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谁?
我是内心同时住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的年轻人,从未满二十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老了。我也是一个活在想象世界多过现实生活的人。人生的路就那么长,我只能把它走宽点,那想象力在这个时候就功不可落。拥有想象的能力一直是我觉得生而为人最厉害的一个事情,你可以有你的白天和黑夜,无边的宇宙,你的世界野兽可以举花踱步,树高兴的时候或许也有两排银牙。这太厉害了。

艺术对我来讲就是在日常里创造一种‘美’,一种真正忠于生活的生活,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你自己的作品,把人生变成一种广义的艺术的艺术。让你感情充沛,一种庇护你自己和他人灵魂的住所。

仔细回想我痛并快乐着的二年伦敦生活,到底分别在痛和快乐着什么?我想我只是想过一种让人觉得有希望, 没有白嫖生活的生活而己。

给一些朋友形容过希望对我而言是什么。希望在我看来大概是那种你夜里在森林里,你惶恐你焦虑,可你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很高很远的地方有微光,光源尽管模糊难定,可你愿意去相信这个光一定能带你走出这片森林,那种对我而言就是希望。你迷茫你焦虑,你不知道路上会遇见什么,野兽、荆棘、沼泽、洼地,你相信朝着那个看着模糊光源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就能拥抱开阔的大地。
希望对我而言是仅是一种生活状态。在这条被诅咒‘不能回头’的人生路上,带着一种不敢没落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在自己的灵魂里,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去蓄满光明的生活状态。

我毕设的题目叫: The Door is Open 门开着 / 一个法国的学长给我的作品一个词:sculptural illustration。雕塑化的插画,我觉得还挺恰当。


还请海德公园里一棵年轻的树写了诗,写了日记,也给它做了装置。

我代月亮写了它的独白,做了书。

邀请了不爱用社交网络的我睡了两年的床写它看到的我的生活。

还有请了家到学校的australia road 澳大利亚路写了它的前世今生,还有很瘦很高但不会打曲棍球的路灯,昨晚的那阵风,明天还会来的那只鸽子等等请了很多身边的‘朋友’帮我一起完成了我的毕设。

当你不再只用人的眼光对看世界,你走到万物之中,开启你的万花筒,或者你用你的魔法从你身边的植物动物静物朋友的角度去想想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以后你的世界可能就没那么孤单了。
想象与现实,艺术与生活,一直都能在我的作品里体现。比如下面这个当时署期在冰岛驻地做一个项目:HIdden Narrative.


还做了些什么?




做了很多的装置,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书。(因为每个项目的内容都太长,之后的推文里会详细分享我做过的项目的具体细节)

/// 毕业了我在做什么?
陶瓷,独立出版物,兼职老师,自由插画师。
现在的这一部分叫 离地五公分(关于未来,之后也会和你们分享)

陶瓷和做书是现阶段比较重要的两部分,除了是一直想尝试的事之外,这些需要动手的事给我这种很飘的离地五公分的生活一点坚实感。
红色的行人 绿色的马/ 我们同是七岁 / 金鱼和风筝线/ 森林也有喉咙 / 石头上长满了石头 / 和梦交易的战士/ 面包、酸梨和占和欲 / 长廊与镜子 / 小丑、金融家和神游症 / 喷嚏和小夜曲 / 白裤子和煤堆 / 等等
根据这些名字,速涂,再把它们实现某种意义上的立体化,从电脑搬到陶瓷上。

手绘陶瓷咖啡杯:红色的行人 绿色的马


手绘陶瓷咖啡杯:和梦交易的战士


手绘陶瓷咖啡杯:小熊和洋娃娃跳舞




手绘陶瓷咖啡杯:野外的一场秘密对话


手绘陶瓷咖啡杯:古花园的最后游客

我会把这些周边放到微店里:一篮子的诗

篮子是很日常的一个容器,几乎什么都能装。它是实体的,具像的。它就好比一个空间,可以 承载无穷无尽的想像和象征。 诗是装了很多空的满,一个抽象的东西,但万物皆可成诗。诗在我看来是一种把日常中不起眼的小东西里提炼出神奇的一种想象力。我把我的一部分以一个媒介,一种沟通工具表达出去,是希望人们能自己接着去解读去发现那些日常的奇迹,感受日常的丰饶,去把日常变成一首视觉之诗。

我想借这个平台慢慢给你们分享我过去玫瑰与体育场的日子,或许也可以顺便看看我现在离地五公分的生活。
微博:闹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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