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读庄子,让他三尺又何妨
不必,楷书、朱文印
不必,楷书、朱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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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杂篇·列御寇》:夫造物者之报人也,不报其人而报其人之天,彼故使彼。夫人以己为有以异于人,以贱其亲。齐人之井饮者相捽也。自是有德者以不知也,而况有道者乎!古者谓之遁天之刑。圣人安其所安, 不安其所不安;众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
大自然赋予每个人的,不是某人的才能而是天性,每个人都是顺应了天性与社会的变化,成就各不相同的才智与人生。但是,稍稍有点成就的人,便以为全是因为自己有特别超出他人的地方,轻慢忽视真正帮助自己的人与事。齐国人掘地为井,却不让路人饮水,认为井水全是自己挖掘的功劳,不知道自己只是偶然顺应了泉水的自然天性。自以为是,稍有德行的人都知道是不明智的行径,更何况明了大道的人!这是古人要称之为忤逆天地的罪刑。了解大道的人立身于自己的恰当位置,不会去夺占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或功劳、名声;世上的人却在不断地争抢着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刻也不肯安守于最适合自己的位置。
公鸡以为太阳每天能够升起来,全靠自己打鸣的功劳,得意洋洋的四处炫耀,围栏怎么能困住它,狐狸又怎么能奈何得了它这样伟大的生灵,最后只会在草地上留下一串鸡毛、几滴鸡血。自大与傲慢,让本不聪明的大脑失去客观正确的判断力,亲手毁掉自己赖以生活的依仗,踏入危险的境地,为自己招来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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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以必不必,故无兵;众人以不必必之,故多兵。顺于兵,故行有求。兵,恃之则亡。小夫之知,不离苞苴竿牍,敝精神乎蹇浅,而欲兼济道物,太一形虚。若是者,迷惑于宇宙,形累不知太初。彼至人者,归精神乎无始,而甘冥乎无何有之乡。水流乎无形,发泄乎太清。悲哉乎!汝为知在毫毛而不知大宁。”
了解大道的人不会将标准当作是必然,所以没有什么好争吵的;大部分的人却将连标准都没有的事情看成必然,为此常常各执一词彼此争斗。事事都要经过一番斗争,行事难免会求而不得。依赖于争斗,就难免在争斗中灭亡。小人物的眼界见识,始终局限在交际应酬汇报文书之间,将精力神志耗费在浅薄琐碎的事物上,却还妄想凭借着名利外物的搜刮累积,达到物我两忘的太一浑然境界。这样的人,沉迷于当下的灯红酒绿虚名物欲,弄得身心疲惫哪里有时间去了解世界的本源是个什么样子。那些了解了大道奥妙的人,全身心地沉浸在永恒的事业中,甘愿在毫无名利的地方奉献自己。像水流一样没有确定的形状,顺应流转于大道的虚空之中。可悲啊!你们自以为在鸡毛蒜皮的得失钻营就是智慧,对大道潜藏的所在却毫无所觉。
争名夺利蜗角之斗,碌碌奔忙睚眦必较,得之则欢欣鼓舞目空一切,失之则寻死觅活恶生胆边,到头来舍不下一根灯芯草,至死不悟。了解大道的人,自然不会为一时的得失和肤浅的对错耗费精神,悠游与大道同行,论辩与圣贤为伍;不受规矩标准与成法俗见的困扰,更不会因循前人,屈从于所谓的众论或盛名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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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书》
清· 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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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家书只为墙,
让他三尺又何妨。
万里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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