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D×英国设计研究协会|5个思路让你走出设计危机!
今天,我们将从社会设计、设计教育、可持续设计、社会福祉、身心健康等层面剖析设计领域面临的问题,并探讨走出危机的思路!
何为当今设计师的生存危机
设计师如何解决自身的危机?
由于AI技术发展、行业竞争、经济下行等因素,越来越多设计师面临着不同程度的生存危机。设计师面临着怎样的生存危机?设计师应该如何重新规划职业未来、解决自身的危机?
为了提出更客观、更专业的观点,我们选择更有深度的交流,并在BranD NO.68《平面转机》中邀请美国设计研究学者莱斯利-安・诺埃尔(Lesley-Ann Noel)为特邀编辑,负责沟通和编辑《设计师生存危机》的内容,深度讨论了来自英国设计研究协会对当下设计危机的研讨成果。今天,我们将从社会设计、设计教育、可持续设计、社会福祉、身心健康等层面剖析设计领域面临的问题,并探讨走出危机的思路!
Knot@Felix Pfäffli
社会设计师
如何走出生存危机?
作者
雷纳塔・马克斯・莱托(Renata Marques Leitao)& 莱斯利-安・诺埃尔(Lesley-Ann Noel)
无论你什么时候成为设计师,这个行业都在不同程度上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甚至是天翻地覆的。你的周围有什么变化?如果你从事社会设计(Social Design),且身为社会变革(Social Change)领域的设计师,若是没有陷入生存危机,那很有可能是你的失职!
21世纪初的人们提倡让设计师的才华与技能发挥更重要的作用,而不是用以滋养消费主义。当时的人们普遍认为设计和设计师可以改变世界。我们都听说过,设计可以解决棘手的社会问题,改善贫困社区的生活质量,赋予边缘化社区权利,提高公平性和抗风险能力等。因此,设计思维(Design Thinking)、人本设计(Human-Centered Design)和双钻石模型(Double Diamond Model)等社会设计方法不仅在设计师中十分普及,在诸如社区和非营利组织、公共机构,以及多个学术领域的研究生课程中也广受欢迎。
经过二十年的大胆主张,即使存在成功的案例,但我们想必也认识到,设计并没有改变世界。在过去二十年里,设计师并没有引发重大的社会变革,而在传统意义上,这些设计师是在以欧洲为中心的设计学校里接受培训的。作为一名设计师,如果你所接受的教育是你能像上帝那般掌控全局,那么当你认识到合作伙伴拥有和你一样多的权力、创造力和能动性时,生存危机就会出现。你谈论着促进社区发展,而事实上这个社区可能并不需要你来发展。如果不是你来主导整个过程,那么你的角色会是什么?
Stadtreparatur@Felix Pfäffli
birth high@Dirk Koy
Transportation@Dirk Koy
@Felix Pfäffli
六个方法
教你走出危机
要走出危机,就要谦卑地看到,没有我们,这个过程也可以发生。认清以下六点,我们才能走出危机:
1、我们不能靠兜售手工艺品来拯救一个社区。
2、我们可以倚靠自己和合作伙伴的身份,这些身份可以影响并改变设计过程。
3、我们的合作伙伴天生就具备构建世界的能力。
4、我们可以利用设计能力来引导创造性的对话,而不仅是提供解决方案。
5、边缘群体可以引发属于他们的社会变革,即使它看上去不是我们所设想的那样。
6、我们需要接纳自己和他人,接纳彼此的知识以及构建世界的方式,而不是改正人们(主观认知的)的缺点。
走出危机,我们将走进一个更具创造性和实验性的领域,在此我们专注于自主、社区自治、自下而上的变革,从根本上适应和融合方法。所以没错,认识并运用多种认知和理解世界的方法,并以这样的自决心态去使用设计工具,可以非常有效地促进机构项目和优化生活。自从去殖民化设计运动的影响加深,设计师们愈发意识到设计、资本主义、压迫和殖民主义之间的密切联系。我们希望生存危机能使我们超越批评,在实践中进行实质性的变革,以新的方式勇敢而谦逊地设计。
@Felix Pfäffli
3 2 1@Dirk Koy
Playground@Dirk Koy
Agglo@Felix Pfäffli
欣然接受危机
谦逊地设计
尝试新的做法意味着我们一开始都会显得笨拙难堪。学习新的实践、形成认识论、了解存在方式和制造方法等,就像说新的语言一样,我们需要保持谦逊,因为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到流利的程度。在一条全新的道路上,没有人能成为(或神似)专家。创造新事物需要谦逊,而这正是我们的职责。
我们应该欣然接受生存危机,与不适同坐,虚心接纳设计实践的新模式,远离现代主义、规范性、主流文化的设计实践方法。在大多数时候,我们必须看起来像是大局在握,因此设计领域的生存危机也是一种控制危机。我们相信新兴的设计力量将会更加谦逊,也正因为如此,设计会更具变革性。
Vertikalgrün@Felix Pfäffli
Nahtstellen@Felix Pfäffli
Berlin@Felix Pfäffli
设计教育领域
的设计师
如何走出生存危机?
作者
德里克・琼斯(Derek Jones)
Poster World@N&MS
吸收学习的知识越多
设计的阻碍越少
“一个被动的有机体不会主动学习。”概括了作为系统的组织和作为学习系统的个人之间惊人的相似之处。我想延伸舍恩关于个人作为学习系统的概念,并将其应用于学习设计或在设计环境中实践的个体。我将舍恩的观点总结如下,复杂的反馈(学习)系统具有两种运行状态:第一,常规运行,即在系统没有受到干扰的情况下,状态会持续不变;第二,当一个稳定的系统遇到异常情况(未知的变量、无法解决的问题或是其他先验知识无的放矢等)时,会对环境、问题、提示等做出反应,随后建立一种全新的稳定状态。
在认知神经科学和学习中,这直接对应关于人作为复杂认知系统如何学习的当代看法。在认知上,我们以特定的方式来优化我们的注意力、思维和认知状态,并对各种情境构建的标准做出反应——但总是尽可能地先优化我们的思维。也就是说,我们做事情时总是乐于寻找最容易的方法。我们做得越多,优化得越多,就越能走捷径,也让事情变得更加容易。
随着时间的推移,做同样的事、思考同样的问题会变得越来越容易。当我们遇到新问题时,会动用不同的认知,增加脑力的消耗,直到我们找到处理新问题的最优解。最后,我们尝试将它转化为常规(优化的)问题。
tact time landscapeNick Fatouris
Wohnen im Alter@Felix Pfäffli
Pole@Felix Pfäffli
克服思维惰性
要将自己置身于
不稳定状态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学习全新或熟悉却具有挑战性的事物是如此困难——这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来克服优先的思维习惯,因为我们的系统正在寻找一种新的常态,并试图避免不稳定的状态。类似的认知反应发生在设计认知中,如果设计师需要换一种全新的思维,就会有意地将自己置于不稳定的状态中。
作为教育者,我们都经历过不稳定的状态,无论是自己作为设计专业的学生,还是在我们的学生身上所看到的。在学习设计的过程中,学生都会遇到个人挑战和陌生的时刻,这会让他们的思维失去稳定性。有些不稳定状态更严重,甚至会挑战我们的信仰、假设、身份,甚至是我们的存在。这种基本的不稳定状态可等同于一场生存危机。
Der Grosse Knall@N&MS
gramophone Artwork@Tameem Sankari
Slitscan@Tameem Sankari
高压之下
转型是必要的手段
转型和改变是所有设计教育的必要组成部分。威尔森探讨了学生作为个体的转型。霍斯坎森和麦克卢思科提到了学生思维和创造力的变化,在远程设计教育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情况。帕伯提到了教导如何在高压下转型的必要性。拉尼希在对远程设计学生的纵向研究中总结得很好,他将其设计课程称为“一系列危机”。
不幸的是,一些课程使用缺陷立场来评估这一过程,其中“不合格”仍然是一个阈值学习的评估标准。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转型框架都关乎“(设计系)学生”,而非人类、个人、身份或存在。许多教育者利用自身关于转型的经验和记忆,认为对此进行简单复制是设计教育的必要条件。然而,转型和生存危机未必是消极的经历,也未必要用缺陷思维来进行框定。相反,转型虽然具有挑战性,却也可以是一种积极的学习经历。通过这类转型来帮助学生是完全可行的,而这正是一些导师与学生互动的一环。然而,如果转型是目标,不稳定性就应在预料之中,我们必须为其后果负责,将其作为课程的一部分。
Rehousing Technosphere Still@Wang & Söderström
Royal Chambers@Wang & Söderström
Successful Supper@Wang & Söderström
不稳定性的后果
对于不稳定性后果的考量,有一种有益的出发点,即透过健康、幸福感和多元化的视角,并将这些作为一种基本框架,来引入挑战的范围。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关怀”作为教育中的一个概念,与以上观点存在若干相似之处(可借鉴女权主义理论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身心健康
身心健康:为了展开创意思维,设计师要经常处于不稳定的心理状态。然而,人们很少承认这种不稳定的心理和身体状态。一个不稳定的系统需要在高度活跃的状态下运行,而在学习和设计中,这是一种认知唤醒的方式,这时我们的大脑会占用身体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四十的能量。有效地做到这一点需要实践和经验,因此许多设计教育仍然以体验式和构建式学习为基础,就像运动员必须通过具体化和体验性的方法进行训练一样。
照顾好设计思维所依赖的身体器官和系统的健康,和维护其他设计工具一样重要。任何设计课程都应当包涵关于认知耐力、心理健康,以及身体及情感状态的内容。我们必须摆脱应对身体健康的缺陷思维,特别是生存危机(例如适者生存),转向一种培养韧性和耐力的关怀模式,以及更可持续与多样化的设计社区。
There are no strings on Mumbai
The road not taken@You X Boomranng Studio
幸福感与人格
幸福感与人格:在设计的过程中,由于个人信仰发生重大转变或世界观遇到挑战,会有很多个人改变的时刻。现实所需要的观点转变是不稳定状态最让人激动的结果,而这对学生来说可能很难。
学生之间的不稳定状态未必是一致的,例如不同学生对棘手问题的态度可能截然不同。因此,二者的学习和变化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差异。承认这种转型式学习涉及个人努力和困境至关重要,这需要时间进行调整,而这些可能因人而异。
Life is a race@You X Boomranng Studio
Dance Dance Revolution@You X Boomranng Studio
多重性与身份
多重性与身份:应对不稳定性的一个简易方法就是继不稳定的状态之后,给学生提供一个稳定的选项。在设计教育中,许多文化灌输(indoctrination)与文化濡化(enculturation)的实践都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并暗示学生他们正在做“正确”的事情。如果做得好,这便可以为学生提供具有挑战性的学习体验。对有些学生来说,接受某种外部的稳定状态可能较为容易,而对另一些学生而言却要困难得多,这取决于文化濡化背后的先决条件与假设。无论任何一种主流文化,由于不同的经济与社会阶层结构,以及不同的文化背景,一些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会比其他人更适应主流。文化灌输可以主导学生的思维,使之远离或陷入高度的认知失调。当主导地位取代特定环境的个体地位时,同样会遗患无穷。
如果文化濡化试图主导并取代学生自身的文化和价值观,但没有提及这种情况的发生,就要对该课程提出质疑。在一些极端的学习情境下,这样做可能属实必要,但其伦理、道德和文化后果必须是其设计的核心。
并非所有的学生都有充裕的时间和空间来反思所学习的内容,更不用说从学习危机所付出的努力和后果中恢复过来。在课程中为学生留出时间和空间参与变革(甚至是危机),是其学习中至关重要、却往往被忽视的一部分。
If wishes were horses@You X Boomranng Studio
Mumbai at sunsetYou X Boomranng Studio
可持续设计师
如何走出生存危机?
作者
乔安娜・伯纳特(Joanna Boehnert)、艾玛・杜伯里(Emma Dewberry)& 加拉斯・威尔森(Garrath Wilson)
HET BEEST IN ONS@StudioSpass
设计理论与实践
应产生生态价值
尽管五十多年来人们一直在呼吁对生态问题采取行动,设计行业却尚未对日益恶化的气候问题和生态危机做出实质性的回应。而设计机构正在缓慢地做出回应,试图弥合当前的设计优先事项与那些促进地球可持续生活方式的设计之间的差距。设计师要如何推动积极的行动才能真正地改变现状?
关于设计可持续性的论述已逐渐发展并形成多样化。该领域最初专注于优化工业流程与实践,以提高资源效率,如 “少花钱多办事”,如今已扩展到认同一种更为广泛的方式,即设计理论和实践可以产生生态价值和促进社会公平。这段历史也见证了地球健康状况的急剧退化,气候变暖、海洋酸化、生物多样化的大量流失和灭绝等逾越地球生态红线的行为都证明了这一点。除了这些自然环境的影响之外,还有文化方面的恶化,即经济、健康、安全和栖息地匮乏的人群的失声。
Street Sculptures@StudioSpass
Wartaal@StudioSpass
设计师应从生态的角度
进行创造和设计
在推动积极的可持续性战略和实践方面,设计教育和研究的职权被打破了。“可持续性”的定义就是很好的例子。事实证明,从有利于环境改良、生态服务逻辑和资源效率的回应,转变为通过核心生态和社会价值来揭示可持续性的话语和活动,是颇具挑战性的。
“可持续性”和“可持续”这两个术语的滥用,让新的知识和见解更加难以得到充分的验证,如无孔不入的“漂绿”行为、对技术修复的依赖和对复杂转型过程的过度简化。如今我们正面临着一场关键的生态转折。设计研究这一转变的关键在于,随着本世纪的发展,我们需要在过渡时期重新定义这一学科的范围,从生态的角度激发设计想象力和创造新的设计方法。
可持续转型的严苛方法和“漂绿”话语之间的区别是许多设计机构的争论之地。过时的优先事项、思想和结构需要被质疑,造成我们当前危机的思维和行动方式已不合时宜,而人们对生态参与的观点仍然缺乏认识。
在历史上,很多设计活动以渗透在许多产品、服务和系统中的线性资源吞吐量为前提;一切都象征着经济发展和进步,其中进步受到少数特权群体的重视。然而,我们如何创造新的生活方式——摆脱人与地球之间的榨取和剥削关系,如今成了刚需。可持续性学者阐述了生态参与的本体论、认识论和伦理学。其中,关系性和生态学是新兴的概念。因此,我们描绘了一种全新的治理结构,其根本在于将幸福和安全视为一个集体问题。
Lifespan@StudioSpass
当前的生态设计知识
应与其他领域齐头并进
气候变暖和生物多样性流失所带来的影响,将传统上“为工业而设计”这一观点从其既定的知识和实践中根除,并使我们得以探索如何设计出未来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尤其当人类关系在生态系统中已经发生转变和重构。设计以其多个子学科为基础,必须通过生态学素养和能力进行转型,从战略上思考如何发展生成性关系。新的生态设计知识和实践必须与成熟的以及其他新兴的设计研究领域齐头并进,如行为改变、多元设计、社会福祉和全球健康。知识体系和设计实践正在发生转变,为彻底的社会变革创造可能性。生态的、系统的跨学科知识是这一转型的基础。根据传统的智性思维,“环境”只是一种可利用和开发的资源。这种传统既不考虑环境(生物圈和其他物种),也不考虑特定人群的利益。
这些假设同样渗透到“好”设计的传统概念中。这种设计往往忽略了生态和社会正义的红线。因此,标准、优先事项和实践必须全部转变为可行的未来生活方式,有些设计理论家如今将之称为“可持续性”。
@Isu Kim
可持续设计理念的关键
在于挑战现有的设计知识
可持续设计理念的关键是要挑战和扩展现有的设计知识和实践。我们可以在其他学科中看到这些变化。例如,在经济学中,我们看到人们日益关注这样的理念——从生态角度来定位交易行为,以确保生态的外部因素得到充分评估和所有人的需求均得到保护;并且关注如何定义和培养财富和幸福感的理念。
在紧急情况下,我们往往试图复原自己熟悉且经过考验的事物。然而,生态红线的破坏表明这并不可行。在设计研究、教育和实践中,那些不愿意实施实际且迫切的变革的人挪用可持续发展的议程是危险的。DRS可持续发展特别兴趣小组(Sustainability Special Interest Group)致力于关联和重建,在开发变革性的新叙事、材料和基础设施方面,强调创意和学术研究的重要性,以维持人类和非人类的共存。
专注于幸福感的设计师
如何走出生存危机?
作者
德格尔・奥兹卡拉曼利(Deger Ozkaramanli)、
提乌・珀尔德玛(Tiiu Poldma)、
莱安德罗・托内托(Leandro Tonetto)
& 安・彼得曼斯(Ann Petermans)
幸福感已经成为一项重要的议题,并作为兼顾繁荣和地球安全的优先事项被多个国家列入政治议程中。联合国2030年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涉及17项健康与繁荣的目标。然而,公共卫生危机、战争、洪水和饥荒等日益突出的自然和社会危机对贫困人口的影响尤为严重。这些情况对弱势群体寻求美好生活的能力构成了生存威胁。我们认为,幸福感是人类福祉的一项基本价值,而非特权。“幸福感设计”(Design for Wellbeing)可以通过有益的方式支持弱势群体及其社区,为实现他们的幸福感做出贡献。
与此同时,我们也痛苦地认识到,有些批评将幸福感设计视为“精英主义”。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对这一批评做出了回应,并概述了可能扩大幸福感设计对弱势群体及其社区影响的 研究幸福感理论也被学术界批判为“精英主义”。相关的领域如积极心理学,远不止理解痛苦和混乱,更是在严谨调研人们对生活满意度以及他们如何衡量自身幸福感的基础上,对幸福感的潜力和先决条件提出了新的观点。虽然积极心理学并不否认解决弱势群体幸福感问题的必要性,但迄今为止,它一直避免探讨在基本生活需求受到威胁的环境中幸福感理论的可行性。批判还提出大多数积极心理学研究者都是富裕的中年白人学者,进一步暴露了这一研究偏差。这可能会让人怀疑这项研究在性别、阶级和文化差异等方面的适用性,而其中确实存在一些跨文化研究。
Step by Step Project@N&MS
Indoor Plants@FACULTATIVE WORKS
弱势群体的幸福感设计
在幸福感设计的研究中,关于“精英主义”的批判没有引发太多学术讨论。因此,“如何提升弱势群体社区的幸福感”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仍有待解决。然而,这类社区设计所面临的挑战是毋庸置疑的。该群体的迫切需求均关乎基本议题,如应对具有高传染风险的环境、创造可以被称为“家”的空间、就业,或是持续不断的暴力。在这类情况下,积极心理学和积极设计会被一些研究者视为“精英主义”的方法,可能是因为该理论通常讨论的是如何培养优质的生活,而不是探讨如何提升那些连基本生活需求都得不到满足之人的幸福感。尽管有些方法提到并引用了社会问题和情境变量,但我们认为,幸福感设计的方法还有待创造或改善,以解释“如何”接受并回应关于弱势群体社区的设计问题。
幸福感设计的实践研究表明了对处于弱势环境中的人群进行研究的必要性和价值所在。在这样的研究项目中,我们发现设计师可以从探讨主观社会环境的参与式设计方法中吸取更多的经验。在本文中,我们不打算做到面面俱到,而是强调从与弱势群体社区的密切合作中提炼出的三点见解。
Forcing bed+Container+Chromosome
@FACULTATIVE WORKS
以人为本的
“实地”设计
主观幸福感指的是人们相信或感觉自己生活的美好程度。因此,这种评估往往基于自述。受此启发,设计师有机会与人们共同设计,理解他们的需求,避免不公正的设计。事实上,为了使幸福感设计与面临风险的人群产生关联,与社区一起进行“实地”设计,既为人们提供了解决方案,又让他们意识到设计在寻找解决方案和协作实践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从而在特定情形下为人们赋能。
Barrier Free@Haeji Jeong
Investing in A Piece of Content@Haeji Jeong
关注非物质——
体验、活动和实力
研究表明,幸福感更多的是关于有意义的愉快体验,而不是物质产品。对此,设计仍大有用武之地,即通过促进提高幸福感的活动,并在设计过程中注重体验感。活跃用户的参与度被视为幸福感设计的一个关键特征,这一点在设计过程中就应予以考虑。在为面临社会人口挑战的群体进行设计时尤应如此,要真正了解他们的需求、目标(或其表征)以及潜在干预措施的本质。
Everyday Work on My Way to Love 2022@Haeji Jeong
Choose Love, Always 2022@Haeji Jeong
关注不同群体的困境
使设计与环境相融
从主观幸福感的角度来看,反复经历困境会引发一些症状,包括较强的负面情绪和身心不适。谈论困境可能是了解弱势目标群体的一个重要出发点。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困境,每当谈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困境的一面),以及为何不能、不应、不会实现或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困境的另一面)时,人们往往会自然而然地敞开心扉。这让研究参与者之间产生一种共同语言,表达了他们的需求、目标和感知到的障碍。在这个共创的过程中,融入环境中是至关重要的,例如:通过与社区团体或基金会等组织进行合作,这些组织可以促进目标群体和设计研究团队之间的合作。在设计时,有必要在特定的情境下与相关用户保持密切合作,因为他们会积极参与其中。关注非物质方面的因素和困境可以为幸福感设计提供理想方法。
Sense of the Earth 2022 @Haeji Jeong
接纳不同群体
的需求和愿望
看看我们当今社会所面临的挑战,显然幸福感设计还有许多工作有待完善。归根结底,设计师和研究人员都有志于让其设计伙伴和目标群体过上更好的生活。基于上述项目,我们认为,幸福感设计可以为不同人群的美好生活做出贡献,包括弱势群体。然而,从方法论上,这可能需要所有参与者转变思维方式:在从社区的角度挑战和重构研究与设计问题的同时,通过分散设计师或研究人员的职责来让弱势群体发声,这一点至关重要。
Fantasy@ARDHIRA PUTRA
LINDALINDA GREEN 01@ARDHIRA PUTRA
Dazzle (2022)@ARDHIRA PUTRA
健康领域的设计师
如何解决生存危机?
作者埃曼努埃尔・谢克列夫斯(Emmanuel Tsekleves)
我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意识到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所面临的社会挑战,而保持健康是首要任务。在过去三十年里,设计师和设计研究人员开始考虑设计更为广泛的影响。例如,设计师们开始认识到自己的设计可能会危害人类和地球。因此,设计的社会和道德责任成了讨论的焦点。设计师不再拘泥于设计产品和物质商品,而是开始设计服务。此外,他们如今也认识到,用户是设计流程的中心。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协同设计和参与式设计的兴起,拓宽了设计团队的职责,要求考虑所有利益相关者。虽然国际化和全球化让我们对一些国家有了更多的了解,包括人们的工作模式(如奴隶劳动、童工)、贫困程度、资源使用等。在创造所有产品和服务的创意过程中,设计必须考虑到社会、环境和经济因素。设计职责范围和认知的延伸表明,设计师必须在工作领域中明确诸多关键问题的自身立场和态度。例如,如果设计师要设计符合公共利益的产品和服务,那么他们应如何确定其应当遵循的原则和价值观?
与 医 疗 行 业 不 同,设计师没有任何形式的道德 誓 言, 比 如“ 不 伤 害 ”(Nonmaleficence)原则——不造成伤害或利大于弊。那么,在健康和幸福感的语境下,什么是好的设计?设计师在多大程度上有责任促进健康行为并提升幸福感?
Loop@NanayaShinbayashi
职责的转变
从国家到个人
现有文献明确表明医疗服务已从“以患者为中心”转向“以个人为中心”,并且信息获取和个人健康监测加快了这一转变。随之而来的是与慢性病管理相关的高昂医疗财务支出,致使自我管理医疗保健横空出世。
Barbar Sato@NanayaShinbayashi
Dance/Music@NanayaShinbayashi
RGB Posters@NanayaShinbayashi
从医院到社区的转变
从医院护理到家庭和社区护理的转变可以使个人能够更好地掌控其自身的医疗保健服务。然而,这种转变往往是由医疗系统的财务负担所驱动的。此外,如果想通过自我管理来有效地掌控个人状况,就需要数字技能、相关的专业知识和资源的支撑。因此,人们——特别是在社会和经济层面最弱势的群体(患慢性病的风险更高)的状况会变得更糟。
Drifting Between Letters and Figures@NanayaShinbayashi
Mountain@NanayaShinbayashi
健康差异、数字鸿沟
性别平等
据研究人员报告, 健康方面的社会不平等是由于人们日常生活方式的差异,这助长了疾病和不健康行为的肆虐。此外,人们生活以及大部分时间所处的环境(如家庭、工作场所、学校等)也在造成或维持健康差异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在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也存在着严重的健康不平等问题。
除了社会经济因素以外,健康不平等还受到性别不平等以及种族和民族不平等的影响,尤其是在南非、英国和美国。尽管数字医疗系统正逐渐成为全球医疗服务的一部分,但仍有很大一部分人口,特别是在南半球,无法使用互联网,而手机往往是他们连接互联网的唯一手段。
此外,数字鸿沟也在年轻人和老年人之间造成了健康不平等。老年人不太使用互联网和其他数字技术,因此他们难以从健康应用程序中受益,从而被排除在数字健康服务之外。这在老年人和少数群体中形成了另一重障碍,使数字鸿沟进一步扩大。
Hey Ho Let’s Go!@Yoshitomo Nara
I Want to See the Bright Lights Tonight Acrylic on Canvas
@Yoshitomo Nara
The Little Judge Acrylic on Canvas @Yoshitomo Nara
重构数字健康设计
对全人类负责
如今,我们已经对减少污染和使用自然资源的生活方式有所了解。然而,全球健康状况仍然堪忧,幸福感也在不断下降。我们如何在全球范围内重构数字健康设计?如何对人类和地球担负起责任?
@Yoshitomo Nara
特邀编辑 | 莱斯利-安・诺埃尔(Lesley-Ann Noel
编辑 | cici 图片 | 源自网络&BranD NO.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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