备出击猎物的蜘蛛。
古埃及人似乎也很早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会将其应用于遗体保存仪式上。
琥珀色会带来通透、温润、轻奢这一类质感，如果运用在空间或者家具设计中，还有自然跟复古气息。
1716年的时候，普鲁士国王送给俄罗斯彼得大帝的一份极尽奢华的礼物，就是一座墙面镶嵌了6吨多琥珀跟名贵珠宝的建筑，史称“琥珀屋”。
可惜二战期间被纳粹劫掠，直到1978年才由苏联政府聘请能人巧匠进行复原工程，花了近8000万人民币，耗时25年，直到2003年才完成。
这样扑面而来层次丰富的琥珀色，是一种辉煌到让人窒息的感觉了。
三、艺术中的橙色
前面谈过，橙色概念形成得特别晚，无论中外都是如此。
美国艺术史学者斯黛拉·保罗（Stella Paul）曾经在2023年（也可能是引入国内的时间）出版过名为《颜色的故事》（The Story of Colour in Art）的一本书。
内容就是以颜色分类为主题去讲述不同的艺术作品，其中就是没有橙色分类，但有土色、黄色跟金色这些与橙色相近的颜色分类。
所以客观事实上存在的橙色作品肯定不少，但被定义为橙色主色并且著名的其实不多。
而且定义的主观性蛮大，比如我们在“红色篇”谈过蒙克的《呐喊》一画也有人将其归类到橙色系的艺术创作中。
在此，跟大家介绍两个绝对是橙色系的著名艺术作品。
第一个是来自我们《艺术风格启示录》系列中谈“抽象表现主义风格”出场过的美国艺术家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
这个作品名为“《橙，红，黄》”，英文原名为Orange, Red, Yellow，创作于1961年。
介绍这个作品的重要原因是2003年时候（有几个时间的说法），
它在佳士得拍卖会上被拍出8700万美元天价，打破了战后及当代艺术的成交记录。
看过过去系列文章的朋友清楚，
罗斯科以色域绘画著名，他的作品都是极简抽象的色块组合，而且色块边缘往往模糊不清，有微妙的接壤关系。
《橙，红，黄》这个作品就是在樱桃红背景上漂浮了两道橙色，一道黄色，颜色在彼此交融着，边缘柔和如同光晕。
那这个作品到底在表达什么呢？
其实看抽象类作品，首先需要跳出 “具象叙事” 思维，罗斯科的艺术核心并非 “描绘某物”，而是通过色彩、肌理跟空间张力关系，传递人共通的情感体验，比如孤独、崇高、宁静或者焦虑。
所以艺术家本人通常不会愚蠢到给自己的作品下定义，大家越探讨作品才越有价值，从观感上看，很多艺术评论家主张认为《橙，红，黄》传递了活力跟希望。
不知道屏幕前的诸位作何感想。
第二个著名橙色作品来自日本艺术家草间弥生（Yayoi Kusama），名为《大南瓜》。
自然界中的南瓜有多种，最主要的一种是橙色（橘色）的，另一种则是青皮南瓜，熟悉草间弥生的朋友会知道，她一生中的创作大部分都跟南瓜有关。
波点跟南瓜是她最具代表性的两个符号。
她曾经在一些访谈中说过，南瓜是「我人生的伴侣」，并表达了「只要对南瓜的情感依然存在，就会一直继续画南瓜」。
她跟南瓜的相遇可以追溯到童年，根据她的自述，当时她在自家的苗圃中采摘了一颗像人头般大小的南瓜，并回忆说「南瓜的触感让我有无法言喻的喜爱」。
这一点我们常人比较难理解，因为草间弥生其实10岁时候被诊断出患有神经性视听障碍，简单通俗一点说，就是精神病。
这种疾病导致她会出现幻视跟幻听，比如会听到动植物跟她说话，而看到的世界仿佛隔着一层布满斑点的网，这种症状伴随她一生，但也成为她艺术创作的核心灵感来源。
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人生之中，常常不乏好坏之间互为因果的情况
。
而究其根本，绘画是草间弥生对抗疾病疗愈自己的一种重要方式，
关于她的艺术生涯以后可能会以专题形式再跟大家谈谈。
1946年前后，南瓜元素首次出现在草间弥生（17岁）的创作中，但到了20世纪70年代，南瓜元素的出现才越来越频繁。
南瓜雕塑则首次出现在 1993 年的一次威尼斯双年展期间，草间弥生向参观者分发了小型雕塑南瓜，第二年，一个超大版本的南瓜雕塑坐落到她的家乡日本直岛。
南瓜高约2米，宽约2.5米，材质是玻璃纤维。
但这个南瓜并非最大，去年（2024年）另一个青铜材质，高6米，直径5.5米的南瓜雕塑也问世，被安放在英国伦敦肯辛顿花园的圆形池塘旁，跟四周环境相映成趣。
可以说，草间弥生只要还在世，她的南瓜最后会有多大我们都不知道。
四、设计中的橙色
这个系列的文章感觉越写越长，情况如图小说家常说自己笔下的主角「其实我不想把他写成这样，是他自己非要这样」一般。
橙色的设计其实并不算少，前面谈过，从色彩的象征角度看，橙色能覆盖的行业有许多。
知名品牌中，除了爱马仕之外，橙色为主色的还有芬达（Fanta）、奇多食品Cheetos）、易捷航空（easyJet）、吉野家（Yoshinoya）跟法国电信（Orange）等等。
也有蛮多人以为耐克（nike）的品牌色是橙色，从官方信息来看，其实是红黑白，但橙色一定是非常重要的辅助色。
我也找到了耐克1998年时候的品牌手册，有理由相信，橙色应该曾经做过耐克的品牌色。
过去谈设计领域的色彩应用都在谈平面，这次换一换，谈个建筑，
就是位于成都的“西部金融创新中心”。
这个建筑占地总面积 有7.8 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有 31.6 万平方米，涵盖了办公区、服务聚集区、商业中心、星级酒店、公共图书馆等多元业态，是个复合建筑生态圈。
建筑的设计亮点是外立面采用了玻璃幕墙+橙色铝板的组合，其中第三期建筑最上面两层有约9米的大悬挑结构设计，远看就像橙色潜望镜，十分的引人注目。
这些橙色铝板还有四种不同的明度，处于不同光照或者角度下会呈现亮橙、暖橙、哑光橙、金属橙的视觉变化。
铝板表面还有凹凸肌理工艺，增强了光影层次感，避免大面积单色导致人视觉疲劳。
这种设计既保持了视觉冲击力，又避免单一色调引发视觉残像，营造出了明快的氛围，但也挑战了大家对科技金融行业传统用色的认知。
因为西部金融创新中心的核心设计理念其实是 “春芽破土” ，所以先在形态上模拟植物萌发的动态张力，比如前面谈到的大悬挑结构，隐喻成渝地区金融产业来突破传统、有蓬勃生长的生命力。
这也是过去我们聊品牌时候谈到的“相由心生”概念，建筑也是如此，其形式要追随概念。
为此，建筑屋顶还采用了绿色种植屋面，橙色铝板跟绿色植被形成互补色对比，进一步构建出 “春芽破土” 的视觉意象。
这样的建筑设计用色很大胆，因为战后大家都习惯了讲究功能，秩序跟理性的国际主义建筑风格，相应绑定的用色都偏向冷峻跟沉稳，橙色会挑战大众的集体潜意识。
到底好与不好，只能说都看个人的感受，
假设再叠加时间因素，一个建筑的好坏短时间内难以给出结论。
关于橙色，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感谢各位，下期再会！
（注：部分图片引用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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