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喜悦感,毕加索妇女与鸟背后的现代主义畅快
关于毕加索一幅作品的一些现代艺术评论

虽然自己在数字艺术里画的都是具象,但说实话我现在比较喜欢看毕加索的画。也许不管自己是否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现代主义,反正就时间而言,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们都活在现代社会,因而属于现代主义的一部分。很吊诡的是,即便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但很大一部分人是并不了解甚至是讨厌所谓的现代主义的。从艺术的角度,他们还活在过去的社会过去的美术中,也许也包括自己。当然,从某方面而言,写了那么多关于现代艺术的评论,自己应该介于通透的现代主义与“过去主义”之间一个尴尬的位置。
看毕加索的画有时就如自己忽然来了点儿念头想写的一些散乱的文字(美其名曰散文),无厘头却又确有其事。从感觉上而言,这就是现代主义的一部分。之所以敢如此确定,那是因为在现代主义之前,人类的思维是被限定在某个范围之内的。因而一旦我们的思维跳出了那个限定,那么我们实际便进入了现代主义。就艺术而言,那便是现代主义之现代艺术。
如今喜欢看毕加索的画恰如喜欢看马格利特的超现实主义一般。马格利特的画是具象的,但具象的过程中又让人产生思索与疑惑,随后又接受他所谓的现实。正如马格利特在一幅他著名的画作《你看见的不是烟斗》所阐述的,马格利特在那幅画里并非是在和我们玩文字与符号的游戏,他只是在表达绘画本身本就是一虚幻。关于这一点,我们一定要切记。无论画面在你脑海里萦绕出了什么样的念头,你所面对的皆是虚幻,是你成长至今的一切你所拥有知识的总和对于绘画的一种反应。绘画的真实来自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画家的画仅仅起到了点拨的作用,也即沟通。
在《Woman with Bird》里,毕加索把鸟儿画成了具象,人依旧被其解构成现代的形式。不过从直觉喜欢的程度而言,我喜欢人的形式更甚于鸟的形式。那个女人的形式总是让自己产生一种莫名的现代之感。圆润的脸,以及被解构后的裸露的胸脯无一不呈现出现代艺术之优雅。那种优雅并非来自于旧美术的一切,它来自于一种对于未知探索后一种兴趣一种感触,那感触因为形体与形式的新颖而蓬勃兴发,因而在某个未知晓的时刻你便充盈了同样未知的喜悦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