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没有出门,这个阶段尝试在一个风格的左右徘徊,将一些较强烈的记忆知觉作为元素提炼融合,有的进行构成加工,有的加以氛围上的修饰,有的则与现实当下的心情发生反应......
我试图将感受层面的探索影射到画面上,而塑造和材质又消耗着大量的精力,但因知识和能力的匮乏,于是呈现出来的画面难免囿于生硬的谜语方式,所以需要学习新的知识,来填补认知层面的愚钝以及优化形式上的呆板,未来可能会慢下来。
据说明天就能出门了,可能我仍会在房间里继续思考关于表达的方式,希望下一阶段能更深入一些心灵。

几年前在北京的时候我时常去寻找成群的乌鸦,拍过很多它们的照片,
冬天的时候,它们会盘旋在没有城市里没有树叶的枝桠上,如果在夏天会看到它们远郊群影,
我喜欢它们。曾幻想着去一个计划
——去找到每一处乌鸦的巢,爬到树上去给她们一一编号,拍照,记录它们。

过去的现在与正在成为过去的现在混合,自我正在这种混合中流逝

“温暖柔和的朝阳,悄悄走进东部的草原
山仍好梦草原静静,
等着那早来到的牧童
终日赤足腰系弯刀,牛背上的小孩已在牛背上”
——胡德夫的歌,也是从前的意识留影,还有另外一些层面的记忆。

画这一张的时候,朋友分享来线上的演唱会,我打开视屏——
“在红橙黄绿的世界里你这未来的主人翁,在每一张陌生的脸孔里寻找儿时的光荣,
每一个今天来到世界的婴孩张大了眼睛摸索着一个真心的关怀,
每一个来到世界的生命在期待,因为我们改变的世界将是她们的未来。”
——罗大佑闭着眼睛唱着这一段,我在音乐里画完,
画面是干瘪而单调的,但是他的意义在于,它构成了与我有关的共识性巧合。

“侵星驱之去,烂漫任远适”
如果野了一天回到家里发现裤腿上和头发上的苍耳,那这个苍耳便得以永远留存在。

夜晚的笛声,总是会让人想起过去的人,
而那种想起的驱动,亦是一种自我意志,
于是过去哪个笛声也是自我的演奏。

一个虚空中漂浮着一团不断翻涌连续膨胀线团,扭动着旋转着,
这是小时候时常在身体难受时出现的一个噩梦。
曾问心理医生回答也说不得而知,
但有一次在练字还是画画的时候,
因为那时的状态突然进入到了一种纠结的无解的痛苦中,
那是一种多重的,复杂的难受,
于是导引我观察到了它——一个在胸口中央停留的物质,
我不能进入它解决它,于是我打算优化它,画出它,修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