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画|Back to 2000
深圳/平面设计师/5年前/159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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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画|Back to 2000
我是一个有着强烈恋旧情节的人,一边奔跑着,也一边追忆着。这种情节似乎很小就开始了,从我第一次离开家乡,也从我每一次挥手和过去道别开始。
我从6岁起才真正记事,再早以前的记忆太过模糊,也压根就分辨不出个具体时间,但从6岁以后的很多画面却在我脑海里十分深刻。
人的大脑容量非常有限,遗忘是必然的过程。我们不停地迎接着新生的每一天,也将每一个当下、每一个昨天走成了过去,在我们体验着丰富多彩的人生,记录着更深刻生命记忆的同时,也必然会有一些太过久远的记忆被我们遗忘在某个角落,又或是完完全全的被我们在脑海中抹去。
童年的快乐如此简单,孩子总也无法理解大人们的烦恼,我们对一切保持好奇,也对所有惊奇的初遇感到心潮澎湃。曾经的我们相信鬼神、相信童话、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学会飞檐走壁,也相信自己的未来会闪闪发光。然而成长是一个不断矫正的过程,在过去的一天天、一段段经历中,我们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加准确、深刻的认知。而在我们对一切都习以为常,不再对生活感到惊喜,也在我们努力的学习着做一个“正确”大人的同时,却也难免会反问自己怎么渐渐丢失了曾经的单纯与初心。
时间不可逆转,过去也不再重来,但记忆是专属于我们自己的时光机,我们还可以寻着那些旧时的记忆在脑海里、在时光里来回穿梭。

我的家乡有一所小学,大概也是有一定的历史了,就连爸爸也是在这上的小学,村里的每个孩子到了年龄自然都会走进这所学堂。学校只有两层楼高,边上是一个祠堂,孩子在玩闹时抬头便会发现祠堂的梁架上还摆放着几口棺材,但孩子是没有忌讳的。学校有五个教室,一个办公室,在这个几百人的的小村庄里,全校学生加起来也就七八十人,仅有的三四个老师更替十分频繁,一个老师要教好几个年级、好几门课程,他们吃饭睡觉也都在学校里。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们原来就是“来乡村支教”的老师。
1999年,9月份开学我自然正式成为了乡村学堂的小学生。学着九年义务教育的基本课程,也要完成吹泡泡、捡落叶做标本的课后作业,而课间游戏永远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折纸、扔沙包、跳皮绳、跳格子、踢石头、捉迷藏、丢手绢…在操场的黄土地上涂涂画画、你追我赶的。小小的学堂和破旧的老式桌凳上永远有数不尽的新鲜游戏,那是独属于孩子们的欢乐。
1999年,9月份开学我自然正式成为了乡村学堂的小学生。学着九年义务教育的基本课程,也要完成吹泡泡、捡落叶做标本的课后作业,而课间游戏永远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折纸、扔沙包、跳皮绳、跳格子、踢石头、捉迷藏、丢手绢…在操场的黄土地上涂涂画画、你追我赶的。小小的学堂和破旧的老式桌凳上永远有数不尽的新鲜游戏,那是独属于孩子们的欢乐。

妈妈总会捣腾很多事情,一年到头都在找各种赚钱的法子。村里的水电站开工了,村里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都去那儿谋生计,妈妈也跟着去了,她是一个坚韧勤劳的女性,在工地上不怕风吹日晒的挑担运沙子。她也教我用高压锅煮米饭,嘱托我给她送午饭。我战战兢兢的使用着一不小心就会“爆炸”的高压锅,几经尝试后终于还是凭借着聪慧的小脑袋瓜子成功掌握了煮饭的要领。我带着热好的饭菜,沿着溪边小路匆忙的去给工地上的妈妈送饭。
送饭归途的时间都是属于自己的,我可以自由的玩耍,我太喜欢从延溪流通往家的这条林间小道了,一路可以听见潺潺的水流声和鸟叫虫鸣声,也可以一路蹦蹦跳跳的逗弄花草,我曾在溪边用沙土埋葬过一只不幸死去的小鸟,祈祷它来世安康。偶尔也会在路旁的大石板上一时兴起的涂鸦作画,石板斑驳的树影下那些潦草稚嫩的画作或许并不会有人欣赏,但它一直一直都在我的心中,那颗被称为“爱好”的种子也正在心里悄然萌芽。
送饭归途的时间都是属于自己的,我可以自由的玩耍,我太喜欢从延溪流通往家的这条林间小道了,一路可以听见潺潺的水流声和鸟叫虫鸣声,也可以一路蹦蹦跳跳的逗弄花草,我曾在溪边用沙土埋葬过一只不幸死去的小鸟,祈祷它来世安康。偶尔也会在路旁的大石板上一时兴起的涂鸦作画,石板斑驳的树影下那些潦草稚嫩的画作或许并不会有人欣赏,但它一直一直都在我的心中,那颗被称为“爱好”的种子也正在心里悄然萌芽。

从我们家杂货铺开业起一直便有电视机,爸爸很爱看电影,把厚厚的录像带装进录像机,电视里便能播放黑白影片,大多都是什么八十年代的港式武打喜剧片。后来录像机又升级成了影碟机,一张小小的光碟便能承载一部电影,成龙周星驰之类的面孔我格外熟悉,却是始终也叫不出名字的。后来终于家里装上了卫星电视接收器,可以播十几个台,各种动画片和电视剧一部接着一部,我们一家人总要抢着看各自想看的电视剧,爸爸也总要无奈的陪着我和哥哥一起看动画片。
在那个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彩色电视的年代里,我们家摆放在店里的电视机总能吸引来很多人,店里从早到晚总有一男女老少驻守着,这时驻守店里的我便成了当仁不让的电视放映员,除了自己的喜好外,还要均衡好大众的观影喜好,而《还珠格格》、《西游记》、《射雕英雄传》是2000年初最受欢迎的电视剧,大家总会定点定时的一起来追剧,虽然你并不总能看自己想看的电视剧,但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电视的日子却也格外的有滋有味。
在那个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彩色电视的年代里,我们家摆放在店里的电视机总能吸引来很多人,店里从早到晚总有一男女老少驻守着,这时驻守店里的我便成了当仁不让的电视放映员,除了自己的喜好外,还要均衡好大众的观影喜好,而《还珠格格》、《西游记》、《射雕英雄传》是2000年初最受欢迎的电视剧,大家总会定点定时的一起来追剧,虽然你并不总能看自己想看的电视剧,但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电视的日子却也格外的有滋有味。

我童年的生活其实并不十分悠闲,看电视的同时妈妈也总会趁机常让我帮忙摘个豆子,削个芋头,又或是帮忙钳去田螺尾部。有段时间村里兴起包做手工活,最时兴的是做串灯,妈妈会让同在杂货铺里看电视的小朋友们一起帮忙做串灯。
串灯的工序有好几步,小朋友们负责安上灯帽,大点的小姐姐可以搭铜线,大家在一起还会比赛看谁做的更快。但这并是一项“好玩”的活,既考验眼力,又需要细心对待,可不能胡闹玩耍。妈妈还要进行检验,只有当所有的灯泡都成功被点亮才完成,不然还得一一进行排查,最后装盘线装盒,每一项步骤都得一丝不苟。然而这个活却怎么也干不完,完成一批又来一批,我也从最初的新奇有趣到后来各种叫苦连天,而我那些小伙伴们在一两次过后也比不那么积极的来我家杂货铺了。毕竟在孩子看来,玩是具有乐趣的,但工作和作业却都令人烦忧。
串灯的工序有好几步,小朋友们负责安上灯帽,大点的小姐姐可以搭铜线,大家在一起还会比赛看谁做的更快。但这并是一项“好玩”的活,既考验眼力,又需要细心对待,可不能胡闹玩耍。妈妈还要进行检验,只有当所有的灯泡都成功被点亮才完成,不然还得一一进行排查,最后装盘线装盒,每一项步骤都得一丝不苟。然而这个活却怎么也干不完,完成一批又来一批,我也从最初的新奇有趣到后来各种叫苦连天,而我那些小伙伴们在一两次过后也比不那么积极的来我家杂货铺了。毕竟在孩子看来,玩是具有乐趣的,但工作和作业却都令人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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