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故事】巧手剪出思乡情——品读卫爱良剪纸作品 / 王璞山

中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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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纸故事】巧手剪出思乡情——品读卫爱良剪纸作品 / 王璞山

■卫爱良

卫爱良女士，一九四七年出生于山西夏县苏庄村卫家，这里即是书圣王羲之老师卫夫人的家乡。当地村民都以故里出了卫夫人这样一个书法大家而感到自豪！人们自发行动为卫夫人建庙塑像，卫爱良同她先生谢良虎书画家更是义不容辞，不远数千里，南下广州联系同族人氏，积极参与开发卫夫人故里的行为。曾被当地传为佳话，带动了很多人。

卫爱良，乃是当地一位知名的民间艺人，2010年曾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日史编委会授予共和国杰出剪纸艺术家最高荣誉称号。她幼时喜欢美术，从小跟着奶奶学习剪纸、刺绣、年画、面塑等。多年来从事民间群众文化活动，被当地群众称为“巧巧手”。

■《贴窗花》 / 卫爱良 / 山西

我知道卫爱良女士，是在八十年代，那时她已从事书画装裱工艺。了解她创作剪纸、收集民间刺绣是在十几年后的2005年，那次我要去甘肃庆阳参加工艺美术年会及香包节，路经运城夜宿谢良虎先生家，夜晚拜观了她收藏的整整几包袱晋南民间刺绣和她的剪纸作品，并将这些剪纸作品复印件带到年会上，让全国一些大家靳之林、曹振峰、李寸松观看。2008年，我在运城舜帝陵庙举办展览，又见到了她同十几位剪纸能手创作的鼠年110米剪纸长卷《舜土歌奥运》。采用拟人手法，表现出老鼠参加奥运会各种体育运动比赛项目，为中国庆奥运作出了贡献！近期，我专程去她们府上拜访，又得到她的《卫爱良剪纸艺术》图册，在微信上她又随之发来众多的剪纸新作，我回去认真拜读以后，感慨良多：她不仅能创作出众多以自己劳动生产为基础，以晋南农村生活、时代变迁、风俗民情、童年轶事为题材的剪纸作品，还总结出了个人精美的心得体会格言并被收编入《中外名人格言》大词典。由于她的作品大都是来源于生活，接地气，所以深受大众喜爱。现以如下三点来分析她的剪纸作品，并以她的心得格言为标题。

▍1、“只有出自内心的东西，创作出来，才能感动别人，进入别人内心。”

■《捏饺子》 / 卫爱良 / 山西

卫爱良女士几十年身居运城，运城是关圣的故里，古今国人都崇拜关公，关公的忠义仁勇，威震四海，人人钦佩，她焉能例外，于是她精心创作了多幅关公的剪纸作品：《关公神武》、《关公造像》、《马到成功》等，人物形象逼真，生动感人。卫夫人是其远祖，也是她一生崇拜的偶像，她发自心底激动，认真创作出一系列卫夫人剪纸作品，其中一幅《卫夫人授书王羲之》，线条生动流畅，面部刻划的传神，不失为一幅好作品。以上这些人物都未配繁杂的场景，使人物更加突出。

■《马到成功》 / 卫爱良 / 山西

■《关圣帝君像》 / 卫爱良 / 山西

《全民歌奥运》一作，是举国上下，人民共庆奥运的作品，作者采用了晋南民间闹社火的场景，跑旱船、跑走马、打花鼓、敲锣鼓、扭秧歌等多种娱乐方式，这些也都是她所熟悉的，民间欢庆大型活动常用方式，场面宏大、热闹喜庆。此作，人物多达四、五十人。

■《人文奥运举国欢腾》 / 卫爱良 / 山西

《医保到山村》一作，是颂扬农村医疗保险新政策出台后，有些人可免缴费，有些病可免费治，广受群众赞扬，卫爱良也发自内心的拥护，于是她剪出了这幅场景繁杂、人物众多、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新作，曾获第三届国际剪纸艺术展金奖。

■《医保到山村》 / 卫爱良 / 山西

▍2、“我是一位民间剪纸艺人，我想用我这双生满老茧之手，把我儿时就做起的生活美梦，剪入长长的画卷，记忆那段美丽的岁月。”

卫爱良从小生活在农村，至今大多亲戚都在农村，她对当时的乡土民俗相当熟悉，对农村生活，生产了如指掌，儿时的记忆，会时常出现在脑海，儿时的歌谣会不时荡漾在耳边，这些广泛的素材都是她取之不尽的资源。

■《供祖先》 / 卫爱良 / 山西

《四代人回娘家》一作，充分表现了时代的变迁，生活有了大大的提高，回娘家使用的交通工具也相应随之变化。同样是车，四代人截然不同，祖辈用马车（也称轿车）父辈用自行车，我辈用电动车，子辈用汽车。村旁的大柳树尚是见证，路宽了，人不同了，车不一样了！用这一对比的方法歌颂了新时代，赞扬了新生活。作者凭自己记忆，回忆，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来见证时代的变迁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

■《四代人回娘家》 / 卫爱良 / 山西

作者凭儿时的记忆，自身的经历把民俗的迎亲场景创作出《迎亲》作品，把保留在农村民间千百年来的农耕方式、纺织工艺创作成农耕、纺织系列剪纸作品使人们得以收藏；把农村民间妇女裹小脚、大姑娘梳头、瓜棚看瓜、姑嫂打酸枣、母女磨豆浆等生活场景都一一记录下来，勾起人们的回忆，引起人们的联想，唤起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展望。

▍3、“我剪得每一幅窗花，都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去，都寄托着自己对生活的深情，原来生命这么可贵，生活是这么美丽。”（摘自《中华名人格言》卫爱良语）

■《回娘家》 / 卫爱良 / 山西

民间的剪纸，大多反映逢年过节，婚生嫁娶，寿诞喜庆之事。也可以把日常劳动生产、家庭生活、娱乐方式用剪纸的形式表现出来，贴在窗户上、墙壁上、大门上、家具上反映生命的可贵，生活的美满，人生的幸福。卫爱良即用这些剪纸，回忆自身美好的记忆，寄托自己的深情，而且几乎每幅剪纸都是一连串故事，一首首歌谣，有声有色，极视听之娱耳。她用22幅剪纸作品反映出晋南人们欢度新春佳节的热闹场景，从腊月二十三一直到正月二十三，这才算是年终月尽，过完年应该准备春耕生产。她的这些反映过年习俗的系列作品，都是一些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有《迎亲》《上梁》《走麦罢》《烤旺火》都是反映民俗的一些好作品。像《迎亲》一作，过去都是有一套礼仪用语，上梁时还有仪式，司仪要唱：“一打天门开，二打地门开，三打麒麟送子来……”。烤旺火，大伙跳着，嘴里还唱着：“踩地气，借地气，来年有个好运气。”这些唱词大都是吉祥用语，用来纳祥、集福、招财，表达人们一个共同的心愿。只有《纺线》歌是自嘲、解闷、取乐、调剂单调枯燥艰辛劳作的一种自娱自乐方式。看到这一剪纸作品，立刻会联想到纺花时脍炙人口的歌谣：“吃嘴婆娘巴（盼）节哩，巴到正月一月哩，过了正月没巴的，死鬼脸吊着纺花去。”风趣幽默，自娱自乐！其乐无穷！总之，生活是创作之源泉，卫爱良深有感触，她的这一句格言：“艺术离开生活，就失去了生命，你只有脚踏实地走过那黄土高坡的每一寸土地，丰硕的果实，就会远远向你招手。”也被编入《中华名人格言》一书。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

■《烤旺火》 / 卫爱良 / 山西

综览卫爱良上述剪纸作品，可以归纳概括如下几个特点：其一，线条流畅，特别是反映人物作品的多幅作品，其作品清一色用剪，以剪代笔，剪出的线条有粗有细，或长或短，圆润强劲有力；其二，构图丰满，场面宏大，如《医保到山村》、《全民歌奥运》两作单各类人物竟多达几十个之多，而且满而不挤，疏密有致；其三，细节描写，真实生动有趣。如刻画卫夫人及王羲之的面部表情即真实生动。《打腰鼓》一作中对“马步”、“翘腿”、“跳跃”几个典型动作即表现得十分到位。《老两口吃火锅》，农村老太太那一种农村妇女习惯撘腿坐的姿势就来自生活，没有生活积累，是剪不出这一类有生活气息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