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来,它征服过文人墨客,也征服过铁血硬汉。
苏州/摄影师/6年前/4779浏览
版权
八百年来,它征服过文人墨客,也征服过铁血硬汉。
我们对于家乡的记忆,由味觉来配比其中的情愫,一碗母亲炖煮的白粥,都能在喝醉的夜晚里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次全家相聚的团圆饭,在往后余生里被反复思念;一份此地独有的风味,让每一次的迁徙都写满诗篇。
我喜欢的行政区域是县,不太大,却五脏俱全,交通成本低,满街的亲切感,说方言,走在路上会遇到熟人,朋友一个电话,眨眼十分钟就到,放眼望去,有璀璨的华灯异彩,也有窝藏其中的老旧楼屋。当然它的缺陷也很多,没有什么机会也没有太多选择,行操素养要差得多,但也会有很多温暖的人和事,以及,属于某一个县,它自己的慵懒也积极的生活方式。
这一次,我要去的地方,正是一座县。
福州由五区八县组成,东边有个叫做闽清的县城,它四面环山,中有闽江奔流,这个普通的县城和我的家乡有些相似之处——同处群山的怀抱之中,一条江河横亘。我刚下巴车,看着这并不被科技填充出高级感却充满人情人暖的小城,有了莫名之惬意。
此行我的工作任务是拍摄闽清当地尤为知名的特色风味——香糟鸭,怕是只有闽地之人才能一闻“糟”而面露悦色吧。糟是做酒剩下的渣子,古时闽人在酿酒时加入天然红曲米,这剩出的香糟带着酒香,红澄澄地模样,往菜里加上一勺子,都平添了不少新鲜滋味。
在我的家乡中,香糟和许多菜肴有着微妙的联络,比如我介绍多次的年节红蛋,便是通过香糟的晕染;还有独有的炒米粉,加上香糟,红色的米粉是行至四海地最大牵挂;让人魂牵梦萦的红糟烤兔,成为了我们当地永恒的招牌。
糟,它普通平凡,却构成了闽菜中重要的一笔。
在闽清,一碗香糟,一只番鸭,成全了云游八方的人们对家乡的无限遐思,不论是仲春的餐桌,还是浓夏的夜晚,亦或深秋的炊烟,以及隆冬的团聚,大概都会渴望这一味,无与伦比地家乡味道。
香糟鸭传承了800多年,南宋理学大师朱熹游学闽清之时,把酒清啖,更赞其糟香袭人;明朝名将戚继光入闽剿倭,正是用了香糟鸭犒赏将士们;上世纪80年代中叶,美食元老、烹饪圣手王世襄老先生,在与美食界专业人士品评菜系的活动中亦对香糟鸭大加赞许,感叹“糟香思故乡”。
香糟鸭的制作过程较为繁复,每个细节都有着每一户匠人独家的秘方。卤水滚煮这其中,各个人家里制作的卤水差异,影响了后续制作的口味差异;香糟品质自不必说;烟汽烹烤的过程,也讲究得很。每一处都彰显着民间智慧,是历史,也是哲学。
「梅谷膳品 清味人间」
很开心 这一次 依旧是我取的名字
详细全文见我的公 众号 (山林食纪:forestfood-wu)
35
Report
声明
12
Share
相关推荐
in to comment
Add emoji
喜欢TA的作品吗?喜欢就快来夸夸TA吧!
You may like
相关收藏夹
Log in
35Log in and synchronize recommended records
12Log in and add to My Favorites
评论Log in and comment your thoughts
分享Sh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