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我告诉过你玛格丽特的花期是在春季的3月到夏末的8月,那是玛格丽特盛开的季节,我喜欢的。当初夏的 5 月,还未到曼荼罗的花期的时候,玛格丽特却在初夏的季节开的曼妙和用力,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在初夏的5月用力绽放着。
初夏的5月地处长江中下游的滨海市是梅雨季,当下的 5 月依旧是入梅的季节,梅雨在当下静静的下着。雨滴是伞的眼泪,是伞哭了。也许你不知道,偶尔的自己会哭,和伞一样。
过几天就是立夏,南方滨海市的习俗是煮茶叶蛋,同时这几天依旧是五一假期,因为忙完了手上的工作,我去外婆家,和外婆做伴并看望外婆,说起外婆,我就有好多的故事,同时对于外婆的熟悉。似乎和母亲一样。外婆简单,俭节,疼爱晚辈,我,自是更不用说。因为明天就是立夏,所以外婆做了很多的茶叶蛋,而且都是用去年的旧茶煮的茶叶蛋。而且外婆总会让我带回家给父母。同时每次自己是应允。
初夏的5月,南方的滨海市已经有着夏的暑气。我的遮阳帽,当下是我必备的出门用品,回家的路上,打开车窗,初夏的风带着夏的温度吹进车内,那根系在遮阳帽上的甘蓝式缎带在初夏的风中飘动。可是自己却是忽视。岁月里也许我已经忘了,那是你送的礼物。还有你我的记忆是偶尔的模糊还有的是时儿的清晰。也许和玛格丽特一样,有一天你会忘记。初夏的雏菊却在今夏开的如此的美妙和曼妙。
傍晚到家,累了一天的自己走到家,就在自己的房间躺下同时是熟睡。
那盏放在床头柜上的灯是透亮,直至深夜。当下书桌上的咖啡已经被自己换成了水,只是依旧冒着余温后的热气,久久。那顶系着甘蓝式缎带的遮阳帽静静的放在平日里习惯放的位置。
清晨的时候,母亲和父亲吃着昨日里我从外婆家带来的茶叶蛋。此时我告知道母亲:“母亲,那是外婆用去年的旧茶煮的茶叶蛋,外婆让我多带点,你和父亲多吃点!”
清晨,依旧的是阳光的照耀,那杯昨日熟悉的咖啡当下被自己换成了水,同时清晨的时候是习惯。
院子里的曼荼罗依旧是含苞未开,因为花期的未到,同时自己是匆匆。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在曼荼罗的花期到来之际,我将自己的设计稿《枯萎的花》放到了设计网站上,我的情汇聚在了自己的设计中,同时是自己最明确的设计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