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剪刀斑斓的纸 是它们让手心有繁花
紙無言 而有生 由紙而生 由剪而生

应好友之邀,写一篇关于剪刀的经验谈,不知从何下手,姑且随着记忆慢慢回想那些曾经被遗忘剪刀吧!
最早什么时候用剪刀剪纸已经没有印象了,不过最早用的剪刀那肯定是老家那把用了30多年的大剪子了。那时候没有小剪刀,只能用家里的大剪刀剪,那把剪刀还在,只是被我修理过一次,修理得差点不能使唤了。剪刀的螺口太松了,本想用锤子往紧了敲敲,没想到敲过了头,敲到需要两只手才能掰开。
后来学习剪纸,也忘记了从哪里得来了一把可以折叠的小剪刀,用了很久,也用它剪了很多剪纸,但是那把剪刀并不是非常好用,经常把手磨出水泡。不过还是非常珍惜,记得初中有一年过新年,还用它为班级剪了圣诞老人的剪纸窗花。后来那把剪刀遗失了,心疼了很久,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后来,偶然得知是被人私藏了,也算是它的一个去处吧!再后来,就得了一把神器,一把手术用的剪刀。

老家土话把剪纸叫“剜花儿”,是因为时常需要用比较尖的剪刀头剜细节部分。所以能得到一把手术剪刀非常珍惜,一直伴随我到现在。它的受力点在手指上所以也会把手指磨出泡,剪久了也不是很实用。
有段时间,我放弃了剪纸,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幸好剪刀没被我丢弃。直到后来发现有一种专门用来剪纸的小剪刀,刀尖特别锋利,非常好使。
正巧赶上本科毕业创作,我又拿起了剪刀,还找到了小时候的另外一把剪刀,是在家里的衣箱底找到的。这把剪刀伴随我走了好多年,剪了很多年,每年的窗花都出自它的陪伴,以前觉得它特别好使,现在感觉有些笨拙,并不是那么锋利,可能是多年没有使用,生锈了。

之后去当村官儿,镇里给我们村里的“剪花娘子们”买了两盒剪刀,这些剪刀是王麻子的,非常锋利,也可以剪很多细节,村里的“剪花娘子们”可以使用公家的剪刀,但是不能带走,所以每人在剪刀上贴了一条胶带,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刚开始的时候参与的人多,所以很多人都写了名字,后来热乎劲儿过了只剩下几个真正喜欢的人在剪。最后,剪刀就送给她们了,剩余的那些做了标记的剪刀,我也留了两把做纪念。
初学者可以考虑用这种剪刀,比较小巧,唯一的缺点就是钢比较软,刀尖很容易损坏,螺口也比较容易松动,需要经常拧紧才能使用。

再后来就是在美院上剪纸课,从20多把剪刀里挑到了一把最好的,刀尖也磨得非常仔细,可就在最后一步抛光的时候失误了,不对缝了,至今仍然觉得非常可惜。

这把剪刀是张小全的,龙凤手柄,钢比较硬,螺口可调节,经过打磨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推荐这款剪刀。

这把剪刀是在劲松过街天桥时看到的。手感还不错,但是做工不怎么细致,没办法剪细节部分,用这把剪刀就剪过一张剪纸。

还有几把剪刀也是张小泉的,一把是为吕老师个展《上世纪》赶制《彳亍》时,最后几天张伟生买的,刀刃刀尖都比较锋利,手感也不错,就是塑料手柄容易脱落,设计上的一个失误。

还有几把张小泉的剪刀躺在了杭州高铁站的安检处,当时准备让化帅去杭州帮我带回北京,临上高铁时安检没让带,就留在了安检处,至今也不知道它们实现了用处没有,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个地方。
最后一把是小黑的剪刀,这把是我最近常用的,和他借剪刀的时候他已经磨好了,在手柄上还裹了布条,另一面的手柄已经磨黑了,是目前我用的最多的剪刀,也是张小泉的,这把剪刀也受过一次伤,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学生借用了一小会儿后出的事,还好后来补救了回来。但是还是受到一些影响,尖已经不似那般锋利。

一把好的剪刀,使用的时候需要手感,多剪就会磨出手感。慢慢就会和手结合在一起,用起来随心随性,不用考虑形,只用剪刀剪下去就可以了,那时候的感受会很好,心里不用想什么事情,就像“心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