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现代 | 从现在与未来的对话中,窥见“未来演化”

70天前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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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yundai Blue Prize 2018获奖展览《撒谎的索菲亚和嘲讽的艾莉克莎》完美收官之际,今日美术馆携手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在Hyundai Blue Prize 2018获奖展览《撒谎的索菲亚和嘲讽的艾莉克莎》完美收官之际,今日美术馆携手现代汽车文化中心,在“第三空间里的访客”主题论坛中,透过有机者与无机者的耦合与分离,重新回到窥见“未来演化”的可能。


由获奖策展人龙星如带来的对“虚拟与现实”,“现在与未来”的思考,并由此引申的对科技艺术策展实践与在地性的讨论,在六位不同艺术领域中摸爬滚打的嘉宾中徐徐展开。

▲(左一)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受邀参加

“第三空间里的访客”对谈现场

▲“第三空间里的访客”对谈活动开始前观众签到


关于科技与艺术的展览依然交织着科技语汇的涌现,技术语境传达的困境,身份的错置乃至格格不入,但与此同时,我们依然可以观测到展览的访客有能力捕获作品的语境,概念乃至感受各层面的意义——可触摸的人造眼泪,可留言的“CCTV素材”,可带走的量子计算情书,可有感而发的细碎瞬间。在算法的帷幕之下,感受其实从未间离。


“第三空间里的访客”透过有机者与无机者的耦合与分离,重新回到窥见“未来演化”(FutureHumanity)的可能。以下为您带来每位嘉宾精彩瞬间,一起窥见“未来演化”。


艺术与科技、视觉与现实的讨论

▲现代汽车文化中心艺术总监徐静发言


这次讲座是基于Hyundai Blue Prize获奖展2018年第二个展览,很荣幸请到了今日美术馆的馆长高鹏先生作为特邀嘉宾,同时也请到了很多针对科技艺术展览的策展人和艺术家们,和大家一起讨论一些关于虚拟和现实、未来科技、人类未来之间关系的话题。

嘉宾发言


▲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发言


我2011年加入今日美术馆,在多年的探索中,我们发现一个问题:这些年,来美术馆的年轻人虽然越来越多,但是大家真正把时间花在认真看展览上的并不多。美术馆花几百万和一个非常重要的艺术家合作做了一个展览,但年轻观众在展场停留的时间可能不超过5分钟。我们在想到底是艺术家出了问题?还是美术馆的机制出了问题?还是公众跟当代艺术的距离出了问题?基于这样一些想法,我们联合了隋建国老师、王辉老师,共同就“未来美术馆应该是什么样的”进行了探讨。于是就有了三届今日未来馆,都是关于科技和人之间的讨论。


▲ “第三空间里的访客”对谈主持人龙星如发言


近年来关于科技和艺术展览一直在涌现,并伴随各种各样的讨论。今天与其说是一个分享,不如说做这个展览期间,请几位与我有交集的朋友,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关于科技和艺术策展这件事情。从机构角度、从研究者角度、从策展人角度、从艺术家的角度,应该怎么样在今天的语境下重新回想。


▲北京长征计划研究员陈玺安发言


媒体的对象是什么?是科技艺术交叉的领域吗?其实并不一定是涉及科技、艺术。关于思辨,想象一下未来是什么。我刚刚做完一个项目。想象11年前,是怎么跟过去想象发生联系,看过去其实是在看未来。当时迭代这么快的状态,像刚刚讲手机这种电子产品从类别繁杂的状态下疾速过度到了只有一类,科技本身要用什么心态来看待这么快的演变状态,谈科技思辨是有必要的。其实是适应、演化、再适应。


▲ 作家、当代艺术与摄影研究者、泰康空间研究员胡昊发言


边界指人和机器的边界,如果大家熟悉后人类的概念,很核心的一点就是人和机器的关系。边界在哪里,这个问题是一个科技问题吗?其实我觉得显然可以扩展到更加广泛的领域当中去讨论,比如看到的一些资料说,人机合一的概念,20世纪中期才会有,这之前有没有这样一种想象?我跟在座的几位同行相比,我参与科技艺术是一个相对比较被动的过程。第一次策展是在去年,在歌德学院做了展览,一位音乐方向的艺术家,做的实验性作品。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知识背景,我们可以以不同的方式介入到其中来,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 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展示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刘畑发言


我们在谈科技的演进,其实并不知道有些东西会什么时候随之出现。镇上的干部告诉我三个词,我们知道过去的人叫做“先贤”,活着的人叫做“现贤”,未来的优秀的人我们称他们为“未贤”。纺织女工其实可以被认为是第一批计算机操作员。计算机的源头其实和纺织提花机息息相关,这些打孔原理也促成了计算机的发明——这家公司叫做IBM。所以纺织女工成为了最早的计算机操作员,不去走历史,根本不知道人类的创造从哪里发生,这是非常意外的东西。


▲策展人、研究者魏颖发言


我首先是一个研究者,展览是我研究的一部分;其次我也是一个写作者,通过写作会产生不同的想法。例如生态艺术,它是比较新的领域,现在很多国际展览与这个主题有关。在2019-2020年间,国际上有14个与生态有关的展览,这个趋势是很明显的。大家讨论生态学的时候,它是一个科学,与政治等很多方面都是有联系的。最近我研究的领域与生物生态有关。但是我不希望从科学角度去探讨,而是从政治、人文、哲学等各种领域穿插着交流。


艺术与科技策展的的讨论


1. 你们怎么想象没有文化的科技?


高   鹏:我参加过很多活动,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次艺术盛会。当时请了一个以科技闻名的企业。此公司一直强调在未来十年想要转型想成为一家AI公司,并且预测到,艺术家未来十年都会被AI所取代。但是有一天,“照镜子”比喻发生在了AI身上,那么AI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如此这样,人类的文化和文明还有什么意义?虽然我们有新的科技文明产生,对于既有文明和文化,不是非黑即白,中间灰度还是非常大的,没有文化的科技,在今天依然存在。在座有从事科技或文化事业的朋友,正因为大家对行业的积极参与,才可以让这个灰度变得更加丰富,文化变得更有价值和乐趣。


胡   昊:当我们在看科技艺术展览的时候,不应该总是把它当成是冷硬的东西看待。其实在这样的展览中涵盖了很多关于我们自己人类文化的东西,比如说小时候的某种记忆,都可以在观展的过程中被调动,从而帮助我们理解科技。这在我看来才是一种真正成熟的关于理解科技与艺术文化之间的生态。


2. 科技艺术是否接受现代博物馆制度的规训?


▲嘉宾对谈现场


高   鹏:我认为这不是一成不变的规则,最早的博物馆出现,与现在我们看到的不同,博物馆发生了很大改变,形成今天的形态。之前如果博物馆是一个白盒子、水泥盒子,我相信没有人会进去,人们不相信这是美术馆。今天现代美术馆就是一个白盒子,如果不是白盒子,怎么更好地映衬作品的空间?白盒子限制不住艺术家的想法。未来到底什么样,我们也许都不知道,一万个人有一万个想法。


陈玺安:艺术家走进现代博物馆,其实是一个进入美术史的过程。这个东西是动态的,特别是针对中国的年轻观众来说。上海是全世界博物馆年轻观众最多的地方,整个博物馆的状态与十年前、二十年完全不同,是不可复制的。



3. 科技艺术的历史到底应该参照科技史还是艺术史?


▲对谈现场认真聆听的观众们


魏   颖:如果把艺术分为科技艺术和非科技,会让我感觉很奇怪,好像这两个东西泾渭分明,其实不然。当代艺术这个词本身就存在很多争议,人们生活在当下,很自然地会考虑当下的经济政治社会议题以及一些与时俱进的技术问题。我最近在与MIT的人讨论科学的艺术,哈佛科学史的教授、艺术史的教授和科学史的教授讨论的话题是科学和艺术的关系。其实科学跟艺术有很多根源是交织在一起的。


龙星如:历史有很多版本,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找到所有相关的片段。如果考虑将当下的科技和当下的艺术的关系,其实很难想象已经存在的片段是如何构成我们当今生活的世界的。包括为什么会出现人工智能?为什么又会出现生物艺术?其实很大程度上因为今天的世界就是这样,这就是科技的现实。人工智能已经很大程度地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甚至到了感觉不到的它的存在的状态。今天,我们生活在当下,与其问应该参照科技史还是艺术史,倒不如说是科技当下还是艺术当下。今天我们看待科技艺术的时候,其中一部分作品,好像是取代了之前艺术的位置,让科技艺术今天有能力更加广泛地参与社会,而这可能就是是其内在的属性。



越来越多的创作者开始主动思考“虚拟”与“现实”之间,作品与观众之间那似乎由涌动的可能性所构成的“第三空间”——它或许也邀请我们再次回到展览的底本,《潜行者》里那座时刻召唤科学家与作家的神秘房间。


当今人们生活方式在不断发生变化,走进美术馆、文化机构已经成为人们对美好生活向往的一大体现。在此点上今日美术馆与北京现代汽车文化中心达成了战略性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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