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画毕业秀 | 纽约视觉艺术学院(SVA)—— 插画视觉散文毕业生联访

18天前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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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 约 视 觉 艺 术 学 院 (SVA) 插画视觉散文MFA研究生毕业展

毕 业 季

插 画 毕 业 秀

Illustration Graduation Show


● 纽 约 视 觉 艺 术 学 院 (SVA) 

插画视觉散文

MFA研究生毕业展


Hiiibrand(嗨!品牌)推出2020特别栏目“插画毕业秀”,将专注于国内外知名艺术院校插画(及绘本)专业的毕业展和活动,希望通过我们第一手的报道,让毕业生的精彩作品被更多人看到,也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思想碰撞。

今年的特殊情况导致许多人原有的计划被打散得七零八落,“我还要前进吗?”“我还能前进吗?”虽然困惑和不安时常缠绕着我们,但坚持吧,咬咬牙总能过去的~


本期我们邀请到了 纽约视觉艺术学院(SVA)本届毕业的其中几位华人毕业生: 李宇珂、挪猫者、陈家文、马慧、Dora Wang、Authan Chen 陈代桦。特殊情况之下的特殊毕业季,谁说一定是坏事呢?一起听听他们聊聊SVA的生活和最近的计划吧~

毕 业 生 联 访


01.

李宇珂

微博:@ake饭砣

个人主页:www.yukeliart.com


Hiiibrand:《营救计划》看起来很棒,现在已经完全完成了整本书的创作吗,未来有无出版计划?

   李宇珂《营救计划》故事的草稿和样稿部分已经完成,但是要出版的话后续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修改。目前在寻找出版机会的阶段。希望接下来的一年两年内可以出版。


Hiiibrand:它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李宇珂:最开始不是计划做童书的,后来在不断修改之后,还是觉得做童书最合适。这个项目我花了很多时间修改故事和对风格的各种探索尝试。我主要用了水彩和墨水,喜欢这种种传统的效果。创作过程有很多偶然性,很想把材料的偶然性所带来的美保留在画面里。



Hiiibrand:你是如何理解绘本创作和插画创作之间的不同与相通之处的?

   李宇珂:他们都是对文字视觉化的解读。可以说是一种翻译,用视觉语言诠释文字。内容为基础,表达方式为辅的。不同的是一个内容是一整个故事,要对内容作一系列图。另一个可以是故事,也可以是新闻,甚至是一个概念,而且不像绘本那样一定要有连续性。


Hiiibrand:在SVA的生活如何?还有什么遗憾吗?

   李宇珂:在SVA的节奏很紧张,不过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互相闹,互相侃也挺有意思的。我们工作室有个休息间,有个小厨房,是最温馨的聚会之角。上学那段时间经常走在马路上提着各种画具画板,然后空出一只手看导航,就感觉自己是漂洋过海来搬砖的。但现在想起来感觉很美好。

因为有疫情,毕业展不是很完美,不过实体展还是有的,只是会推迟到秋季。总的来说还好,换一种方式去推进。说到遗憾,我们的老师Karl的辞世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他的创作理念和为人启发了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的创作状态就是我的理想状态,很放松,很自信。


Hiiibrand:在前往SVA之前,你已经有了挺长时间的创作实践,什么契机让你再次走上求学之路?能和我们分享下你的创作经历吗?

   李宇珂:本科毕业之后尝试过不同的插画方向,角色设计,儿童绘本,卡通漫画,时尚插图,也是因为工作遇到了瓶颈,觉得需要自我学习提升一下。然后15年底来了一趟纽约,艺术氛围很好,很向往,所以就决定来美国上研究生。

Hiiibrand:未来你打算留在纽约/美国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李宇珂我还在纽约,因为哪里都是一样的。最好的就是呆在原地不动,“不要去瘟疫发生的地方,也不要离开瘟疫发生的地方。” 原来的生活和计划被打破了是肯定的,很多事情不能去做。但是至少画画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工作,减少了外出,就在家多画画好了。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李宇珂:毕业之后想拓展下杂志新闻方向的插图。然后还有一个关于科技,未来的个人项目在准备中。平衡好自己的生活是个很大的挑战。但是凡事饱有希望,积极应对,总会解决的吧。

童书"The Tiger In My Yard"


童书"Wonderful Picnic"




02.



挪猫者

Ins: @cat_mover

Behance: behance.net/xinmeiliu

个人主页:catmoverart.net


Hiiibrand:《好青年(Model Citizen Guidelines)》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挪猫者:开始创作这个系列是源于看到的社会事件还有和长辈的对话中感受到独立思考的重要性,所以想要质疑我们的教育中看似是“真理”的东西,因为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而我们在被灌输这些“道理”的时候并没有形成独立思考的能力。


而最近几个月世界上发生的很多事情也更加让我感受到理性的重要。一开始是以自我的感受和经历为中心的,写下了很多小时候经历和思考的事作为素材,但后来过程中变得不是那么“私人化”而融入一些对社会现象的评论,也把语言和图像传达的信息精简化了。



Hiiibrand:这个项目还在创作中吗?你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挪猫者:快完成了。


这要看怎么理解“规矩”这个词。每个人都有一些准则和底线,这是我觉得需要遵守的“规矩”,比如“不要以任何形式伤害他人”是一个基本的规矩。还有一些“规矩”是无关道德的,它们为了便利和秩序而存在,比如交通规则,这也要遵守。至于一些人为制定的社会规则,我更倾向于辩证地看它们,毕竟观念总是会改变,个人如此、社会亦是如此,而往往社会进步也是从改变这些规则开始的。



Hiiibrand:在SVA的生活如何?如果要说,还留有什么遗憾吗?


   挪猫者:挺好呀,没什么遗憾。


Hiiibrand:你还曾在Paradise Systems工作,能聊聊那段经历吗?


   挪猫者:Paradise Systems是一个小型的独立出版机构,其实一开始靠创始人Orion一个人运作,然后加入了Jason,我是从去年开始参与到他们的一些工作中。其实我前几年在国内的时候就关注了他们,因为他们会翻译和出版一些我喜欢的国内漫画作者的作品。就像很多国内外的小众出版机构一样,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小而杂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拍照上新、联系供应商、包快递、翻译、校对等等,这个行业可能常常要靠爱发电吧。这段时间我们把一些中国作者隔离期间创作的漫画翻译并介绍给了英文读者,还是很有意义的。



Hiiibrand:这些年你对艺术书籍创作的理解或尝试有什么转变吗?你对艺术书籍在大陆的发展有什么体会或者感悟?


   挪猫者:我没有资格对艺术家书(artists’ books)作整体的评价,因为我接触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只能感谢很多这个领域的前辈一直以来不懈的努力(比如夢廠、香蕉鱼等),给我们这些创作者提供创作和展示的平台,也感谢越来越多的艺术书创作者坚持输出高质量的作品。


Riso年历


Hiiibrand:你已经回国内了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挪猫者:没有回国。疫情总体上似乎对插画行业影响不大,但把很多本来的社会问题放大了,比如种族主义、贫富差距、世界观的对立,这让我感觉到在这样的现实中我们的创作是可以有分量的,但同时每个人能做的也很有限。我不知道做什么能让疫情更快过去、让世界上更少痛苦,但至少能开始更有人文关怀的创作。


the Shanghairen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挪猫者:打算在美国工作和进行独立出版方面的创业。


Mystery Garden


 


03.


陈家文

微博:弎木_

Ins:jiawenchen.art

个人主页:http://jiawenchen.art


Hiiibrand:《Afterimage》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陈家文:我的毕设主题主要是自己关于人在社会中的一些定位的思考与反思,这个主题其实在我过往的作品里也多少有体现。这次的毕设算是一个契机,让我把自己脑海里对一些时事、社会现象的想法与反思理顺然后整合在一起。

我觉得这组的作品最难的点应该是怎么样把一个抽象的想法转换为具体的画面,用比较简洁易懂的一些象征物体去让读者瞬间能明白你的意思。


因此在创作的过程中我画了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构思画面上,然后和导师一起推敲,通过率基本是画四张构图里面只有一两张能用的样子,有时候可能两个星期才能憋出一张构图这样,非常地磨人。

构思出草图后的后续就比较轻松了,基本上我的构图思路是突出要点减少画面的次要装饰成分,因此在后续的勾线与上色的过程没有复杂的场景以及技法材质上的需求,比起之前的作品来说画的会痛快许多。

Hiiibrand:这12张作品,有你特别喜欢的某一张吗?这个系列(主题)是否会继续创作下去?


   陈家文:特别喜欢的我挑不出来但是感触最深的应该是 《甜蜜的陷阱(A honey trap)》这一张,画的是女性被装在了夸张化的口红收纳盒中就像是囚牢里的囚犯一样,主要是对消费主义的一些反思。


之所以感触最深的原因是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狂热的口红/化妆品的消费者,我也曾经被这些价格夸张外形美丽的商品以及它们背后被冠以的社会符号所迷花了眼,所以这张画里面被困住的人也有曾经的我自己。

虽然我们某些人踏出的这个陷阱,但是类似的事情在这个社会还是会继续的发生,因此我整个系列主要的基调都是偏悲观的,虽然我们意识到了但是我们在这个大流里仍然难免重蹈覆辙。这种主题目前来说应该是我创作的一个核心吧,我是打算不断地延展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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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iibrand:你最享受创作的哪一部分?


   陈家文:比起创作的过程我会更享受当我把画发出来之后观众反馈的过程。我是希望能够通过绘画表达自己的想法与读者产生共鸣的,所以如果观众能够对我的画身同感受或者能从中体会到些什么这会让感觉我的画没有白画。


Hiiibrand:在SVA的生活如何?还有什么遗憾吗?

   陈家文:总的来说我在我们专业里度过了愉快的两年,导师们都是这个插画领域的佼佼者,同学们来自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但是大家都挺包容,相处得都比较的融洽。这边的教学环境对比国内的本科有很明显的差异,我本科上课的时候偏向于老师单对单的点评,而这边学生大家一起把画贴出来大家一起来点评你的画这样,导师对画风的包容度我体感对比国内要高很多,但是这种自由的氛围则要求你有更高的自律能力,因为导师并不会催着你画全靠自觉。

至于遗憾的话我在学业上我觉得并没有,有的话可能只是因为疫情的原因并不能在纽约的百老汇多看几场演出这样哈哈。

Hiiibrand:现在,你如何看待“插画视觉散文(Illusttration as Visual Essay)”这个课题?


   陈家文: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课题,在这个专业的中心就是讲述故事(story telling),在我们研一下学期会有一节专门的课叫做book project,鼓励你去进行故事创作,你可以画童书,也可以画漫画、绘本等等,在我的理解里插画在这里就不只是作为一个必须依附于文字的装饰品,而是变成了主体去传达信息,这和我想走的方向非常的契合,所以我也非常庆幸能够来到这个专业进修。

 
Hiiibrand:未来你打算留在纽约/美国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陈家文:我现在已经回国打算在国内定居了。生活的话我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因为我本身就比较的宅,至于创作方面我觉得现阶段比起输出更多的要进行输入,让自己内心变得丰富,日后才能可持续的创作。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陈家文:长远的方向是往自由插画师发展,坚持个人创作,短期的来讲因为上半年社会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前景也不明朗,所以我个人心态会比较佛,有机遇就抓住,多尝试新东西,走一步算一步这样。

 


 


04.

马慧
Ins:notyourcockroach
个人主页:huimaillustration.com

Hiiibrand:它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马慧:大学毕业之后觉得自己还年轻,而且也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就浑浑噩噩地在世界各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决定来美国留学。

在纽约待了三四年,渐渐地开始回忆起自己高中不咸不淡的生活,也有点淡淡的怀念,于是就想着当时的细节想要画一些自己的高中生活。

我在北京重点高中上学,学校校规并不严,大家都是学霸,靠着自己自觉学习,我呢是个渣渣,当时超常发挥考进去之后不到一年就露馅儿了,学习有点跟不上,也有点不太合群。简单来说就是个小透明。我当时的好朋友和另一个人搞暧昧,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也并不是喜欢我的这个朋友,但也有点嫉妒,觉得她怎么不喜欢我呢?其实都根本谈不上失恋,后来我朋友和暧昧对象掰了我也没有任何动作。唯一的一点萌动也就这么点儿,都根本谈不上青春。当时就陷在莫名其妙的自卑感和自我嫌恶里,也无法理解其他人的心思,性格上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冷淡的吧。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就是有点青春期荷尔蒙失调,日子过的平平常常安安稳稳的,就是心里不舒服。


我的这个故事也是映射当时没来由的矫情的。其实长大了之后,渐渐学会了和人交往,学会了掏心掏肺,才觉得一片开朗。这次的这个故事借用了破茧成蝶(其实是成蝉,其实是说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长大了就能变蝴蝶)的恶俗比喻,讲一个毫无个性的少年长大的故事。


Hiiibrand:这件作品的故事已经完成了吗?现在的你还会有“紫色脓球”的时刻吗?

   马慧:这个作品还在收尾阶段,因为是第一次创作中篇漫画,还有很多想要修改的细节,在故事的节奏上也有很多不理想的地方。现在并不急着发表或者出版,想先藏着,以后慢慢再慢慢调整。

哎呀现在还是会时不时有脓球时刻呀~感觉自己是一个很晚熟的人,成长的很慢,人情世故都有点不太了解,经常是周围的热心好友帮我张罗给我出主意。很多时候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哎呀对方真的好关心我啊,然后想起我原来的所作所为就觉得,唉我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啊太气人太讨厌了哈哈。我还在慢慢“变态”中呢,不急,总之是往好的方向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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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iibrand:你的创作灵感多来于哪儿,会怎么描述自己的作品?最喜欢使用的媒介是?

   马慧:我的创作灵感多来自于周围朋友的的故事和梦境,大多都是一些有感而发但是在表现上只是似是而非的感叹,看起来没什么来由。有一部分也来自于社会时事,但是在这方面我比较谨慎,经常是看了很多很久,然后觉得雾里看花一样离“真相”越来越远,所以在创作上会比较后知后觉,没那么紧跟热点哈哈。

每一个项目的创作都是一次新的尝试,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媒介上我比较习惯用水彩,现在也用ipad创作。以后也会多多尝试其他媒介。

圣诞节


Hiiibrand:在SVA的生活如何?还有什么遗憾吗?

   马慧:SVA生活挺好的,系里只有40个学生,所以一年级和二年级之间关系也很好。每天上完课大家就在工作室一起吃吃喝喝,生日一起过,系主任有时候也喜欢凑热闹。画画累了就去别人桌子那边溜达一圈,蹭蹭零食,就着啤酒瞎聊几句再回自己的桌子上接着画。这么着经常就一晃晃到半夜。老毕业生也经常来探班,SVA这个招牌很好,一说是校友大家马上就觉得是自己人,黑帮似的。遗憾嘛~希望这个专业有4年吧,2年太短了一下子就过去了。

火车上的陌生人


Hiiibrand:未来你打算留在纽约/美国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马慧:我还在纽约。生活其实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因为不出门天天在家做饭,省了很多生活费,工作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创作上目前比较随心所意,想画点什么就画什么,可能也是因为我比较没有上进心吧。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马慧:毕业之后希望能继续留在美国工作吧。目前有几个新的项目想要尝试,接一些freelance的工作之余,慢慢的继续创作,年底或者明年会参加一些展览。手头宽裕一点之后想再领养一只猫,给我的tyga作伴。




05.

Dora Wang

Ins:@dooora_w

微博:@丢丢豆喵

个人主页:dorawang.net


Hiiibrand:你的毕设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Dora Wang:毕设的创作也是挺一波三折的,一开始想做一本绘本日记记录一些生活的瞬间,后来经过跟导师的讨论,觉得应该做一些让自己觉得有趣,乐在其中的作品。于是在几个月的修改和想象中,诞生了现在所呈现出来的毕设。


我从小就很喜欢想象天马行空的东西,比如生活中的各种小物件都是活着的,有灵魂的,把身边的事物都拟人化。因此在我的毕设中,我建立了一个小岛,岛上有各种各样有趣的奇奇怪怪得岛民。看的时候如果有目的性地一直寻找某一个岛民,会发现它的故事线,比如打伞的狮子和一朵云的小故事。



Hiiibrand:为什么这是座“无名岛”,你会去吗?如果去,你想做一位怎样的岛民,过什么样的生活?


   Dora Wang:无名岛是因为真的有取名困难症。当时想名字想了很久想不到什么特别的,跟同学在讨论的时候她说要不索性就没有名字,No Name,我觉得挺可以的,就变成了无名岛了。



如果岛上一直是快快乐乐的我当然想去啦,但是世界上不存在完美乌托邦吧。在无名岛上虽然大家看上去都快快乐乐的,但其实食物人在通过自残为岛上居民提供食物,植物人也有奇怪的亲子观念。如果去,我就是书中的那个小画家吧,进去玩一圈就可以离开了。



Hiiibrand:能聊聊你另外一个“Character Diary”项目吗,目前进展如何?


   Dora Wang:开始这个项目的时候还在纽约,那时候刚开始居家隔离,于是就每天打卡开始画小人。当时画了50多张了,回国以后就停滞了一段时间,打算近期开始继续画了。做这个算是一个爱好吧,积累多了觉得还挺好玩的,并且也是一个素材库,能够清楚看到自己对哪些元素感兴趣,喜欢画什么。


来自微博:@丢丢豆喵


Hiiibrand:你有在(考虑)画漫画吗?未来创作想往什么方向发展/尝试?


   Dora Wang:漫画可以尝试一下,之前一直没有试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画单张或是绘本。未来创作想多回归传统画材,本科和研究生期间基本上都是用电脑在作画,比较商业。希望能在插画以外的领域也多尝试,比如设计,纯艺之类的。



Hiiibrand:在SVA的生活如何?


   Dora Wang:在SVA学习生活的两年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人生经历,我遇到了非常棒的教授们和来自世界各地的17位优秀的插画师同学。简单的来说,过的非常开心,曾经有一段时间每一周都会去大都会博物馆看展,感觉学到了特别多的东西。SVA 插画研究生项目的课程设计的也非常合理,以如何讲好一个故事为项目的核心,教我们以更加深远的视角去看待插画,理解这个行业。


Hiiibrand:未来你打算留在纽约/美国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Dora Wang:我目前已经回到了国内并定居在杭州。因为疫情的缘故,生活上的安排难免会有些被打乱了。但是无论身处何方都是可以一直创作的,画画作为我的爱好,会为我的生活提供乐趣,增添色彩。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Dora Wang:我计划投入到文创相关的工作中。综合我的画风以及兴趣,我认为文化创意产品会是比较适合我的一个方向。同时在业余时间我还是想画画我的小人物,了解一下潮玩产业。


 



06.

Authan Chen 陈代桦
INS: @authanchen
个人主页:www.authanchen.com


作品:无聊


Hiiibrand:你的毕设《The Cabinet of Sentiments》是怎么被创作出来的?

   Authan Chen 陈代桦:其实算是在SVA的两年间奠定了自己创作的路线,过去在画图时总是以说故事或是科幻、奇幻的角度在思考创作的主题,而在校的这两年间则渐渐地转为以写实的手法去陈述一个抽象的议题。这次的毕设就是以人类的情感作为主题,画出一个个带有象征意义的古董或动物标本。

作品:同情


同情-草图缩时


Hiiibrand:这些古董文玩都有类似的参考原型吗?你是如何将它们与自己希望表达的内容相结合进行再创作的?

   Authan Chen 陈代桦:对,每张作品都是取一个现实中的古董或生物标本作结合,最初也有试着加入日本、中国等东洋风的古董,但最后整体风格无法统合所以作罢。结合的方式多是以物品的形象,去结合人在表现该情绪时会有的姿态。因为情绪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概念,所以在创作时主角的肢体动作就是最直接能传达情绪的方式了。

作品:尴尬


Hiiibrand:你是工作之后又选择前往SVA进行深造的吗?聊聊你的创作之路吧。

   Authan Chen 陈代桦:大学刚毕业后其实做的工作是平面设计师,在工作了一两年后发现比起平面设计,我还是对画图和创作更有热情。因为我本科学的是视觉传达设计,没什么画画的底子,所以后来又再多花了一年上油画、人体素描、计算机绘图等课程。接着就以边自由接案、边用闲暇之余准备作品集的方式,直到申请上SVA为止。其实第一次申请时是有收到SVA的拒信的,但就抱持着非这间学校不可的心态,继续接案和创作,直到终于申请上为止。

作品:敬畏

Hiiibrand:真不容易啊~有爱就更能坚持!那在SVA的生活如何?如今毕业了,还有什么遗憾吗?

   Authan Chen 陈代桦:在这里学到很多!尤其是授课老师与教授们大多仍活跃于业界之中,他们也不吝于分享纽约地区的人脉资源与联系方式。最大的遗憾就是疫情影响下,毕设展览无法在原先计划中的艺廊里展出了吧。

作品:安宁

Hiiibrand:重返校园,你对自己的插画创作又有什么新理解/感悟?拿插画和平面设计相结合的创作来说,有什么建议或经验可以简单分享给大家呢~

   Authan Chen 陈代桦:我自己觉得先工作后再重返校园念研究所并不是一件坏事,以我自己做平面设计的经验来说,字体设计、排版、印刷等工作上的实务经验其实对插画而言都可以交互应用。而且有了职场历练再回到校园后,会更清楚自己想学的是什么,或是毕业后想走什么路,这时候校园所提供的选修课程和资源也就不会让人如此地眼花撩乱了。

作品:怀旧

Hiiibrand:是的,有时多走些路,会更清楚自己究竟想去哪儿。未来你还打算留在纽约/美国吗?疫情之下,你的生活与创作如何?

   Authan Chen 陈代桦:未来会继续留在这。在家隔离的时间都拿去画毕设了,画着画着就决定把作品形式从原先静态的插画改为耗时又耗脑力的动态Gif了。

作品:浪漫


Hiiibrand: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Authan Chen 陈代桦:目前想先往书籍封面插画发展,因为我的画风较耗时,而出版业在小说或书籍封面上所给予的工作时间也比Editorial Illustration还要多,他们的需求也较符合我的风格。

作品:同情




关于今年
纽约视觉艺术学院(SVA)
插画视觉散文的毕业季报道就此暂告段落
再次衷心感谢各位同学们的参与和支持!

接下来我们将持续为大家带来
海内外各大院校的插画毕业秀
敬请关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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