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季节,此时的南方下起了细雨,雨丝没有打在我的头发上,落在了伞上,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伞的眼泪。
一周的时间我做了好多的稿子,这次似乎是量多,也许在我的想法里似乎和母亲的工作一样,时常的加班,随后造成的就是量产。我的稿子这些年一直都是四平八稳的,最近的稿子让母亲有点意外,同样的我也是,可是依旧的是苦苦的手写着自己的稿子,书桌上的咖啡是依旧,只是更进几分的涩苦和苦涩,还有咖啡杯依旧习惯的被自己放在自己确定的位置。深夜的秋灯是透亮。
夜深的时候,雨丝是依旧,似乎带着的还有我的眼泪,我的。数年了,花落的年纪,怕剩下的就是秋日里不显褪色的阳光下,因为秋的光,所以投射的影。后来那一段自然风骨是不会不显花涩的风流。以后是黄卷青灯。
学海里,这头和那头的距离被自己称做是边际,这头到那头的边际,是无法逾越。学海的书海里,因为博阅,似乎内心也是,也是学海。心想:到了接近不惑的年纪,也许内心的逾越以后只是故事,如果有,那么也是自己杜撰的。以后怕是保持距离。当下的夜似乎已是更深,随后是自己迷迷糊糊的入睡。
清晨的光似乎和每年的秋季的清晨一样,一样的浓烈,可是和仲夏的时候相比已是不同,当清晨的光想努力的折射进我房间的时候,地中海蓝的窗帘紧掩着房间的窗户,清晨的光折射不进。原来依旧的还是依旧,似乎从未变过。
周末,当下没有许许多多的稿子,只是自己独自杵在了无一人的江岸边,初秋的风是吹拂,风中有着熟悉的果香,只是当下的头发已然已是一头短发,熟悉的香味当下还有果香,带着略显淡涩的柑橘味,内心的自己明白这就是保持距离。清风中是不显青涩的苦涩,依旧的是这头和那头的边际。
秋的季节,是秋涩,回忆里的故事,也许就是秋日的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