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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双城品牌记：赫尔辛基与奥斯陆，如何用设计讲好城市故事？
上海/设计爱好者/258天前/3338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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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双城品牌记：赫尔辛基与奥斯陆，如何用设计讲好城市故事？
编辑鉴语
真正的世界级城市品牌，诞生于市民参与的温度里，成长于倾听民意的深度中 —— 它是将千万种声音熔铸成社区精神的过程，是让每个居民都成为品牌大使的共鸣。当城市品牌承载起连贯的公共叙事与共享的身份认同，不仅能像消费品品牌般精准传递价值主张，更能成为巩固社会结构的隐形纽带。而这一切的根基，始终离不开具体公共政策的支撑：唯有让品牌承诺落地为实实在在的民生福祉，才能真正实现对旅游、投资与人才的持续吸引力，这正是世界级城市品牌的核心逻辑。
这种深层逻辑在实践中呈现出多元形态。城市品牌系列文章第三篇
《世界级城市品牌典范，北欧斯德哥尔摩城市品牌建设有何独到之处？》，便聚焦北欧代表城市斯德哥尔摩，如何以简约性和功能性的斯堪的纳维亚设计美学，将市政服务、文化活动与公共空间巧妙串联，由此刷新了城市品牌价值表达的新范式。
循着这一焕新脉络，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北欧另外两座城市 —— 芬兰首都及最大城市赫尔辛基，与挪威首都及最大城市奥斯陆，一同深入探寻它们如何让借现代设计让千年历史符号在品牌重塑中焕发新生？
第六站 🇫🇮 赫尔辛基 北方洁白城市 Helsinki
从斯堪的纳维亚之都斯德哥尔摩出发，我们向着北欧腹地更深处漫溯，一路打捞极光遗落的碎金，穿越被晨雾吻醒的森林与镜面般的湖泊，终抵本次旅程的第六站 —— 芬兰首都及最大城市赫尔辛基。
赫尔辛基是一座古典美与现代文明融为一体的都市，既体现出欧洲古城的浪漫情调，又充满国际化大都市的韵味。赫尔辛基大教堂的纯白花岗岩墙体洁净如洗，绿色圆顶像一颗巨大的宝石镶嵌其上，尖顶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镀上金边，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天堂的衣角；赫尔辛基市政厅的白墙在光影中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建筑中心大门正上方镶嵌着一枚精致的市徽，其中灵动的海浪纹样，无声诉说着这座海滨城市与波罗的海的千年羁绊，既庄重典雅，又见证着城市的岁月流转。
在这里，花岗岩白墙建筑如列队的精灵，绿色屋顶在阳光下泛着海洋般的光泽，有轨电车碾过时光的辙痕。你可以在市集广场蹲坐石阶，看归航的渔船载回满舱星光；也能蜷进街角咖啡馆，让肉桂卷的甜香与窗外的飘雪共酿一冬温柔。它不事张扬，却用每道街巷的褶皱，藏着北欧生活最本真的惬意与从容。而这一切，都被那遍布城市的浅色花岗岩温柔包裹，让赫尔辛基无愧于「北方洁白城市」 的美誉 —— 无论四季流转，那份由内而外的洁净与明亮，始终是它最动人的底色。
● 重塑契机：政府改革下的品牌焕新
2017 年，赫尔辛基市政府领导层及整个市政府进行了彻底改革，这是几十年来该市最大的一次政府改革，改革后的政府将提供更为便捷、高效的服务。与此同时，赫尔辛基在政府改革的进程中，采取了新的政治治理制度，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三位副市长的职位，以此加强更民主的治理环境。而城市品牌作为塑造城市形象的关键组成部分，有助于提升其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和吸引力，此次城市组织架构的改革，恰好为将赫尔辛基的城市品牌统一为一个具有凝聚力的视觉形象提供了契机。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赫尔辛基市与瑞典品牌设计机构 Werklig 合作，开启了芬兰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全面的城市品牌焕新工程，为城市设定了成为「世界上功能最完善的城市」的目标，希望创建一个与之相符的灵活易用、响应性强且实用多功能的城市品牌形象系统，覆盖城市所有服务、活动和项目的形象，从建筑工地到监管通知，再到国际旅游推广活动，均能适用；同时需面向所有群体 —— 从 4 万名城市员工到现有及未来的居民，再到所有芬兰人、移民、游客和外国政要等。
● 重塑挑战：形象混乱与历史元素局限
这并非易事。在赫尔辛基启动城市品牌重塑之前，其城市形象缺乏统一规划 —— 各市政部门及项目都有各自不同的标识，这直接导致了城市对外形象的不一致。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始终被沿用的形象元素是赫尔辛基市徽，但它在实用性方面，却受限于自身设计的复杂性，面临着不少现实挑战。
赫尔辛基市徽的历史可追溯至 17 世纪早期，最早出现在城市印章上，图案包含一顶王冠和一艘船：其中，王冠象征着与瑞典君主制的历史联系，船只则代表着向赫尔辛基的移民致敬。
现行的市徽设计由纹章学家 A. W. Rancken 于 1951 年绘制，其纹章描述为：「天蓝色背景上，银色波浪中航行着金色船只；船上方为金色王冠。」
● 全新形象：融历史与现代的平衡
经过 7 个月的努力，在 200 多名市政员工的共同参与下，赫尔辛基全新的品牌形象终于诞生。这一全新形象在保留历史文化底蕴的同时，也融入了现代社会的品牌价值，且所有品牌元素均源自这座城市的历史资产。要知道，此前唯一始终被使用的城市标识元素，便是那枚已有 400 多年历史的市徽 —— 图案呈现为一艘木船漂浮在微波之上，上方配有一顶王冠。
而如今，市徽的底部轮廓和波浪图形成为了全新城市品牌形象的核心元素，这一点从标志到所有图形元素中均能体现。
全新城市标志的设计，建立在大多数市民和目标受众能够理解的情感化、具象化基础之上 —— 它以赫尔辛基最具辨识度的市徽符号为基石，在保留原有市徽外观轮廓的前提下，创作出一个简洁却引人注目的现代版本。这一调整让整体设计更加简洁明了，既展现了这座城市强烈的身份识别和文化认同感，也有助于向目标受众推广这一全新形象。
新标志设计最重要的特点，在于其高度的适应性和响应性。具体来说，在市徽的底部轮廓里，可以适配不同语境下的赫尔辛基语言文字；即便人们对其中的文字不熟悉，易于识别的轮廓形状也能保持其独特的视觉吸引力。
值得一提的是，新形象中除了芬兰语，还加入了英语、日语、汉语、韩语等其他语言，同时由 14 种不同颜色组成。更重要的是，无论使用何种媒介或平台 —— 从数字媒体到印刷品，新标志的响应性都使其能够灵活应用于各种场景。
● 色彩系统：根植城市记忆的纽带
在色彩运用上，品牌色彩同样精心考量，融合了赫尔辛基地貌中多种可识别的参考元素。
这套色彩调色板能让市民在潜意识中感到熟悉 —— 因为它们源自赫尔辛基市徽、赫尔辛基大教堂圆顶、公共交通系统和芬兰堡海上要塞中使用的颜色，承载着城市的集体记忆。
● 波浪图形：品牌核心视觉符号
作为此次品牌重塑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个源自市徽的波浪图形主题也被巧妙引入，成为品牌形象中又一关键元素。
这一波浪图案不仅是对城市沿海地理位置、建筑细节的生动呼应，更是对赫尔辛基「迷人反差与体验」的恰当致敬。
它不仅作为标志之外的另一个可识别图形表达存在，更成为了引入各种对立与传播反差（如城市与自然、充满活力的城市文化与宁静、四季更迭）的易用工具。
而该图案主题以不同的变化形式被运用，既为整体设计增添了灵活性，也赋予了其更多趣味性，这些元素共同催生出新一波的城市活力。
● 定制字体：融波浪细节于经典字符
Camelot 为赫尔辛基量身定制，设计开发了一套品牌定制字体 Helsinki Grotesk Pro。 这是一款经典且永恒的无衬线字体，其设计与线框形标志的拱门和波浪图案有着清晰的联系。字符收笔处巧妙融入了波浪细节，从名片到标牌再到数字平台，在赫尔辛基市所有宣传场景中统一使用，为各类传播内容提供了显著独特性与整体连贯性。
这套字体有五种样式：细体（Light）、常规（Regular）、中体（Medium）、粗体（Bold）和黑色（Black），此外，每种样式都带有斜体。
● 图像叙事：「无滤镜」的本真城市貌
不仅如此，在精选摄影师的协助下，团队还为赫尔辛基打造了全新的图像叙事（包括动态和静态图像）。这些图像和执行的整体主题定为「无滤镜」，旨在如实描绘赫尔辛基的本真面貌。
这是一种高尚自信的表达，力求真实展现这座城市中人群、情感和体验的多样性，让外界看到一个不加修饰的赫尔辛基。
● 焕新成效：打造全球最具功能性的城市
全新品牌形象强调在赫尔辛基，每个人都可以过上美好的生活，从动物园到城市交响乐团，整座城市依托统一的品牌形象制作和使用物料，不仅为内部运营节省了大量成本、提升了效率；对市民而言，此次改革也让城市及其服务的营销与传播愈发清晰易懂，且更贴合居民需求。
在赫尔辛基工作或游览的人，会比以往更易感受到这里的直接、吸引力与现代气息 —— 一个功能完善又令人愉悦的所在。
统一的品牌形象更助力赫尔辛基从众多城市与地区中脱颖而出，多数人都为这场大胆创新的品牌重塑感到自豪，这既是集体精神的提升，也让纳税人更觉满意。
此次赫尔辛基的城市品牌重塑，将传统符号和设计元素融入简洁现代、灵活易用的视觉识别系统，精准捕捉城市精髓与充满活力的未来，最终形成既尊重历史底蕴，又兼具现代感与永恒性的且富有活力的全新品牌形象。
它既彰显赫尔辛基的独特性，也是推广城市文化、遗产及打造全球最具功能性的城市的有力工具。凭借这一工具，催生出既令人兴奋又满含怀旧感的奇特熟悉感 —— 这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为历史悠久的赫尔辛基注入巨大正能量，并以大胆年轻、直接现代、功能完善且令人愉悦的风貌反映其丰富历史和现代永恒特质，在所有与民众产生实际及情感接触的触点上被识别，以吸引广泛的目标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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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站 🇳🇴 奥斯陆 世界滑雪之都 Oslo
从芬兰湾畔的赫尔辛基启程，这座被波罗的海温柔环抱的「波罗的海的女儿」，曾以新古典主义建筑与充满设计感的街巷为我们留下深刻印记。如今，我们告别这座兼具北欧冷冽与艺术温度的城市，沿着波的尼亚湾的航线一路向西，穿越被晨曦染成琥珀色的海面，途经星罗棋布的冰碛岛群，最终在北海的粼粼波光中，邂逅此次旅行的第七站 —— 北欧明珠，挪威首都及最大城市奥斯陆。
这座素有 「世界滑雪之都」 美誉的城市，正以独特魅力静候探索：奥斯陆峡湾碧波荡漾，乘船游览，可赏海天相接的壮阔，品海滨城市的浪漫；奥斯陆大学与众多展馆林立街头，漫步其间，能触摸古老建筑的沧桑，悟文艺瑰宝的深邃；维格兰雕塑公园内，212 座雕塑栩栩如生，驻足观赏，可感艺术语言的精妙，叹生命故事的动人。
● 重塑挑战：品牌的繁杂困境与革新契机
当我们沉醉于奥斯陆的自然风光与人文魅力时，不难发现这座承载千年历史的城市，近30年凭借世界一流的市政服务，完成了向现代化都市的华丽转型，变得更加社会化、包容性和可持续性。事实上，奥斯陆的居民认为它是一个安全、多元、充满活力、现代化且多姿多彩的宜居城市。
然而，其城市品牌识别系统却逐渐陷入繁杂困境，由于奥斯陆不同行政区的活动和服务范围广泛，全市使用的市政标志超过250个零散分布在各管辖机构与服务场景之中。这种缺乏统一性的状况不仅增加了城市运营成本，每年4000万挪威克朗（约合500万美元）的高昂开支用于维系各机构独立的品牌形象。还扰乱了人们对这座城市、其各类机构和服务的清晰易辨的认知。许多市民甚至不清楚哪些活动和出版物由当地政府提供，难以辨识奥斯陆市及其市政当局的职能。
2019年，奥斯陆市政府与北欧顶尖的体验设计机构 Creuna（现隶属于Knowit Experience集团）携手，开启了一场简化和明确奥斯陆市的城市品牌重塑计划。旨在通过创建一个覆盖所有子机构的更清晰、更统一的城市身份来改变这一现状，帮助奥斯陆居民增强对城市的认同感以及提高行政效率减少高昂的开支。
● 全新形象：多场景适配的品牌设计语言
Creuna为奥斯陆打造了一套涵盖动态图形到定制字体的全新设计语言，兼具简洁性与高辨识度，能够在二维、三维和动态环境中实现高效沟通以适应各种沟通风格和语调。这是设计如何助力强化城市身份，并为统一的品牌塑造和协调的公众形象做出贡献的典型案例。
Creuna的首席设计师马克·利盖蒂（Marc Ligeti）表示，这座城市需要一个「既能用于举办青年音乐节，又能用于收税或停车罚单」的标识。灵活性至关重要。来自市政部门和全市15个区的1500多人参与了咨询。利盖蒂希望打造一个不仅能代表这座城市，而且能让居民引以为豪的城市形象。
● 标志设计：以市徽为根基的现代化转译
新标志巧妙地以1924年启用的市徽为基石，将守护神圣哈尔瓦德（St. Hallvard）的画像进行现代化的重新设计：线条经数字化精简后更显利落大方，使其更加简洁、易读，从手机屏幕到巨型标牌皆可清晰呈现，而圣徒手握磨石和箭矢的经典造型，仍完整保留着中世纪传说的精神内核 ——他为含冤女奴辩护却遭三名男子追杀，遗体被绑上磨石沉入德拉门峡湾后奇迹浮出的故事。
自中世纪起，圣哈尔瓦德（约1020–1043年）的传说便借助「为弱者殉道」、「遗体显圣」等经典宗教母题，广泛融入奥斯陆市政厅壁画、教堂青铜门等建筑之中。
直至今日，这些元素依然深深扎根于奥斯陆市徽内核。市徽中，圣哈尔瓦德端坐狮子宝座，象征着贵族身份与神圣威严；手中的磨石与箭矢，重现当年殉道场景；脚下蜷缩的裸体女性，成为守护弱者的永恒象征。
这组元素共同凝练出「正义守护、牺牲精神与神圣干预」的三重叙事，不仅承载着基督教与挪威本土文化交织的宗教内涵，更在二战时期成为宣扬抵抗精神的城市符号，以基督教符号与北欧文化的交融，构筑起奥斯陆千年的精神认同。
● 色彩系统：萃取城市景观的专属色谱
城市配色方案则选取自奥斯陆的城市景观，蓝色取自奥斯陆电车与峡湾的澄澈，绿色源于公园、田野和受保护森林的生机，暖色调和中性色调萃取于城市建筑的外立面，共同勾勒出专属的城市色谱。
● 图形系统：源于标志的动态几何模块
Creuna 还开发了一套灵活的动态图形系统，以构成整个设计系统的核心模块。从标志内部提取三种基础形态——守护神圣哈尔瓦德手持磨石磨石的圆形和箭头尖角的 L 形以及正方形一起构成了设计系统的基础，抽象地指代了奥斯陆城市景观中常见的形状，以及奥斯陆市政厅、条形码项目或维格兰公园等建筑的建筑细节。
这三种基础形态几乎可以无限地进行重新组合，它们甚至可以拼写出 Oslo 字样。
这些简洁几何图形将用于数字应用程序以及海报和各种印刷物料，并且可以根据新需求灵活排列，出现在T恤和马克杯、环保及市政车辆等产品上，还将出现在建筑物的外墙导视和内墙装饰，甚至户外家具等三维设计。旨在赋予城市清晰的存在感，无论以数字方式还是实体形式呈现。
动态视觉设计更是设计系统的核心亮点，通过定义动态运动图案，使标识在2D/3D等各种媒介中都能轻松识别，无论是严肃的政务宣传，还是充满活力的大众传播，都能灵活适配。
● 插画系统：以基础形状构建的独特视觉叙事
这些图案也是城市插画的基础，可以用来创作更复杂的插画主题。马克·利盖蒂说道「简洁有助于使插画与众不同，这些形状并不是奥斯陆独有的，但我们相信，它们独特的组合使用方式很快就会成为奥斯陆专属独有的。 」
● 定制字体：兼顾实用与个性的 Oslo Sans
Creuna 与平面设计师 Ellmer Stefan 紧密合作，为这座城市打造了一款定制字体 Oslo Sans，它是奥斯陆市政府形象的核心部分。灵感源于这座城市历代的街道标识，遵循通用设计原则，以实用主义为核心，旨在提高可读性，拥有四种字重，能够灵活应用于各种尺寸，从移动设备到大型标识。
最令人心动的一个特别之处是，字母i和j上的点以及标点符号会自动交替变化，以呼应从标志中提炼的标志性的基础形状，力求兼具易于识别的实用性和足够独特的永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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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利盖蒂表示，除了易于辨认之外，他还希望这款字体能够在「正式与友好」的表达之间取得平衡，使其独特的风格助力奥斯陆成为一个外观强劲、观点鲜明的城市品牌。
● 数字助手：推动设计民主化的高效工具
为了开发定制化的传播方案和室内设计方案，Creuna为拥有5万名员工的奥斯陆地方政府及其服务供应商开发的一款数字设计助手（Oslo Digital Design Assistant），作为专业设计软件的简单替代方案，方便员工灵活运用设计系统并针对不同目标受众，打造从正式严谨到活力轻松的多元传播风格，这堪称一场设计民主化的革命。
它极大地降低了优质设计的使用门槛与成本， 5万名市政员工无需掌握专业设计软件知识，只需登录在线工具，选择模板、输入信息、上传照片，便能自动生成包含专属字体、图形、配色和插画的设计方案。
这套模块化系统工具严格遵循通用设计标准，确保高效无障碍使用，同时通过统一性与灵活性的平衡，让各机构在应用新身份识别系统时，既能保证效率与易用性，又能融入自身特色，使设计系统得以全面应用，有效助力奥斯陆塑造现代、美观的公众形象。
● 城市美学：统一与灵活兼具的识别系统
奥斯陆市全新的城市品牌形象兼具现代感与通透感，令人印象深刻。这套视觉语言以极简主义为基调，既统一又灵活，辨识度十足，其模块化设计思维尤其值得称道 —— 整体感强、易于识别，棱角分明的几何图形元素不仅趣味盎然、赏心悦目，更能让所有员工轻松操作，应用范围极为广泛。
在识别统一性上，奥斯陆依托符合通用设计标准的统一识别系统打破了沟通壁垒：从高辨识度的标志，到统一的字体、色彩，再到抽象几何构成的 OSLO 图形，搭配微妙的动态设计，为原本简洁的圆形与方形赋予了更多层次，即便在静态应用中也能形成强大的品牌识别力。这一系列设计恰到好处，让奥斯陆所有机构在各维度都能以统一形象传播，助力市政当局更清晰、全面地与居民沟通，也让城市魅力得以更整体化地向外界展现。
而在应用灵活性方面，这套系统能兼容从庄重严肃的政务公告到活泼灵动的公众宣传等多种沟通风格与语调，无论是权威正式还是俏皮活力，都能精准适配，全方位支撑奥斯陆城市形象的表达。它适用于所有二维与三维传播媒介，成为助力市政与居民保持联结、共同繁荣的绝佳工具。这不仅让市民更直观地感受到市政服务的价值与贡献，更让这座千年老城在历史符号与现代设计的碰撞对话中，完成了身份认同的当代诠释，焕发出崭新生机。
新城市品牌设计系统可根据媒介、功能与目标群体灵活调整，应用场景从公共交通、出版物、网站、周边商品、城市标识延伸至活动宣传。统一的视觉标识与整体化的传播策略，不仅极大推动了奥斯陆的品牌建设，更成为对其丰富多样的城市景观与绿地森林的礼赞，让这座城市更具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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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结语
城市品牌系列文章
《世界级城市品牌典范，北欧斯德哥尔摩城市品牌建设有何独到之处？》介绍的瑞典斯德哥尔摩（Stockholm）与本篇介绍的芬兰赫尔辛基（Helsinki）与挪威奥斯陆（Oslo），所呈现的北欧鲜明的城市品牌形象，完美诠释了干净简洁、注重实用的斯堪的纳维亚设计美学。
这种风格起源于 20 世纪初的北欧五国，1900 年巴黎博览会上首次获得国际关注，至 50 年代经美国市场推广后走向全球。它深深植根于当地寒冷气候、独特资源条件与悠久手工艺传统，以简约性和功能性为核心，却并非冰冷的实用主义 —— 而是巧妙融合功能主义与人文关怀，在理性中注入自然与人文温度，强调 避免过度工业化带来的冰冷感。在视觉呈现上，偏爱白、灰、大地色等自然色调，局部则以亮蓝、鲜红等高饱和色点缀；图形设计融合有机曲线、植物纹样与几何抽象，排版灵活有趣，尽显温暖实用的特质。
与斯堪的纳维亚设计同属现代主义脉络，却容易被混淆的是瑞士国际主义设计风格。它于 20 世纪 50 年代源于瑞士与德国，由包豪斯学派及约瑟夫・穆勒 - 布罗克曼等设计师推动，是二战前欧洲现代主义设计在美国的延续。该风格以绝对理性为核心，主动剥离地域文化，以「无国界视觉语言」 为目标，强调「理性的绝对化」—— 通过标准化追求普世性，牺牲文化个性换取效率，借助标准化网格、无衬线字体和非对称排版实现高效信息传达。自 70 年代至今，依然成为全球商业设计的主流，但也暴露出了其过渡现代性对多元文化的压制。
这两种设计风格虽同出一脉，却有着显著差异：
斯堪的纳维亚设计（Scandinavian ）以地域文化缓冲工业化的冰冷，是「理性中的温度」；瑞士国际主义设计（Swiss International）则以标准化牺牲文化个性换取普世性，更偏向「理性的绝对化」。
当我们审视这两种设计风格的发展与影响，不禁会思考：
在追求高效与普世的现代社会，如何在理性与温度、共性与个性之间找到平衡，让设计既服务于生活，又不丢失文化的独特魅力？这或许是每个时代的设计者都需要探索的命题。
栏目预告 | 全球城市品牌漫游指南
这是 zerOh!（零绮）策划的城市品牌形象深度剖析系列栏目！我们将沿着文化地理的脉络展开一场视觉探险：从北美大陆的纽约开始，看线性字母如何勾勒现代商业精神；横跨大西洋解码欧洲标志里的哥特尖顶与文艺复兴美学；深入中东北非，拆解阿拉伯书法笔触间的宗教威严与几何图腾；最后抵达东亚东南亚，在方块字的横平竖直里，读懂千年文明的秩序感与象征哲思。
下一站想看哪个城市？评论区留下您曾经去过或好奇的地方（比如巴黎 / 东京 / 迪拜），说说旅游过程中，哪个城市品牌形象让你印象深刻？ 后续我们会根据大家的评论，按以上文化地理脉络的路线城市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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