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阿多诺《美学理论》读书笔记- 艺术现实与存亡,方寸良畴人共有
春意,行书、白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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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自由,无论是在物质世界,还是精神世界,或者艺术世界都是乌托邦式的空想。即便是神话传说和童话故事,也要受到作者本身的约束,留下现实的蛛丝马迹,就算是唯心主义的认知,也要受到唯心主义者自己认知水准的影响。可笑的是,唯心主义的认知水平越是提升,也就会发现更多自身理论与现实之间的矛盾,除非完全陷入空想。
将艺术放到一个抛开现实的完全自律的经验世界,与将对社会的腐朽堕落、缺乏人性的批判重任强加到艺术头上,都是一厢情愿的做法。艺术既不独立于世界之外,也不能独立承担起整个人类社会兴衰成败的重任。这或许便是美学家和艺术家们,过度沉浸于艺术的自我之中,对自身做出过高估计的结果。
将艺术放在要么服从于现实,要么放弃现实的二难选择面前,是人们的认知思路局限造成的。我们有更多的道路,或者说是另一条路。改造世界,首先要改造思想、改造文化,这并非不可能的事。艺术的本质更不应该从这两个局限的问题出发,而应该从艺术自身的历史,自身的本质特征出发,这样才能防止盲人摸大象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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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头脑中的不确定感,是艺术家自身的认知问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时候,任何人都会这样。即便艺术的概念难以界定,可艺术是一个可感知的、存在的、实实在在的事物,不是神话。事物是发展的事物,但其本质上的特点并不因而变得无法把握。过高的期望,往往导致更大的失望,越是不切实际,越会导致更大的认知困难。
从事物外部去把握,是一个最大的难题。就算是一粒大米,如果要对它的形状、大小、重量、色彩进行无所不包的研究,想要形成大米这个概念也很难。艺术最近才变成的世俗之物,前提在于艺术曾经不是世俗之物,这一前提能否站得住脚,在唯心主义美学家和艺术家的认知中,确实成了一个问题。
对历史中的艺术过度崇拜、神化,混杂着不自觉的自我神化,在面对复杂多变的艺术时就更加剧了这种自以为是。实际上艺术的变化性,恰恰是一个关键性的本质特点,是直入内核的部分。事物要发展,就要创造新的部分,有抛弃改变的部分,我们不能因此就说艺术否定了其起源,至少只能在一定限制条件下说,而不是绝对和普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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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思维的产物,同时又是思维的形式,我们不能把它和它所指代的事物完全当成是一回事。很多以艺术为名的装饰、商品、商人,挥舞色彩、扭动身躯,蓄起长发长须、西装长袍、头衔无数,并不真就是艺术,很可能只是借用艺术标签的买卖、欺诈而已。如果不加分辨,各种养猪的、交际的、应酬的所谓艺术,将会层出不穷不可收拾。
艺术的形式是发展的,内容是发展的,不能说从前的艺术是艺术,后来的艺术就不成为艺术了,这是对古人的愚蠢崇拜,是人类幼稚时期的思想,用它来思考现代艺术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将艺术的生死存亡捆绑到过去的腐朽形式上,就如同将自己的生命和过往的失落情绪绑定一样,只能与之一起坠亡。值得庆幸的是,艺术并不受制于某些人的偏见,它根源于整个人类社会及其文化,只要人类社会存在,艺术也必不会灭亡。
一些消失或者说失去吸引力的艺术形式和内容,恐怕只能说明随着社会的发展,艺术的表现内容也在改良,既然是改变旧的事物自然会消亡,且消亡的只是艺术表现的内容,即艺术只是换了个表现对象而已,并非什么“母题”。为失去的岁月与历史过度哀伤,是悲观怯懦者的顾影自怜,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现实,开创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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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乡人赋心田 》
宋· 卫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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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良畴人共有,能耕能敛几人知。
坦平非有山河界,存养何殊雨露滋。
盍剖藩篱忘彼我,却明畦畛别公私。
尽多阴骘于中种,播获当为百世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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