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古渡,朱光潜《文艺心理学》读书笔记-自由、距离与真艺术,相亲相近水中鸥
秋水古渡,草书、朱文印
秋水古渡,草书、朱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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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无论是在儿童的游戏中,还是在成年人的幻想与艺术中都是如此,也不会因为财富、地位、权力、意志而改变。否则秦始皇就不用热衷于求仙服丹,总统与富豪们也不会去拜访私人娱乐小岛。喝酒嗑药时,或是认知偏激、精神障碍者,才会产生绝对自由的幻想,这显然都是毫无益处的自我麻痹与认知错乱。
儿童的游戏,也要遵循自身有限认知和愿望的脉络,这更接近于梦境与记忆、需求、注意的松散关系。艺术的实践,就更不可能是什么自由的东西,真正的艺术家都有十年磨一剑的经历,一招一式、一点一划都是无数寒暑汗水的结果。只有对艺术认知肤浅和别有用心者,才会认为仅凭所谓自由,就能够创作出优秀的艺术。
自由,永远与不自由相伴而生,犹如黑白的相对共存。想要以自欺欺人、自我放逐、暴力财富或权力凌驾的方式,直接无视一切不自由和规则,都难免要惘然失望。只有穿透事物自由与不自由的界限,将不自由穿戴起来翩然轻舞,才是真正的自由。学会与不自由携手,自然能够从心所欲不逾矩,处处不自由,又处处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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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说和脱离实用目的的说法,太过粗糙且随意。超脱实用目的的形式美感,与装汗巾纸的袋子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转念之间罢了。悦耳动听的腔调,与空洞苍白的言词,同时进入我们耳中,其间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拿艺术作品当餐桌旁的装饰画,和将艺术作品视为投资收藏,甚至是炒作渔利的工具,并没有什么分别与差距。
艺术最早的起源便与餐桌、渔叉一样,实用而又亲切没有距离。盛饭的餐具既然做了,何不美观一点呢;手中的工具干嘛不光滑匀称一点,投掷起来也能更远;束发的绳子干嘛不选个颜色漂亮的,干脆串几个贝壳和花朵上去。
艺术与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我们有了距离的呢?或许是所谓哲学家、美学家开始思考的时候,这可能便是上帝发笑的原因之一吧;也或许是艺术家们开始懂得推销作品的时候;又或者是投资收藏家想要转手作品的时候。但这些强加上来的距离,与艺术和美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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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艺术特别是审美,与人及人的活动不可分割,审美与感性认知已经融入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才让美学家们觉得像是面对空气一般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时时刻刻围绕身边,且不可或缺。更倾向于感性思维的儿童,自然有着更丰富的美感体验,成年人为生活奔波而纠结分散了对美感的注意力。
美感与艺术从来没有离过开我们左右,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没有去注意罢了。人为神秘化创造距离与门槛,只是些经济与政治上惯用的老套手段,用来瓜分利益的伎俩。这也让本来就扑朔迷离的美学,变得更加真假难辨生出更多悬疑。
真艺术,必须直面惨淡的人生,鲜花掌声大部分都是财富与权力的附庸。艺术要从平淡无奇的生活中、从每一分努力奋进中、从梦想的追求中,体味出自由自在的洒脱和美感。不需要用财富权力或欺诈,来伪装距离,标榜粉饰空虚干瘪的内心。在任何领域,越是探索到深处,了解的人就越少,真正的探索者要能在人不堪其忧处,不改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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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村》
唐 ·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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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
自去自来堂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
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
多病所须唯药物,微躯此外更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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