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谈论用户体验时，通常都是在说如何让用户享受更好的操作。但不可否认的是用户体验也可以利用用户的心理为公司产生更多的额外利益，当业务的利润收到威胁的时候，常常会让内容及交互设计师们将道德放在一边，沦为赚钱的工具。今天我们来谈一谈关于用户体验阴暗面思维方式的价值观。

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各大平台或是工具为了让用户更加便捷享受优惠，同时也增加用户粘性以及增加可持续的营收，纷纷推出会员权益包，同时也附带了设置续签订阅会员功能。然而我们可能在无意间或者为了短期优惠就制定一些平时并不是常用的长期服务。在不知不觉（无意识）中持续扣费，现在可以去看一下自己的手机到底订阅了多少个自动续费的会员软件？这些真的有在使用吗？我们就拿亚马逊为例：

在 Amazon 网页版的左上角，点击【全部】，选择下拉菜单里【我的帐户】这一选项，就能找到 Prime 会员。一眼可以看到【Prime】选项卡，简单描述【查看福利和管理会员信息】，看起来算是一个好的引导。进入【管理我的 Prime 会员】的页面，就能看到可以享受的会员权益，如果你早有意识到会员权益并不刚需，同时还发现付费是订阅式扣费制。假设你想取消会员或者改变扣费模式。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呢？

需要很仔细的找一下。（我使用还在试用期）发现一个文字链【试用期不自动延期】。点击之后，根据多年的被引导（教育）形成的下意识，应该是有一轮再次确认的提示。意料之内，下钻到【修改设置】的页面，眼前出现了一个又大又宽的标题，上面写着【确定要放弃所有的 Prime 会员特权？】。并列出了三个会员和非会员之间的差别，以及多个会员活动的文字外链。然后在网页的底部发现了三个一样的按钮，除了文字，【更新前接收消息】、【放弃所有Prime 会员权益】、【继续我的会员身份和折扣】，在这些诱惑和干扰下（重重包围），我毅然决然选择了中间的按钮。然后，没有结束...

系统更换了一个页面，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又大又宽的标题，上面写着【对于你选择离开 Prime，我们感到很抱歉】，以及引导选择其他操作。这个时候，我本以为系统是已经完成了【试用期不自动延期】的任务，然而可是并没有。最后，我看完这个页面的推荐，还是选择了【放弃所有 Prime 会员权益】这个选项，终于迎接任务完成的反馈页面，回到了【管理我的 Prime 会员】，并明确的告知我会员的终止。

并且醒目的提示我的 Prime 会员权益将要在三个月之后到期。好吧！三个月之后！贴心的提供了一个文字链【继续享受 Prime 会员权益】，我发现只要点击一下，并无跳转，也无需再次确认，就能恢复如初，继续享受会员身份带来的“便捷”。

在这过程中，我动摇了，改变自己最初的主意！你呢？

提线木偶

Amazon （亚马逊） Prime 会员是基于云服务的，用户可以访问电影、音乐和游戏。直到最近，想要取消亚马逊 Prime 会员订阅，用户就得付出一定的努力。

https://youtu.be/GpEQ4OWNO4Y

这种混淆用户选择退出会员权益是方式，在亚马逊的界面设计中的越来越多了，这就是经典的阴暗模式之一。阴暗模式的设计方式是为了促使用户做一些用户不喜欢做的事情：注册这个，购买那个，继续保持。

当用户购买一项服务是非常容易的，但用户想取消，就远没那么容易了。当服务从不询问用户是否确定要进入/浏览/停留/付款时，然而会询问用户两次是否要离开。这意味着你正住在一家蟑螂旅馆里。亚马逊会员就是一家蟑螂旅馆。

蟑螂旅馆（Roach Motel）是一个专注于制造捕虫器的美国品牌，它通过气味来吸引蟑螂，并将它们粘在纸面直至死亡。品牌的广告语多年来一直都是：让蟑螂有来无回。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kfEylGemJQ

随着时间推移，"蟑螂旅馆"一词开始用来比喻只进不出的情况。

一位名叫 Harry Brignull 的英国用户体验设计师也用过这个词，他在 2010 年列举出臭名昭著的行业案例，并首次将其称为阴暗模式。

Brignull 列出了 11 种案例：除了蟑螂旅馆（roach motel）之外，还包括羞辱性的诱导（confirm shaming）、诱导性问题（trick questions）和隐私侵犯（privacy zauckering）。第一种是利用用户的愧疚感让用户去做一些事情，第二种是引导用户选择，第三种是指  Facebook 的 CEO 马克-扎克伯格，目的是获取用户自愿保存的数据，这些数据就变成了一种商品。

2018 年，普渡大学用户体验教学和实验室的负责人 Colin Gray 对 Harry Brignull 的模型进行了修订。Gray 将阴暗模型分为：骚扰、阻挠、隐瞒、干扰和强制。

设计阴暗模式

Colin Gray 的阴暗模型：

骚扰：通过与活动没有直接关联的信息持续干扰该活动。例如：启用通知功能只提供【确定】和【稍后】的选项。

阻挠：阻挠行为，设置障碍。例如：在大段文字中隐藏一个链接，或者“蟑螂旅馆”。

隐瞒：掩盖或延迟披露影响最终决定的信息。例如：在细则中增加成本，承诺服务 a 却提供服务 b 。

干扰：将某些操作置于其他操作之上以迷惑用户。示例：突出显示快要截止的低价商品、羞辱性的诱导、诱导性问题。

强制：通过授予对某项功能或资源的访问权，以换取执行某种行动。例如：只有创建账户才提供可供下载的文件，或者强制更新。

更多案例：darkpatterns.uxp2.com

五宗罪

骚扰 类似于插播广告，在你做事时，多次被一个与之没有直接关系的信息打断。

例如，去一个体育网站阅读一些类似 TMZ 的八卦，但总是在他们的商店页面上出售运动员的教学视频。并不是说我永远不会购买，但不要让我在文章中间点击横幅。

纠缠：YouTube 会员服务页没有关闭按钮。

隐瞒：用户若事先知道这些消息，就不会继续做了。

例如，相机的申报价格为 99.99 美元（其本身为阴暗模式）。用户将其添加到购物车并继续结帐。然后弹出一个弹出窗口，说用户只添加了机身，还需要一个镜头。还有一块电池。还有一根电缆。哦，还有存储卡。它总共赚了 249.99 美元。这个数字与最初的申报价格有什么关系呢？

（界面）干扰：将一些操作置于其他操作之前，让用户产生困感，限制用户对情况的全面了解。

例如，用户正在浏览产品，并且在左下角弹出一条通知——“来自纽约的乔治刚买了一包”或“来自乔治亚州的明迪刚买了这个、这个和这个”。突然之间，用户知道在同一个网站上有人在购买东西。

强制（操作）：当用户为了获得或保持对某项功能或资源的访问权，就必须要执行特定操作时，就形成了。

强制（操作）：注册才能下载

亚马逊 Prime 会员的取消流程应用了阴暗模式。这些阴暗模式是故意设置的。这不是好心办坏事，而是利用专业知识特意为之。

究其根本，阴暗面是基于人的非理性的深刻理解，以及源于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的非理性认知偏见。默认效应告诉我们，坚持我们已经被分配的东西，才会更方便。沉没成本意味着只要我们在某件事情上投入了金钱或精力，我们就会继续做下去--哪怕会伤害到自己。稀缺效应告诉我们越稀有的东西价值越高。

这就是为什么使用阴暗模式的人更容易绑架我们的三种关键资源：金钱、数据和注意力。

令人窒息

阴暗模式的背后原因：

1）过度关注增长。不再关心任何效果不显著的事情。退订太多？那就让退订更难，这比防止退订更容易。

2）产品陷入困境，你不知道如何前进。用户量和收入没有增长，投资者越来越不耐烦。你得努力避免破产。

3）关注付费用户，把客户体验置于用户体验之上。如果有人付钱，你就关注他；如果没有，你就不在意。

新的秩序？

今年 1 月中旬，挪威消费者委员会（Forbrukerrådet）向当地同业竞争和消费者保护办公室投诉亚马逊违反了根据欧洲经济区协议在挪威生效的欧盟不公平商业行为指令。投诉的主因是亚马逊在如何取消 Prime 会员的问题上设置了复杂的流程，按理说取消应该像注册一样简单。

此后不久，欧洲和美国的 17 个消费者组织持续关注挪威消费者委员会，并要求其国家相关机构调查此事。他们行动的依据是《联邦贸易委员会法》，该法与欧洲指令的含义相似。

这个指令已经生效超过 15 年了。美国法律生效时间甚至更长：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 1914 年。法律根本不能保护我们不受类似亚马逊案例的影响。

欧盟委员会的 2020-2025 年新消费者计划中有新的机遇，其中一个领域是数字化转型。它打击那些无视消费者知情权、滥用消费者为偏差或扭曲消费者决策过程的商业行为。在计划描述中使用了阴暗模式一词。

在美国，2019 年的 DETOUR（Deceptive Experiences To Online Users Reduction，减少对在线用户的欺骗）法案禁止拥有超过 1 亿用户的服务商故意操控用户决定。 不过，该立法后续没有任何进展。

阴暗模式和色情片一样，都很难界定。

在学界，正如普林斯顿大学研究人员所描述的，阴暗模式至少有 19 种定义。当我看到那些定义时，就知道它是唯一普世的评估标准。

网络道德

使用 Chrome 扩展程序去遏制不道德的网络行为。

无压力预订

在 booking.com 上隐藏类似于仅剩一个房间或可预定房间数降低的提醒。

zoom 使用链接

自动使 Zoom 上的每个会议通过浏览器加入。

自动同意

根据用户的偏好和愿意度，自动点击弹出的 cookie 请求。

披着羊皮的狼

我们使用 cookies 来...... 如果你浏览我们的网站，我们认为你自愿接受我们的条款。请参阅我们的隐私政策以了解更多。

这是一种典型的获取同意的格式，允许 cookies 分析你在网站上访问了哪些页面，或你在上面做了什么。文字旁边的是一个同意键。通常情况下，没有其他按键：同意是唯一可行的选项。

欧盟的新数据保护法 GDPR 生效后，事情应有所不同。同意管理平台（CMPs）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市场上。从这时起，互联网用户可以更全面地控制他们在网上留下的足迹。 我们重视你的隐私，揭示了即将迎来下一阶段。

但此时，我们知道这只是烟雾弹。正如去年一项丹麦-英国-美国的研究显示，10 个 CMP 平台中只有 1 个的运作符合 GDPR。 符合规定，意味着它允许你通过点击明确地给予 cookie 同意指令，或者像给予  cookie 同意指令一样轻松地撤回。其他平台都没有全部拒绝的按钮。

界面干扰：除了允许，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苏黎世大学的研究人员指出一个事实，瑞士研究报告（2020）解释说：用户完全不了解阴暗模式。 大多数用户是无法察觉到阴暗模式。阴暗模式在现代应用程序中广泛传播，以至于成为正常互动的一部分。用户对阴暗模式缺乏认识。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分析了 Google Play 商店中的 8 个类别里最受欢迎的 240 个应用程序。这些应用程序中有 95% 使用了阴暗模式--瑞士研究人员发现了近 1800 个实例，大约每一个应用程序有 7 个。最常见的是：骚扰、虚假推荐（即出现的推荐主题）和预选（即提前勾选方框）。

当前市面上有一些公司提供阴暗模式服务。

当前市面上有一些公司提供阴暗模式服务--只需在网页上运行几行 JavaScript。有家公司在 boostplugin.com 上公开宣扬其服务： 如果产品刚刚起步，你可以使用虚拟促销。弹窗会显示： 来自哥德堡的伊娃一秒钟前买了这个和那个。

一直伪装，直到成功 (boostplugin.com)

处境艰难

Amazon （亚马逊）绝不是唯一一个让用户难以放弃其服务的大公司。

Teamwork 是一个项目管理软件。全球各地有 2 万多家公司正在使用它，包括 Disney（迪斯尼）、Spotify 和惠普。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家打算取消服务，他们都会接到一通电话。并告知在应用程序中留言：要取消您的计划，您需要和我们联系。

商业分析解决方案 Baremetrics 的界面直接表明：如果你 100% 确定你要取消你的账户，请打电话给 Brian 布莱恩。别担心，他不是销售人员!  Brian 布莱恩的笑脸就显示在文字旁边。

阻碍：打电话取消

想取消你的账户吗？请致电布莱恩。别担心，他不是销售!

《经济学家日报》更加直接，只要有用户想取消，它就会运用销售技巧--取消必须通过电话或聊天来完成。 经济学家网站上写着：我们很乐意讨论更实惠且更灵活的订阅方式。

美国和加拿大的广播网络电台 SiriusXM（3500 万订户）的应用程序以类似的方式与用户沟通。它没有说 我想取消，而是说 我想针对取消进行沟通，并提供了一个取消热线电话。

阻挠：请说服我们让你离开

你会后悔的

即使退出服务与注册该服务的方式相同，那些想要退出的人有时会被操纵着感到愧疚，从而被敦促留下。

最近，一个更复杂的案例是 Facebook 账户的停用途径。Facebook 会问：你确定要停用吗？下面显示着 facebook 停用后，你将丢下的朋友的个人资料照片。标题会显示： 彼得会想念你，艾米会想念你，亚历克斯会......但在 2018 年之后，Facebook 就不再使用这种策略了。

这是羞辱诱导的典型例子：通过同意一些东西，让你产生巨大的内疚。在 Facebook 的案例中，这个把戏很与众不同：通常情况下，它以带有次级行动文本的链接形式出现。想订阅吗？不，谢谢你。只不过，它不是 不，谢谢你 ，而是写道，我 不喜欢美味的食物，我对失去客户无所谓，或者...... 我是个坏人。

界面干扰：羞辱诱导

臭名昭著的在线票务平台 Viagogo 已经被许多人警告过，从波兰女演员芭芭拉·库尔德伊-萨坦 (Barbara Kurdej-Szatan) 到英国文化部长玛格特·詹姆斯 (Margot James)，它以颠倒黑白的方式羞辱诱导用户。在提供 Lady Gaga 音乐会门票的同时，它还显示要么接受，要么后悔的按钮。

界面干扰：'Bierz albo żałuj'（波兰语意为：要么接受，要么后悔 ）

Viagogo 也有类似文本：只此一件，此活动即将售罄，来自波兰的客户刚买了 2 张票......与Booking.com 非常相似 。去年，匈牙利竞争管理局 (GVH) 因“对用户施加过度心理压力”为由而对 Booking.com 处以超过 700 万欧元的罚款。尽管如此，在线旅行网站仍有此类提示：过去 6 小时内你所选的日期被预订了两次，或者所选日期在桑多梅日市的可预订量正在降低。

讨厌但有效？

直到 2019 年，还没有公开的研究讨论界面设计中的阴暗模式是否有效地让用户做某事。芝加哥大学的研究人员填补了这一空白。

他们邀请了一大群人完成一项关于网络隐私的调研。同意的人会自动加入身份防盗安保计划。该计划在前六个月免费，然后按月付费。

接受调研的人可以拒绝，尽管不那么容易。研究人员将他们分为三个小组：第一组，他们使用简单的“你确定吗？”询问法；第二组，他们使用一些温和的劝说方法；而第三组，他们使用很多激进的劝说方法。

温和的劝说方法包括，突出显示的带有“推荐”的“确认并继续”按钮、隐藏的选择退出选项，以及“我不想保护我的数据或信用记录”文字链接。对他们而言，激进的劝说方法包括被迫阅读额外的令人大开眼界的信息并强制在屏幕上停留一段时间，这些信息包含危言耸听的内容（身份盗窃会损害您的信用状况）和欺诈问题（放弃取消的按钮）。

结果怎样呢？在没有阴暗模式的第一组，只有 11% 的受访者留在了该计划中；在温和的劝说方式下，第二组留下的人增加了一倍多；而在激进的劝说方式下，第三组人数几乎翻了两番。研究人员指出，通过 A/B 测试，公司可以进一步提高留在计划的可能性。

如果大力推动阴暗模式，对增加用户量有价值吗？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 A/B 测试来衡量。如果大力推动阴暗模式，对增加用户量有价值吗？在芝加哥实验中，攻击性阴暗模式虽然表现最好，但遭到了受试者的强烈反对。但温和的黑暗模式没有遭到强烈反对——研究人员发现这些温和的方式才是最危险的。

特里斯坦与捕食者

它的嘴里布满了锋利的牙齿。它生活在阳光都无法照射的深海中。它的头上有一个灵活的、发光的杆状器官——类似于末端带有灯泡的钓鱼竿。它用这根钓竿捕捉猎物：当动物被灯光吸引而靠近时，会瞬间被一口吃掉。

Design 机构的联合创始人 Erika Hall 在推特上写道：这就是 UX 设计的目的和实践。她用一张琵琶鱼的照片来说明她的推文，并指出：商业模式就如同琵琶鱼的嘴，UX如同鱼竿。霍尔解释说，用户体验只是用来分散人们对掠夺性商业行为注意力的诱饵。

用户体验只是一个诱饵，用来分散人们对掠夺性商业行为注意力。

这就是让 UX 专家对这个行业失去信心的原因。正如曾被福布斯誉为用户体验大师的 Mark Hurst 在博客中所写的：用户体验不再名副其实。为什么？因为现在它并不代表用户的利益。设计师并不以用户为中心创造产品，而是以牺牲人们的利益为中心。Hurst 从用户体验中去除了体验两字，而加上了另一个词“剥削”。欢迎来到用户剥削时代。

来自萨塞克斯大学的 Ann Light 谈论牛式设计。牛式设计创造了促进被动和不反省的工具，让我们像只会吃草的牛。

人道技术中心 (CHT) 是一个致力于结合技术与人类最大利益的组织，旨在抵制这种趋势。在 Google前员工 Tristan Harris 的带领下，CHT 强调的主要问题是：技术升级的同时，人性降级了。该组织聚集了 Siri 的创造者 Tom Gruber、Pinterest 的负责人 Evan Sharp 和 Facebook 的早期投资者 Roger McNamee 等重量级人物。

通过技术的升级，人性降级了。

人文技术中心为设计师提供了两个建议。第一：专注于价值，而不是指标。第二个最有趣：感受用户的痛苦。而不是在短短一小时的研讨会上就决定一切。如果是要设计一架飞机，假设你的伴侣将成为其首趟航班的乘客。如果是要设计一种算法来推荐下一个要观看的视频，思考你的母亲会不会因此而忽略了新冠病毒（Covid）防疫建议。如果是设计一个社交网络应用程序，思考你的孩子会不会受到网络霸凌。

数月之内，人文技术中心（CHT）有望推出体验良好界面的在线设计教学课程。在那之前，也许我们需要做的只是问问自己：我们是否会愿意用同样的阴暗模式为家人和朋友提供服务？

原文标题： Deceive, confuse, wear down: the dark patterns of UX

文章来源：UX Collective

原作创者：Piotr Ślusarski

原文链接：https://uxdesign.cc/deceive-confuse-wear-down-the-dark-patterns-of-ux-be2345e4c1f6

翻译作者：曹竞羽

授权获取：刘倩茹

审核修改：王翎旭

文章编辑：章欣怡

该译文并非完整原文，内容已做部分调整。如在阅读过程中发现错误与疏漏之处，欢迎不吝指出。如需转载，请注明来自 三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