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杂记——东胡族系之乌桓男性形象猜想

参考来自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东汉墓壁画

关于乌桓的图画材料很罕见，目前我所知道的仅有和林格尔东汉壁画墓这一处，而且这里的乌桓人形象不太算直接描述，而是凭借墓主人身份的反推。根据壁画墓的汉字标注，墓主人身份是护乌桓校尉，其幕府位于燕地上谷郡的宁城（宁县）。同在壁画中的髡发赭衣人形象，姿势多为附身跪拜。首先，汉文史料中东胡的两支后代——乌桓与鲜卑有髡发风俗，其次自汉武帝始设护乌桓校尉开始，乌桓基本处于东起辽河西至代北的诸郡塞外，所以一般认为前来拜谒的乌桓人。

根据汉末魏晋时期《三国志》记载，乌桓男性髡发没有记载明确样式，只说“悉髡头以为轻便”。若以此壁画墓中的疑似乌桓人为标准，乌桓男性髡发样式可能是除头顶，或头顶偏后的位置保留一些头发外，其余头发全部剃掉。这种髡发样式同北齐魏收所著《魏书》，对东部鲜卑的宇文莫槐一段的描述比较接近——“人皆翦发而留其顶上，以为首饰，长过数寸则截短之”。既然这里提到了鲜卑宇文部，那要稍微补充一点。宇文部族源至今学界尚无统一无异的定论，通常认为这一支是鲜卑和匈奴的混血族群，或者鲜卑化的匈奴人。

除上述资料，关于乌桓人髡发样式还有两个偏门的证据来源。一个乌克兰地区的哥萨克人。一个是我在赤峰市博物馆里的一处现代壁画中，这个地方我记得是说契丹之前的草原，时间大致是汉魏至隋唐这段时间，这个阶段恰好是乌桓和鲜卑这两支东胡后代的先后发展的时候。

至于服饰，我这次并没上心，只是画了件同壁画类似颜色的赭色外衣，脚上穿个毡靴。壁画上比较难看出来衣襟是平行相对还是相交叠压，领子的方圆直曲也不好辨别。但是从有些形象上能看出来赭色外衣内部至少还穿了一件衣服，因为赭色外衣的脖领部位有其他颜色和笔触，应该是画的穿在里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