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多花残,阿多诺《美学理论》读书笔记-美与艺术的迷惑,迷津欲有问
雨多花残,行书、朱文印
雨多花残,行书、朱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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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艺术,或者其它任何理论、领域、群体、阶层、个体,如果陷入到脱离客观世界的自我认知之中,就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无论如何左右冲突暴躁怒吼,都无法改变自身的困境。将自身与外部世界隔离开来,就如同提起自己的头发升天一样荒诞不羁。一旦沉迷在自我意识之中,便会失去判断力,神经病人也不会自认为有病。
美学与艺术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现实生活折射或者余象、复制品之类,是实实在在的现实生活的一部分。与其说什么反映现实,不如说是浸透在现实之中,一刻也无法分割。想要摆脱现实世界的美学与艺术,也许就如同强烈想要摆脱现状的叛逆少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所要摆脱的,有极大的概率就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遭遇。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东西,更何况是艺术与现实这么大的社会现象,其中的对立不值得大惊小怪。艺术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只为主体或说创作者服务,这样很明显就否定了艺术的历史存在和社会存在。所谓”为艺术而艺术”,带有的偏执狂色彩,便是根源于其自以为是的思维陷阱,把艺术等同于纯粹精神性的幻想,终将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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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维持或狡辩艺术的神圣王国,就像自我标榜神圣的专家、教授,亦或者其它任何职位、头衔、阶层一样,都是虚伪的自以为是,最终都难以避免被随便哪个小孩喊破谎言的尴尬可笑。发展到要去考虑怎样避免对现实世界的完全淡漠与麻木不仁,就好像在担心自己成仙以后,怎样才能品尝到人间的臭豆腐,是入戏太深。
心理分析的最大问题点在于,直到现在心理分析研究的,仍然是没有思想意识的简单心理反应,自然不可能得出有意识的结果。相对于审美来说,这些简单的黄金分割、联觉、错觉的心理反应,就显得太单薄简陋。面对形式美的问题时,还能够左支右绌勉强应付;面对内容美时,就彻底无能为力了。
艺术家首先是人,你不能把艺术家弄成一个既没有高级思想,又没有与现实接触的主动性的什么东西。所谓心理分析学家,是否真正懂得艺术,他们的研究目的是为了发表论文、评职称、拿经费,还是仅仅只为标新立异而胡乱臆想不得而知。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些人将对精神病人的变态心理学研究,照搬到艺术中来,是极不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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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关于审美过程无当下利害的满足,只能表明康德看见了艺术中美感而外的另一个关键的巨大的存在,但他不能把握住这是什么。对艺术作品作用方式的简单化理解,制约了他的目光。这一不确定性的判断,为形式美和抽象艺术的自我放飞,提供了论据;让现代美学及其艺术创作,在远离现实的道路上自信地一路裸奔。
无利害关系使艺术摆脱了低级简单的欲望快感反应,又使它坠入了唯美主义、形式主义的泥潭。其结果是二者都将艺术束缚在低级的心理感受,甚至可笑的直接反射之上。康德与佛洛依德都没有看到,美感作为人在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之外的第六种感觉方式的实实在在存在。
当我们不再将美感、精神、思想进行唯心主义的神秘化与孤立,抛弃自在自为的心理学假设,将思维、意识及其产生的美感,建立在神经系统、大脑思维活动的生物基础之上,把艺术放回普通、繁杂、世俗的生活之间,一切为了凸显其高大上的伪饰造作,以及由此产生的自相矛盾的误解和谎言,都会自然而然地消逝一空,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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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思归》
唐 · 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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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落雁南度,北风江上寒。
我家襄水上,遥隔楚云端。
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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