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 山野•村夫。我是一个用 AI 拍自己、讲故事的人。
过去我在传统行业里工作了很多年,后来重新回到创作这件事上。现在我用 AI 拍短片、拍纪录片式内容,也拍现实中的自己。
我更在意的不是技术有多新,而是:人在技术浪潮里,能不能重新找回表达的尊严。
最大的收获,其实不是播放量,而是我重新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创作系统。
从剧本、镜头、节奏,到生成、剪辑,再到发布后的数据复盘,我第一次把“创作”当成一件可以长期重复、持续优化的事情。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确认是:观众并不排斥 AI,他们排斥的是没有内容的 AI。
我以前在建筑、水利工程体系里工作过很多年,是一个高度依赖流程、节点和责任划分的行业。
我习惯把一个作品当成一个“项目”来拆解:目标是什么、路径在哪里、风险点在哪、如何复盘。
所以我使用 AI,不是玩工具,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协同工作的系统。
选题 → 剧本结构 → AI 分镜(PMT)→ 生成测试 → 剪辑 → 数据复盘。
有的内容一天就能完成,有的复杂作品会反复调整好几天。AI 并没有让创作变轻松,而是让试错成本变低了。
可以。我用《幽灵之蛇——亚马逊深处无声滑行的巨影》这条视频举个例子。
从创作者角度看,它真正打动算法的不是猎奇,而是留存结构。
前 5 秒留存高,说明开头是成立的;平均播放时长偏高,说明观众愿意继续看;跳出率下降,说明不是“骗点”。
平台会把这类内容判断为:有真实吸引力、而不是短期刺激。
这其实说明了一点:他们不是来刷爽点的,而是对真实、生存、技术与人的关系有兴趣。
他们对我的期待不是更刺激,而是:更真实、更克制、更有内容密度。
如果只算现在这一阶段,其实时间并不长,只有几个月。
但如果算积累,那是很多年的经验、审美和失败叠加的结果。
一开始数据很普通,甚至没人看。我做的一件事是:复盘,而不是抱怨算法。
现在的短剧市场其实非常分裂。一边是高度工业化的爽点复制,另一边是越来越稀缺的、能留下记忆的作品。
我更关注后者。因为真正有价值的内容,不靠爆,而靠活得久。
我不想只是“用 AI 拍视频”,而是探索:人在 AI 时代如何继续创作。
我过去十几二十年看过大量电影和电视剧,尤其是好莱坞作品。
它们对我最大的影响不是故事,而是节奏、镜头设计和剪辑逻辑。长期观看会形成一种直觉:什么时候推进,什么时候停顿。
我现在拍的亚马逊系列,其实更像是一个人和一条狗的丛林真人秀,而不是短剧。我也很清醒地知道,目前我还没能力做出真正意义上足够吸引人的短剧。但我不着急。我更愿意先形成自己的语言。
《玄奘之路》是我这些年学习佛教、阅读史料后自然生长出来的表达。玄奘打动我的地方,不是他是“圣人”,而是他是一个不断在现实中做选择的人。
这些年学习佛教让我越来越清楚:佛教真正的力量,在于直面现实。
玄奘的西行,是一场极度清醒的独行。这条路既是他的路,也是我的路。
我对拾羊的第一印象是:你对创作有一种不太常见的执着。
你并没有把 AI 当捷径,而是当成创作延伸。包括「拾羊 talk」,我更愿意理解为一种持续对话。
至于我自己,我会继续拍、继续试、继续犯错,直到拍出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