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の整理」字体版权解释&如何规避版权

①  关于“字体版权”方面的信息多是查阅了一些知乎问答，以及一些大佬有发过的相关文章，此处做一个个人的知识点整理；

②  关于“免费字体”，有一篇知乎的专栏文章讲解的非常详细，我就不多说了——其实是觉得说不过他；

此处附上原文链接：

https://zhuanlan.zhihu.com/p/33099304

③  关于“字体设计”，结合书籍的知识点与个人实践，做一个简单的整理分享。

首先是“字体版权”的知识结构图

先来捋一捋字体版权方面的枯燥知识点，如果是为了规避字体版权而做的字体设计，那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如果已经了解字体版权方面的信息了，可以直接翻到本文后半段，学习“重新设计字体”方面的内容。

关于字体设计的后半部分先做一个提前说明：

此处讲解的“重新设计字体”，仅仅是字体设计中的一种方法——在“原有字体”的基础上设计字体。通俗的说就是“改字”。本文给出的“改字”建议必须遵循两个原则“部分借鉴，加入原创”。

①  部分借鉴：只能借鉴“原有字体”的部分设计点，一般该设计点就是你选择这款字体的原因；

②  加入原创：必须有自己的原创设计注入，能体现不同于“原有字体”的独创性。

※  这里说的“原有字体”可以是字库字体，也可以是从古书典籍中查找到的字体。

各位有条件的甲方爸爸还是建议购买优秀的字库字体，直接食用。毕竟“改字”也是很烧脑的，明明现有字库字体很合适，却还要出一款更合适的，简直逼死设计师。

下面是一个因为怕死而抄来的，还是没抄全的免责声明......

本文所有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仅供参考，不应被视作正规的法律意见，作者不对任何采纳文中建议所可能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

一、解释字体版权

字体版权主要依据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字库字体作为软件还享有软件著作权，禁止模仿与盗版。

※  我国著作权法中所称的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与其他作品不同，美术作品要求作品本身具有审美意义，其功能价值在于传递视觉感受。在现实生活中，美术作品通常指绘画、雕塑等作品；在东方国家，书法也成为美术作品保护的对象。

字体的知识产权可分为两部分来理解，设计字体（Typeface）和工具字体（Type Font）。

这就对应了判断单字是否具有著作权的两个观点：美术作品论和工业产品论。

|   1.法律保护   |

设计字体（Typeface），特殊的设计字体，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一些个性化比较鲜明的，具有独创性的字库字体一般会被归到此类，例如：汉仪的秀英体等美术字体。但至于到何种程度算有独创性，各人又会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可以根据后文的维权案例进行判断。

工具字体（Type Font） ，字体工具，计算机软件字体，可申请外观专利保护，同时享有软件著作权。一些常见字体就多会被认定为是此类了，例如：各种宋体、黑体、楷体等。此类字库通常无法对单字进行维权，但如果有企业模仿字体工具，则会构成专利侵权，若有盗版字库软件，则构成著作权侵权。

迷你系列字库就是一个侵权的例子，其字库字体都是早年间从其他字体厂商的字库中盗版过来的，迷你系列的字库基本都可以在各大字体厂商的产品列表中找到一模一样的字库。所以使用迷你系列字库本身就是侵权行为。

|   (1)  经典的字体维权案例   |

[ 1.飘柔案  ]

典型的直接拿字库字体作为品牌logo使用的案例。

2008年起诉，当时主要矛头指向飘柔，其实还有一些宝洁的其他子品牌也有侵权，方正要求索赔150万元。经历了2010年，海淀法院一审，2011年，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最终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海淀法院否定了“单字著作权”。认为方正倩体字库字体具有独创性，属于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保护，但是只能对字库整体进行保护，字库中的单字不具备独创性 ，不属于美术作品，不被保护。

二审一中院回避了“单字著作权”的讨论，以“默示许可”驳回方正的诉讼。认为将字库字体中的每个字确认具有独创性，享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依据不足。同时设计公司购买了正版的方正倩体，调用其中二字进行广告设计并许可宝洁进行复制、发行的行为，视为已获得方正的默示许可。

飘柔案中，二院都肯定了字库字体享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但是只保护字库整体，对单字不进行保护。从二审的判决中可以看出，对单字进行保护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依据不足”。而“默示许可”一说想必是当年方正的授权体系存在某些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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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城市宝贝、笑巴喜案 ]

又是两个直接拿字库字体作为品牌logo使用的案例。

2011年，主要围绕秀英体，汉仪起诉了两个品牌相关的多个公司，索赔50万元。2011年，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肯定秀英体的单字具有美术作品独创性，享有著作权。判笑巴喜赔偿汉仪2.8万元，城市宝贝赔偿汉仪4.8万元。2013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肯定了单字具有著作权。认为涉案“笑巴喜”三个汉字，其中“笑”、“喜”二字能单独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认为“城市宝贝”四个字中，四字均具有独创性，属于美术作品，受著作权保护。认为“无形中增加了该商标标识的整体美感，增强了该商标的识别性和显著性，提升了该商标标识的市场影响力”。

对于秀英体的独创性判断的主要依据是：

——原告汉仪公司当庭陈述,秀英体笔画特征主要是：横竖笔画粗细基本相同，笔画两端为圆形，点为心形桃点，短撇为飘动的柳叶形，长撇为向左方上扬飞起，捺为向右方上扬飞起，折勾以柔美的圆弧线条处理，折画整体变方为圆，其表现的形态与公知领域的美术字的基本笔画相比具有鲜明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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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暴雪案 ]

这是一个将字库嵌入到游戏中的案例。

2007年起诉，起初方正要求索赔1亿，后又增加至4.08亿。2009年，北京市高级法院一审，2012年，判被告向方正公司赔偿140万元。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判被告向方正公司赔偿200万元。有意思的是，虽然两次审理都是判暴雪赔偿方正，但是赔偿内容截然相反。

一审北京高院否定了字库作为计算机软件的软件著作权，却肯定了“单字著作权”。认为字库不属于计算机软件，不属于程序文档 ，不享有软件著作权，但字库中的每个字的制作都体现出独创性，因此字形整体作为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最终是因为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而判被告赔偿方正公司140万元。

二审最高人民法院肯定字库属于计算机软件，并对“单字著作权”的判决进行了纠正。认为”经相关计算机软件调用运行后产生的字体是否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需要进行具体分析后尚能判定。”最终是因为侵犯软件著作权而判被告赔偿方正公司2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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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中还有两项影响较大的观点。

①  购买不代表授权；

其实第九城市公司是有购买方正字库字体的，还有发票作为证据，但是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并未提供相应的许可协议，仅凭该发票不足以证明其获得了将诉争字库使用于其游戏客户端的相应授权。”所以说字库字体的商业使用还是要根据许可协议为准。

②  即使汉字享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也不能禁止他人正当使用汉字来表达一定思想、传达一定信息的权利。

也就是说使用字体是为了“表达思想、传递信息等功能”，就不涉及美术作品著作权。对于字体工具（Type Font）来说，黑体、宋体类的，各字体间的相似性本身就很高，其作为美术作品的独创性就很难说明了。那么以此观点，只要没有涉及到字库软件的嵌入、使用等，仅是单独提取字体用于“表达思想、传递信息等功能”就不算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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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毕竟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所以我对其做一定的提炼理解。

在未获得相应字体的授权许可的情况下 ：

①  将字库作为计算机程序，嵌入游戏、网站、app等的行为，侵犯字库字体的软件著作权；

②  使用一些不具有独创性的字体，用于表达思想、传递信息，不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

※  这一点法院判决的时候是没有前提的，我这里加上是为了提个醒，如果你选择用一款独创性很强的字体去表达思想或传递信息，很多时候思想或信息本身成了次要内容，而字体的艺术性效果反倒变成了主要内容，这时候就有可能被认定具有艺术性的附加效果而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

③  使用一些独创性较强的字体，用于视觉艺术效果表现，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

※  这一点其实就是后文“重新设计字体”的重点。而且很多时候我们遇到的字体侵权也主要就是这个方面。

|   (2)  单字著作权   |

美术作品论认为，字体由设计师独立创作产生，具有独创性，应视为美术作品受到著作权保护。

工业产品论认为，字库字体由“样字”通过标准化设计，数字拟合形成，没有创作行为。如果字库中的单字都享有著作权，会赋予字库所有者过度的权利，影响社会公众的利益。

从上诉的几项经典的字体维权案例中也可以看出，法院的判决也根据案件性质的不同，或者认定标准的不同，存在不同的判决结果。也就是最高人民法院所说的“经相关计算机软件调用后产生的单个字是否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需要进行具体分析后尚能判定。”要具体案例具体分析。

从“城市宝贝、笑巴喜案”中可以看出对于单字著作权的认定具有两个要点：

①  具有独创性；②  区别与公知领域的美术字。

[ 1.独创性 ]

——独创性是一个难以准确理解的概念，美国只要求独立完成并与已有作品稍有不同即可。但在德国，却要求作品具有一定的艺术性，并要求由法官进行判断。从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中，无法找到关于独创性的定义，但却有对创作的定义。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根据此定义，应当认为我国对独创性的要求也不高，有一定的智力活动即可创作作品。

[ 2.公知领域的美术字 ]

公知领域在这里是指字体设计领域“众所周知的事实”这里涉及到一个“公知常识”的概念。

——关于公知常识的范围，专家们的意见并不统一。一种观点认为：公知常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的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作为普通人根据经验法则可以明显得知的事实；公知常识应当包括众所周知的事实和技术常识。另一种观点认为：“公知常识”是特定特定技术领域所有的普通技术知识或技术手段，“公知常识”并不必然包括“众所周知的事实”，两者是内涵和外延均不尽相同的概念。

那么公知领域的美术字也就是指字体设计领域内的技术人员都知道的美术字体。其实就是指一些常规字体，黑体、宋体等。不过这个“公知领域”会根据法官认定的不同而有所调整。

|   2.商业授权   |

商业授权就是获得上文“暴雪案”中有提到的许可协议。

|   (1)  三大字体厂商授权信息举例   |

这里列举方正、汉仪、造字工房三个国内较大的字体厂商的官方授权标准，作为参考。本文只给出了部分截图，详细信息可前往各官网查询。

[ 1.方正  ]

方正作为国内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字体厂商，其字库字体风格严谨而优雅。

方正商业授权部分截图，完整信息可查看官方网址：

https://www.foundertype.com/index.php/About/bookAuth/key/my_sys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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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汉仪 ]

汉仪应当属于国内字体厂商二把手了，其字库字体风格时尚、潮流。

汉仪商业合作部分截图，完整信息可查看官方网址：

https://hanyi.com.cn/business.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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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造字工房 ]

造字工房算是比较年轻的字体厂商，其字库字体风格鲜明，很具有个性。

造字工房正版授权部分截图，完整信息可查看官方网址：

www.makefont.com/authorization.html

从以上的授权规则大体可以看出，各大字体厂商的授权收费基本按年收费，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授权范围主要是针对广告媒体宣传的，各类商业海报上的使用都普遍需要授权，延伸到网络宣传品也是同样的道理，前段时间的“律师函”重灾区就是线上淘宝店铺等的装修页面，因为相比线下，线上产品显然更容易搜集信息与证据。

而其他在授权规则中没有提及的使用范围，就需要商家与字体厂商单独联系授权了。获得了相应的许可证书才能确保不会侵权，上文“暴雪案”中就提到“购买不代表授权”

|   (2)  个人使用与商业使用界定   |

在这里只做一个简单粗暴的划分，为获取经济利益而使用便属于商业使用，非盈利的个人行为则属于个人使用。

二、为什么要保护字体版权

这个其实都不用说，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被别人随便拿去用，肯定会不爽啊，肯定想揍人啊，为了防止暴力事件，当然要保护起来啦。

言归正传，下面从一些现状与事实来进行说明。这里主要说字库字体设计，就现状简言之：现状堪忧、开发不易、收入甚微。

|   1.字库设计现状   |

对比同语系的日文字库，日文字库有3000多套，而中文字库只有400多款。英文字体由于其数量较少的优势，开发一套的时间成本比中文小太多了，但其数量也是达到了相当惊人的几十万套。——数字统计截至2012年。

中国盗版猖獗，版权意识薄弱，虽然近年来有改善的趋势，但是还是很难保障字库开发者的版权收入。从上文的几个维权案例就可以看出，虽然有获得赔偿的案例，但是就“暴雪案”而言，其赔偿款还不够诉讼等费用开支，其意义主要还是在版权意识上实现一些正面影响。

现有的在设计师中流传最广、使用量最大的字体想必应该是思源了吧，思源黑体、思源宋体，每款字体有七种字重可供选择，基本可涵盖日常使用需求。思源系列字体有四万多个字符，涵盖了中文、日文、韩文、拉丁文等文字字符，Google发布命名为“Noto”，意为“消灭豆腐块”——Adobe发布的命名是Source Han，与中文名“思源”的含义比较接近。

然而想到这样一款优秀的中文字库，并非由国内的字体厂商开发与发布，心中未免有些遗憾与恐慌——严格来说思源似乎也不能单纯说是一款中文字库，说是东方语系字库或许更贴切，但内心还是很希望国内字体厂商能够产出此类字库产品来抢占用户心智。

|   2.字库开发   |

这里主要看一下开发一套中文字库的工作量，知道什么叫开发不易。

《现代汉语常用字表》分常用字（2500字）和次常用字（1000字）两个部分。也就是说，做一套日常能用的字库，最少最少2500字——其实这种非常容易出现“豆腐块”，一般少一点能用的字库会做到4000字左右。而标准的字符集远不止于此。

国标简体（GB2312-80——信息交换用汉字编码字符集）收录6763个汉字；

大五码（BIG5——繁体中文常用的电脑汉字字符集标准）收录13060个汉字；

国标扩展（GBK——汉字内码扩展规范）收录21003个汉字；

超大型字符集（GB18030-2005——信息技术中文编码字符集）收录汉字70000余个。

假设一个比较娴熟的字体设计师，平均半小时完成一个汉字的设计制作，一天工作8小时，完成一套4000字的字库，需要250天。如果拼一点，一天工作12小时，完成一套国标简体6763字的字库，需要282天，这已经是工作到吐血的节奏了。

以上的时间计算还单纯只是机械的制作时间，如果再加上前期开发构思的时间，后期审核修正的时间等等，那么个人完成一套字库，少说也要一年。

|   3.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律师函”  |

因为几乎所有的字体厂商都推行个人免费使用的策略，所以可以轻易获得字库文件，再加上网上有各种盗版可以下载，所以没有办法控制使用。也就是说，通过个人免费使用下载来的，或者盗版下载来的字库文件，你拿它去做商业使用，字体厂商也没有办法限制你——字库不会因为你要商用就打不出字。所以只能通过“律师函”来抓，抓到一个算一个。

一方面提升大众版权意识，很多人在收到律师函之前都不知道字体还会有版权；另一面是获得收入，毕竟字体可以免费下载，除了版权意识比较强且资金雄厚的大公司，少有人会年费购买字体版权。而字体厂商对于小公司也是处于一种放任的态度，小打小闹的你先用着，我不管你，等你哪天做大做强了，一封律师函找你收费。其实也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还挺人性化的，“你没钱，我先借你用，等你有钱了，再还我”的感觉。

不过在有些案例中，字体厂商的赔偿要求的确有些过分了，比方说“暴雪案”，要1亿还不够 ，还要追加到4亿。如果当时方正只是按照五款字体，每年每款两万，用了十年，要求赔偿100万，而不是眼红暴雪游戏方面的收入。说不定直接就私了了。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方正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来强调版权意识。那应该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结果。

三、如何规避字体版权

想要规避只有两种办法，要么用免费的字体，要么自己设计字体。先提几个免费字体中的概念，再来说改字的部分。

|   1.免费字体   |

| （1）限定免费字体   |

最常见的限定就是“个人免费”，这个不说。有些字体厂商也会发布一些可以免费商用的字体，例如方正的方正楷体、方正黑体简体等。

还有一些平台购买的字体，限定在该平台下免费商用。例如阿里巴巴购买的华康系列字体，微软购买的微软雅黑字体等。

| （2）开源字体   |

开源字体中最放心的就是思源字体了。这里要说一下文泉驿字体，虽然也是开源字体但是其开源许可与思源的不同，文泉驿的开源许可具有强制性，如果你的作品用了文泉驿字体，那么你的作品也会变成开源作品。

关于这一点，大家可以查看本文开头给出的文章链接，里面有比较详细且专业的解释，我这个半桶水就不在此过多说明了。

|   (3)  公有领域字体   |

[ 1.公有领域  ]

——公有领域（英语：Public Domain）是人类的一部分作品与一部分知识的总汇，可以包括文章、艺术品、音乐、科学、发明等等。对于领域内的知识财产，任何个人或团体都不具所有权益（所有权益通常由版权或专利体现）。这些知识发明属于公有文化遗产，任何人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和加工它们（此处不考虑有关安全、出口等的法律）。创立版权制度的初衷是借由给予创作者一段时期的专有权利作为（经济）刺激以鼓励作者从事创作。当专有权利期间届止，作品便进入公有领域。公有领域的作品由于没有专属权利人，因此公众有权自由使用它们。

例如：梵高的画，人们可以对它进行复制、加工、创作、发表等。

那么公有领域的字体应该包括：古代书法家的碑帖等书法作品、历史上的印刷刻本、一些民国时期的海报字体等，还有超过了著作权保护期的黑体 、宋体、仿宋、楷体等。

进入公有领域的字体就不受著作权保护了，就可以免费商用了。

[ 2.著作权保护期  ]

简单说，个人作品的保护期为终身及死后五十年，企业作品的保护期为首次发表后的五十年。其中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期不受限制。

|   2.重新设计字体   |

“中文字体结构”的划分图

这是我个人对中文字体结构的理解划分，我将一个中文字体分为“骨”和“肉”，在“骨肉”的基础上再讲解字体术语。要事先说明一下的是，这个划分只是偏重程度的划分，实际上“骨”跟“肉”是相互影响的，在设计中会兼顾调整。

下面关于字体术语做一个简单的文字说明：

笔画：这个比较容易理解，日常中看到的一个字的“一笔一划”就是笔画。

    笔形：笔画的造型。例如宋体与黑体的区别。

    字重：字体的视觉重量。主要受到笔画的粗细影响，例如思源黑体会分为Light、Regular、Bold等字重。

    字怀：字体的内部空白部分。例如“田”字，包围起来的四个方块就是田的字怀。

    灰度：字体的黑白对比。主要受到字重和字怀的影响，同时也会受到字面和中宫的影响。

骨架：可以理解为把一个字的笔画去掉，只剩下单一线条后的字。也可以想象成用很细的笔写一个很大的字，这时候极细的笔画并不会对字体的风格造型产生影响，只是架起了这个字而已。

    字面：字体的面积。中文字体是在正方形的范围内造字的，字体在方形中占的面积即是字面的大小。

    重心：字体的视觉中心。可以理解为不规则平面图形求重心的数学题。

    中宫：字体的松紧程度。例如“東”字，其他笔画不变，中间的“田”写得较小则是中宫内缩，反之就是中宫外扩。

※  骨架中还有一个比较影响字体设计的因素：空间结构。就是小学老师教的，左右结构、半包围结构等。不过在常规的字体设计中，这不是一个变量，所以就不列入考虑范围，仅作为一个设计制作时的注意点即可。

在本文中，这些字体知识的影响不是特别大，所以只做简单说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翻阅一些书籍，这里推荐两本《字誌》的第一册、左佐的《设计师的自我修养》。其他同类字体书籍也都有对上述知识的讲解，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选择性阅读。

简单的字体知识梳理完了，在此基础上讲三种“改字”的方法。改骨架、改笔画、微调加特技。

前两种偏向于logo等字体设计，最后一种偏向于海报等视觉标题设计。

[ 1.改骨架  ]

借鉴选用字体的“肉”，也就是笔画，改变骨架，加入创意点，由此获得不同于原字体的独创性。

搭骨架阶段是想做“长发飘飘”的视觉感受的，结果最终出来有一种“飘柔牌扫把了解一下”的错觉。

在这里主要介绍一下方法步骤，至于结果，还是即兴偏多，没能考虑细致。如果放到一个logo制作的案例里，这应该只能算是初步的方案尝试。所以可想而知，飘柔当时是省了多少设计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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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改笔画  ]

借鉴选用字体的骨架，添加个人创意的笔画，从而体现不同于原字体的独创性。

借鉴骨架时一般选用黑体、宋体等印刷字体偏多。美术字、书法字等因为其本身的笔画造型特点比较突出，反而不太容易找出它的骨架。

至于具体以何种字体作为骨架原型，可以根据创造的笔画类型判断。举例中因为笔画整体粗细相近，与黑体比较类似，故借鉴黑体的骨架。不过这里借鉴的方正兰亭黑跟我这套笔画似乎不是很契合，如果字面再小一些、中宫再内缩一些，字体效果应该会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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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微调加特技  ]

这种做法其实有点钻“单字著作权”保护并不明确的空子。借用一款字体，添加各种视觉效果，从而使其视觉艺术性超越字形本身的艺术性。此时原字体本身的独创性就很难判断了，再加上视觉效果应用设计中多会对字体进行转曲，此时便不涉及字库软件的软件著作权。这样就算是“蹭”字体成功了。

当然最好是再做一些字形上的微调，一来让视觉表现更加完整，二来也是上个保险——毕竟一模一样拿来用还是有种偷盗的心理负担。

对比着看还是可以看出有点原字形的影子的，毕竟只对字体做了微调。但从美术作品的角度来说，加了特技的字体已经拥有了区别于原字体的独创性。所以不会侵犯原字体的著作权。

不过从字体设计上来说，我选的这款字好像胖了一点。而且特技上完全没能呈现出参考风采啊，真是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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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这个又臭又长的资讯加教程文章终于结束啦。放下了重重的扁担，可以回去躺着啦。

下面是无关紧要的参考网址，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过去看一下，不过它是个图片，您的兴趣可能会受到打击。

在此感谢所有读到这里的朋友，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