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阿多诺《美学理论》读书笔记-自然与艺术的美感,须看眼更昏
秋意,隶书、朱文印
秋意,隶书、朱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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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闹清楚是风动、还是旗动,又或者似乎是心动之前,认知任何事物都如同是喝醉了酒、吃了野蘑菇的状态,真亦假来假亦真,顷尽毕生追求的梦想、努力挣扎的一切,都无非是些梦幻泡影。谢林也好、黑格尔也罢,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清醒的时刻,并没有完全摆脱认知的迷幻,夜黑崖高盲人瞎马互相搀扶,并不足以保证绝对的安全。
自然美与艺术美的差异,显然仅在于带来美感的客观对象有所不同而已。困惑在于艺术家将自身的美感体验和实践技巧、认知文化等融入到作品之中,当然他们也毫不客气地将自然的美融入了进去,这让对思维分辨运用不太熟练的人,很快陷入自我循环的眩晕之中难以自持。再涉及艺术家创作过程中的审美,就更加混沌莫名了。
不用管艺术家融入了多少认知见解、或者模仿、抄袭,对欣赏者来说,仍然只是一个感知的客体,与自然界在欣赏者眼中的地位并无二致,其美与美感的产生方式也是一样一样的。而艺术家的创作实践及欣赏、模仿、修改、提炼,则是典型的人类认知实践行为,不断发现、总结、执行、检查、反馈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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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在自然美中,人与自然相互依赖,但不能说人与自然相互依赖,自然并不依赖于人,至少在不受人类污染和威胁的大部分情况下如此。自然美依赖于人类的地方,多少也有些牵强,美感本身就是主体的感受和感知,花儿无论如何盛开的美丽,没有人的欣赏美感也无从产生,这是心学部分合理的立足点,只是,花儿未必需要给人带来美感。
从美学中剔除自然美,与其说是“由于人类自由与尊严观念至上”所致,不如说是唯心主义狭隘理论思辨的自大与自我掩饰所致。从纯粹理性和概念出发的美学,在自然面前无疑是失效的,这样的尴尬只能遮掩起来了。完全用主观精神与思辨理论编织起来的象牙塔模型,无论多么的精巧繁复,遇到现实时都难免被轻松击碎消融,
艺术与审美永远无法成为宗教,唯心主义却是实实在在的宗教,实行着宗教的残酷、伪善、排挤打压行动,“毁坏所有不受主体操纵的东西”。为了强调美的主体性而压制自然美是笨拙的做法,只能是适得其反,不仅将被现实反驳,还会缩小了主体的能力范围。事实上这种作法的真实目的,恐怕只是危害个别人的所谓“尊严”,而没有诚恳的研究精神和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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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自然美超越艺术美,与吹捧艺术美抛弃自然美,同样肤浅无趣。这与争论男女地位、挂炉烤炉一样,让人忍俊不禁。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自然中绝没有蹩脚的初学者、故弄玄虚的大师、炫耀奖牌职位的冒牌货,在这一点上自然美稳胜于艺术美。当然这种劣势的根源并非艺术本身,而是源自人类功利欲望的劣根性,它腐蚀着人类的一切实践。
从文化、艺术以及人的本质上讲,自然是不会被抛弃的,她永远是你的母亲!不仅在出生之前需要,在人类的成长中更有取之不尽的智慧需要向她学习,更何况(谁都应当承认)人类现在还很幼小,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人们如此地渴望和幻想能飞向远方。但人类的能力还没有那么大,并且时刻需要自然的“氧气”维持生存。
人们需要从自然中获取的不仅仅是美,不仅仅是跳出自身进入野外,还要带回有营养的知识,有用的武器。而美也不仅仅是欢快、同一性、完美性,任何试图将美归结为某一些有限数量的理性与抽象原则的努力,都将是完全徒劳的。这正是美的无限魅力所在,封闭、极端的理论认知不适合美学研究,僵化、单一的思想与方法也不适合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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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 》
唐 · 韦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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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树临溪艳,低枝隔竹繁。
何须是桃李,然后欲忘言。
拟折魂先断,须看眼更昏。
谁知南陌草,却解望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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