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界时代文字设计新创意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目之所及都有文字的踪迹，它是我们与外界交流的重要媒介，是最具渗透性的微力量。有颜、有型、有情、有味的文字，不仅可以提升表达效果，也无声地影响着人的心情和审美观念，让人更直观、敏锐地感受到生活的温度、时代的活力。更重要的是，对不同字体的感应和偏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当宏观世界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时，那些看似渺小却个性鲜明的视觉元素，正在重塑微观世界的边界。这其中，文字无疑是最独特的一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数智时代，做出不被机器取代、不被信息洪流淹没、直抵人心的作品，已经越来越成为共识。那么，如何作出有瞬间吸引力的文字？在新技术逐渐替代人工的今天，我们能做些什么？今天，让我们以2021 GDC文字设计获奖作品为契机，听听文字的“呼声”～

因为这字，于是对内容感兴趣

汉字作为象形文字，从创造之初就很讲究形式美，是音、形、义三位一体的艺术，以形表义、以形传神。中国书法的千年传承，更是将汉字的形式美推向极致，成为当前字体设计一座宝贵的富矿。

现代字体设计，早已跨越文化、语种和书写工具，运用多种思维和装饰手段，激活了文字的魅力。在当前数字阅读、注意力经济、体验设计和新媒介场景下，文字设计更是不断突破边界，其空间和价值被大大释放。这一切，离不开一众设计师的开疆拓土，他们以创意为圆心，向外辐射的设计爆发力，一次次揭开文字世界的新大陆，创造新的可能。

字库字体：对传统书法进行现代转化

作品：《民间鹅头宋》，© 夏远昭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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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鹅头宋取法于传统书法经典技法，王羲之的点画和颜真卿的钩画，都有鹅头状的痕迹。为了有别于其他宋体大字，我打破了传统宋体字的结构与衬脚。横画衬线精悍，呈小三角形态，稳固坚韧；点画状如水滴，曲线弯曲，以显柔劲之姿；钩画钩尖锋利，顿笔圆润浑厚，状如鹅头；捺画去曲生直，朴实硬朗；弯画尽量收紧，避免张扬。

整体特点是横细竖粗，对称均匀，字型富有张力，拙中生巧，特立且独行。笔画粗细变化明显，圆润饱满，情绪激昂。字型宽扁，中宫紧收，呈现出时尚、醒目的沉稳之感，兼有一丝民间的拙气，形成逆反差。时尚是一个轮回，比如这几年流行的“逆反差”字体，基本都有民国美术字的特点和味道。

（以上图片为前期创作的鹅头宋旧字型字体样张，鹅头宋字体字型将于2022年5月由汉仪字库正式发布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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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刷和手写之间寻找平衡，有书写感的字透着人情味

作品：《方正壹基金壹家人体》，© 仇寅、夏颖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铜奖

《方正壹基金壹家人体》是壹基金与方正字库联合开发的一款公益品牌联名字体，以现代黑体为基底，融入圆体和书写体的特征，兼具扎实稳定、亲和友好的特点。字体大致采用横平竖直的等宽线条，为避免粘连，横画适当减细，笔画厚重、简洁，具有醒目的视觉效果；起笔、收笔、折笔处的线条轮廓以优美的圆弧形状呈现，曲线柔润亲和、圆润舒展；以书写感贯注之后，字体更具亲近的意味。同时，特别保留了源自铅字印刷时代的“喇叭口”设计，既具有灵动、活泼的视觉张力，又能传递传统书法的艺术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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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可口可乐在乎体》，© 杨佳、徐一超、仇寅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铜奖

可口可乐在乎体作为一款全新的品牌定制字体，表达中国人对“在乎”的理解和诠释——圆融、力量、担当、从容、进取，希望在数字化时代，提供一种有人情味的字体选择。

“在乎体”结字以欧体为主，笔法以颜体为主，将严谨、合理的结构与饱满、粗壮的笔画融合，给人以浑厚、庄重、规矩的第一印象；运笔从容肯定，笔画起伏适宜，在致敬传统的同时结合现代审美，笔画紧实、简约利落，折笔铿锵顿挫，整体劲健有力、精神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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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文字体中汲取灵感

作品：《极黑改》，© 王贝宁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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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字体缘起于一种叫“Raglan Punch”的日文字体，它拥有超粗的字重，每个字就像一个黑方块，剩余空间非常细小且清晰地表现了笔画。国内没有这种字，我就想自己做一套，于是就有了《极黑》系列。过程中作了很多极值和正负空间的探索，最粗可以做到多粗，中宫最大可以多大，空间怎样分割更加均匀……我从中窥见了可变字体背后巨大的可能性和庞大的工作量。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希望更多人可以参与进来。《极黑改》是在《极黑》的基础上，追求外观剪影的变化。

汉字认读有两种方式：外轮廓整体认读和笔画结构认读。一个富有变化的轮廓，可以提高字体的辨识效率，我将这个规律用到了《极黑改》中。我加大了笔画长短的对比，使外轮廓更有特征，字体气质更加活泼，重心略微提高，形成了只属于这个字的个性。我喜欢将看过的作品抽象成一种氛围，然后去思考如何表现这样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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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字形：在英文流行的当下，探索汉字的无限可能

作品：《愚公移山》，© 洪卫获

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创意字形」铜奖

人云：“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有人赞扬愚公坚持不懈，有人批评他愚笨无知、不懂变通，这在哲学中称为“一分为二”。我在海报中也将其一分为二：一张是人类之愚，一张是巨山之移。褒贬尽在看官心中！

《愚公移山》是一个系列，还有《夸父追日》《精卫填海》，都取材于中国古代神话故事。表面上是做字，其实是传达精神层面、形而上的内涵。形而上的思考往往能接近人性的本质、问题的根源；缺少形而上、精神层面的思考，作品很容易过时。当然，形式语言也很重要，形式主要是引人关注。

汉字是很美的，怎么把它进行转化很重要。往回走，往身后看，回到传统，回到文化母体，设计才有后劲儿。我也经历过做不出来的时候，问题出在思想没打通。设计的状态是，可能构思过程很漫长，但胸有成竹之后，下笔如神，讲究的是一鼓作气、一剑封喉。适合自己的，自然而然就能做好。因此，要找到自己的点，设计是一个不断认识和确证自我的过程。

作品：《以我为名》，© 伍树清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创意字形」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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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篆刻文字、古籍刻本的字体情有独钟，尤其是对民国时期的广告招贴字体设计及排版格外迷恋。这组作品融合汉字分解重构、活字印刷术、书法艺术、山水画意境、窗棂、印章等多种传统文化元素，字中有画，画中有印，文化与情感的碰撞。

所有表象行为的呈现，都是源于对事物认知的深浅。我的理念是敢于尝试、勇于突破，善于观察和发现生活。除了对事物本身有所了解外，我会浏览搜集与此事物不相关的知识信息，从不同维度去寻找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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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設計⻘年 | 魯迅》，© 赵烨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创意字形」铜奖

2021年9月25日是鲁迅先生诞辰140周年，我创作这个书名设计系列作品，以此致敬装帧设计师鲁迅先生及其探索创新的精神。先生在其⻘年时期曾潜心收集研究拓本，所以我的字形灵感源于篆书和隶书，通过图形化处理和白空间的均衡分布，让字体兼具历史性和现代感。

作品：《会意体》，© 陈水清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创意字形」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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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可超越时空、可意会万千，习隶书有感，取之筋骨，心境自然之妙义，形意体韵皆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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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一字禅》，© 邓超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文字实验」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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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禅》是一次实验性的探索。最开始用的是水粉颜料，但是效果不好，视觉冲击力不够；后来找到了玻璃胶，质感比水粉颜料要好得多。最难的是用玻璃胶写字，写出来挺简单，但要做出想要的效果挺难，来来回回用了很多玻璃胶，才找到些感觉。至于文字中的细节，比如拉丝、做凹凸感，都是凭感觉来的，也用了一点篆书的手法，很放松地在做这些字，写着写着感觉就出来了。我喜欢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设计，有时候突然的想法也能抓住。

我很喜欢篆书和甲骨文，这两种书体很有趣，图形语言很丰富。我会借鉴一些经典技法，古人那种刀刻的文字很有韵味，慢慢提取文字的特点，挖掘有意思的文字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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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造字规则，体现人工智能时代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作品：《遒逸超黑》，© 卢家煜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创意字形」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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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作品源于导师提出的一个关注点——人工智能技术如何影响字体设计。我想创作一款字体，希望它在机器越来越多地替代人工的当下和未来，充分展现人的价值，体现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最好这个字体样貌和设计思路与曾经的都不一样，最好是机器难以取代的。

“遒逸超黑”突破了以往的造字方式，不是先做最细的骨骼，而是从最粗的字型、从最粗文字的负形入手；统一整个字体的形式语言也不是某些特征笔画，而是反其道而行，从统一负形的方式入手，以方头细线和椭圆作为一以贯之的负空间语言，形成有统一感的字体，比如“夏”，它的负形几乎只有线；再如“永”，两侧部首就像挖去了两个椭圆，放在上面刚好就形成起笔的“点”。通过图形化的意会传达，把文字造型中天马行空的自由释放了出来，有一种“诡奇”的感觉，这是我希望充分体现人的想象力的方式之一。

一个部首要满足多个偏旁的搭配且能满足负形规则，一个造型是不够的。比如心字底，“意”的心取法于行书，“恋”的心取法于草书，到了繁体“戀”，前两种设计太轻，不能和上半部分搭配，我又从隶书中取法。这样一来，部首造型丰富多变，各种书体的处理方式都能为我所用，而在负形规则和文字灰度“超黑”的控制下，它又是和谐统一的。回过头想，或许无意中这个作品探讨了书写与图形、变化与统一在一个字体中实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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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汉字笔画的时空关系，创造新的美感

作品：《汉字时空》，© 彭旖茵、何秋盈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文字实验」铜奖

我们平时书写汉字的方式看似是平面的、没有层级顺序的，但其实，每一个笔画的起落，都隐含着时间的次序。

当观测汉字的角度转换到时间维度后，先落下的笔画一定在最底部，笔划在落与提之间逐渐形成时间次序，叠加状态产生出了汉字的时空次序。将时间顺序所制造出来的维度关系置入立体空间中去呈现，展现出来的是汉字另一种新的视觉形式。

由于观测维度不同，形成的视觉观感和平面观感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汉字发展以来，用于记录汉字的方式就有“写”和“刻”两大类。我分别选取了黑体、宋体和手写体三个字体，来进行汉字的视觉升维。

从时间维度观测，黑体呈现出的倾斜度是直接干脆的，表现出黑体字书写时的独特性；宋体视觉上的曲折痕迹，展现的是媒介对刻刀的阻力形成的时间差；日常用得最多的手写字，书写时习惯性的连笔特性，形成蜿蜒的曲线，都体现在了在时间的维度上。在时间层级下，通过书写次序来探讨汉字的维度，汉字不仅是二维的，其中存在着时间形成空间、空间呈现时间的联系。

“翻译”日常生活，输出一种文化情境，文字的意义被拓宽

作品：《“翻”系列——街道原生态字体景观》，© 童琛程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文字实验」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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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系列》素材源于我在“扫街”时发现的一些原生态字体，它们是一种城市风景，可能不够“体面”，但那种“混沌感”很迷人。我想像图书馆管理员一样，做这类文字景观的存档工作，因为它们随着城市化进程正在消散。

《“翻”系列》是实验性为主的，“翻”即“翻译”“翻唱”“翻录”，主要有两种“翻”法，分别是在“表形”和“表意”上的摸索：一是“内在骨骼”，去理解字的走势和笔画写法，改成辨识度更高的黑体；二是“外在图像”，将字体当作“图像”去理解，比如，将细节上的一些“飞白”和“瑕疵”放大，用我擅长的设计语言做一些小改动。除了“断字”“错别字”“宗教图形符号”以外，我喜欢从中诞生的那种幽默感和荒诞感，它们很接地气。我平时关注民国的美术字，以及民间和街头的东西比较多。我很喜欢泉州，那里有很多宗教，会有很多建筑、文化、场景的混杂。

在字体设计时，我喜欢先做一些案头工作，拿中文字体举例，我会逐字搜寻历代书法家对这个字的演绎，或者从古籍、壁画、古玩、民俗中搜寻文化脉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陌生感”和独特的结构，再去做一些字形骨骼的抽象化工作；或者是将字当作画面来看，将它的风格（比如笔触、肌理感）强化。

我着迷的不是某种风格，而是那种文化的杂交。对风格的借鉴模仿，很容易流于表面；对文化的浓厚兴趣，为作品加入更多自己的设计理解。

西文字体设计：五感设计提升字母的表意功能

作品：《Rector》，© Hrvoje Živčić

获GDC2021专业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铜奖

Rector是一款细衬线体，特细体显得端庄，浓体又像一位正在怒吼的女王。该字族也拥有极细的无衬线体形式，各种描边风格形式可供各种标题选择使用。5种字重和相应斜体丰富了字体自然的多功能性。字体的个性贯穿于形式之中，有着人文书写感，却又很精准。明确的笔尖特性，导致字体像素画布变得更加严谨且尖锐突出，使得Rector字体同时保持了现代感与声量感。

作为铭文衬线体，Rector受石刻和碑文字体的启发，核心风格简单优雅。在这款有着16种风格的字族中，展示风格字体显得与众不同，既有“极细轻量”的单线无衬线体，也有“双重线条”的描边体。

作品：《Nesoi西文字体设计》，© 吕玥迪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字库字体」铜奖

Nesoi是对荷兰字体设计师Gerard Unger作品的复兴，其灵感主要源于对著名字体Swift的学习和借鉴。Nesoi继承了Gerard Unger所设计的字体的清新清脆，同时为了在创新和传承之间寻找合理的平衡，它也被赋予了更鲜明活泼的基调。其衬线敦厚明晰，易于阅读，四款不同粗细为应用和组合提供了多样的选择。

作品：《Asepan 西文字形实验》，© 彭韵琪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文字实验」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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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epan西文字形实验》灵感来源于疫情期间我在家工作时会坐在床上，坐久了全身就开始酥酥麻麻地痛起来。我用这种难以忍受的麻痛来描述一些生活的片段，一些想象出的微小烦人但可爱的物体，比如，无形却能造成痛感的“椅子”，或者出现在椅子上的“别针”，抽取相关的图形融入进了字母里，创造新的图形。

我对字形的衬线做了非常夸张的处理，每个字符都有很强的图形感，由于是实验态度的项目，一定程度上抛弃了鲜明的识别度，而追求图形交叉重叠的视觉效果。但即使乍一看有些夸张，仍然有一些古典的、打字机粗重衬线的特征。我专注于抽象图形与文字内容的配合，并结合这些元素，探索画面整体的节奏与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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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文字怪兽》，© 胡文馨

获GDC2021学生组「文字设计-文字实验」铜奖

作品《文字怪兽》通过文字与插画的结合与碰撞，将插画与字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当怪兽遇见人类文明，怪兽们隐匿于文字中，两种思维碰撞出的别样火花。用更现代的方式，展现了文字与插画间合作的更多可能。

写在最后：保持敏感，保持对生活的好奇

设计本质上是解决问题，越是独到的设计方式，越能深入细节、更圆满地解决问题。文字设计解决的问题有两方面，二者环环相扣：一是文字内部，也就是音、形、义的关系问题，目的是赋予文字丰富的内涵和属性；二是文字外围，也就是文字与人、与物、与环境（文化、生活等）的关系问题。

以往的文字设计，更多偏重于解决单一向度的问题；而当前的文字设计，多向度同时参与，这在2021 GDC字体设计获奖作品中尤为明显。

究其原因，或许是后疫情时期媒介融合加速，生活在多维场景中的人们，关注点和诉求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疫情隔离使人对自我内在感受的关注和思考有所增加，亟需外界的回应。而那些带着人性温度的信息，既是主观意识的投射，又恰到好处地回应着主观意识。

设计不仅仅是产生一项成果，更是一种方法和态度，这也是为什么要不厌其烦分享创作背后的故事。每一件作品都值得从开放的、动态的眼光去看，设计师或者将生活体验抽象为一种直觉，并将这种直觉具象化；或者回到文字本身，挖掘其更丰富的潜在信息，从整体印象中寻找被忽略的细节，从颠扑不破的规则中找出可变性，从熟悉感中找寻陌生感；既有对过去的传承，也有对当下的诠释，更有对未来的思考。

作品的创意，是设计师生命状态的投射，与个人生命质量密切相关。无限接近人与物的本质，用自己擅长的形式语言和表现方式呈现出来，眼到、心到、手到，做出来的字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形神兼备，入眼入心。

机器可以代替人类做很多工作，却不能代替人类感受和思考。生命感是机器难以抵达的境界。任何时候，保持对生活的好奇，用丰富的知识储备、敏锐的感受力，沉淀自身对生活独特的观察和理解，都是人类独一无二的价值所在，而这样产生的创意，是不可复制、无法重复的，机器不能重复，他人不能重复，自己也不能重复自己。

本系列创意指南是GDC2021获奖作品深度报道，包含品牌形象、包装、出版物、海报、文字、插画、环境图形、RGB屏幕信息设计与综合类设计九大门类，欢迎持续关注、点赞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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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站酷内容策划组

本期撰文：刘霜

封面设计：沈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