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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设计与视觉动力-13

72天前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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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设计与视觉动力-13


视觉节奏



    来到本书的最后一章,我们来聊聊节奏。什么是节奏?视觉也有节奏吗?这些是我在书写这一章节内容前必须想清楚的内容。


    说起节奏,我们通常聊的都是听觉上的。音乐,或者诗歌,都是听觉的享受。那节奏是不是只限于听觉范围呢?如果是,那节奏和旋律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先来看看乐谱有没有节奏。



   上图中,我标注了音乐节奏。你也一定觉得它是有节奏感的,因为它就是用来表现音乐的。五线谱,有音符,有高低,有停顿。可是你并没有听到声音,像我这种连简谱都不认识的,更不无法看懂这是一首什么曲子。但我依然觉得它是有节奏感。那这个节奏是听觉的吗?再来看下一张图。



    这张图就与音乐无关了,它只是手写的书法字体,但是优美流畅,非常好看。你觉不觉得它和上一张图的五线谱很接近?看上去感觉有点像?没错,它们非常像,它们都有节奏。那么说来,这个节奏就与音乐无关了。视觉也有节奏?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要先说另一个话题,叫做通感。


    我第一次知道通感是在中学语文课上,是课文的一种修辞手法,是一种文学作者的创造。后来我才知道,这所谓的修辞手法,不过是一种对大脑客观特征的一般描述,并不是什么创造性的内容。    



    如上面这张图中,如果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即使只是看到照片,我们的大脑也会默认她很香,她说话声音很美。假如我告诉你她是个男的,而且有狐臭,你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其实是我们的大脑是无法接受。


    假如你在电台里听到女主持人那甜美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流入你的内心,似乎她的声音让你立刻爱上了她。你会想象她一定非常漂亮可爱,一定是那种能让你一见钟情的类型。而真实的主持人的长相往往和声音完全对不上。


    看到美食,颜色鲜艳,光泽诱人,看上去非常美味,似乎都能感觉到它滑入嘴里时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滋味。不过它有可能只是一个塑料模型而已。


    以上这些都是通感的现象,那为什么我们的一个感官通道产生了良好感受之后,其他的感官通道会被同时激活,并唤起相同的良好期待呢?


    我们对于感官的认知是通过语言,语言中描述感官,如视觉,听觉,嗅觉,都是独立的词语。它们又都对应着独立的感受器官,眼睛,耳朵,鼻子,舌头。所以我们会自然地以为它们是相互独立的。其实这些感受器官只是接受外界信号。而真正处理信息的过程,都在大脑内部完成。我们可以想象感官之间的处理结果被送达到最高意识的时候发生了类似共鸣的效果。这只是我的假设。再往下的问题和细节我也无法解答。但起码我们知道了通感这个现象,也就是各感官之间共享良好体验结果的一种现象,它有着生理基础。这就为我们理解节奏是什么,提供了很好的支持。


    于是又要问,为什么嗅觉和味觉没有美感?没有节奏?一般认为我们的听觉和视觉要比嗅觉和味觉高级的多,但并不是感受器官有多高级,而是大脑对于视觉和听觉接收到的信息处理能力更加复杂,以至于,这两个感觉可以承载复杂信息,但味觉和嗅觉却不能。所以,似乎节奏也仅仅出现在视觉和听觉上,而我们嗅觉和味觉从未有类似的感受,最方便的答案,就是非必要,嗅觉和味觉目前的信息处理水平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


    那我们就来到了根本问题,到底什么是节奏。


    我们可以走近我们最熟悉的与节奏相关的内容中,去思考和体会它的本质。下面我们先来看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是我个人很喜欢的BBOX表演视频,虽然视频的质量很不好,音质比较差,但我认为这段表演是对音乐节奏一种很好的诠释。(优酷:工业设计与视觉动力-13 视频 BBOX)




    BBOX最开始主要是对于一些打击乐的模仿,而打击乐的起源历史悠久,甚至不限于人类,也可以从同为灵长类的黑猩猩身上看到。敲击源于一种恐吓,动物之间的非猎食性冲突,真实发生致命性肢体冲突的比例非常低,主要以恐吓为主,而恐吓的步骤通常都是先试探,根据对方的反应逐步释放自己的能力,提高自己身体动作的剧烈程度。随着双方各自威力的增加,恐吓手段的强度达到最大。如同我们平常看到两人起了纷争,嗓门会越来越大,然后开始推推搡搡。那种一上来就动手,并把人打死的情况,不但在人类中少见,在整个动物界都是罕见的。所以恐吓技术是大多数哺乳动物的必备技能,没想到它是我们音乐舞蹈的起源之一。


    所以如果刚才的BBOX表演,我们把它看做是一种恐吓和威慑的过程,就非常符合。开始时,是不激烈的,不带有攻击性,缓慢间歇式的发声。然后逐步释放自己的音量,以固定规律制造响声。声音模式不断变换,越来越激烈,让对方也无法预测下一个再会出现什么样的声音种类,于是当对方被吓跑之后,才慢慢回收自己的威力平静下来。概括的来说,这一段音乐是一种压制,并逐步释放能量的过程。于是它让我认识到,所谓节奏,就是压制与释放组合搭配,或者说是平静和激烈,沉默和呐喊。一种两个极端状态之间的转换。好,这就是听觉给我的启发。


    接下来,我们再看一段视频。上一个我们只是感受了听觉,这次我们加入了视觉感受,一个舞蹈。看看根据上面我们对节奏的理解,是否同样适用于舞蹈中。(优酷:Closer - The Chainsmokers - 1Million - Lia Kim)




    动物学家对舞蹈的起源有类似的解释,主要功能依然是与制造声响相配合来恐吓他人。有一种不自主的舞蹈行为,是在敌人面前对于选择战斗还是逃跑的矛盾,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相互压制导致的身体动作节奏性失控。另一种,是主动的舞蹈行为,在黑猩猩中还有专门的群体训练来统一教授和练习一组恐吓动作,以保证每个个体在敌人面前有力的恐吓效果。


    无论是哪一种,这种动作行为都带有节奏性。这种节奏性也是视频中舞蹈动作所体现的。


    (请你再看一遍舞蹈视频,这一次把声音关掉,只看动作。)


    舞蹈动作有着与声音类似的规律,就是动作的频率,幅度,速度等因素都存在某阶段保持压抑,某阶段释放的过程。也是缓慢与极速的搭配,平静与激烈的搭配,沉默与呐喊的搭配。在舞蹈结尾处,各项指标会达到最高值,随后迅速平息。


    所以,视觉上同样存在节奏,这一点毫无疑问,而舞蹈这种艺术形式,采用了听觉节奏和视觉节奏的搭配组合,给我们感官以最有效的刺激。因为在面对敌人时,我们也需要真切感受到对方的恐吓。而灵长类的恐吓只通过视觉和听觉两种形式表现,所以在味觉和嗅觉上我们也并不需要感受到节奏。


    那么我们对节奏的解答已经完成了吗?还没有。节奏还有另外一个方面。请你再看一个视频。(优酷:工业设计与视觉动力-13 视频《勇敢的心》)




    我截取的这段视频,正好结束在双方真正发生接触之前。你可能看了感觉非常的难受。因为整个视频的情节对你的压抑没有得到释放。这是一段看上去以视觉为主的节奏表现,但其实是以视觉为载体,而以情节为主的节奏表现。


    什么?情节也有节奏。是的,无论是电影剧本的创作,还是小说的创作,故事本身就是有节奏的。情节发展时而舒缓轻松,时而扣人心弦。视频中这一段,刚开始是非常轻松缓和的。随着时间的继续,画面从几个维度开始释放压力,一个是时间,从慢镜头向正常镜头的转换。一个是画面内拍摄主体(马匹)的奔跑速度。还有一个是镜头的切换速度。这三个持续增加的速度,都把情节推向一个极限,一个所有维度都达到最高值时的爆发点。作为观众,我们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甚至会屏住呼吸,等待那个爆发点的释放。很抱歉,这个爆发点被我切掉了,因为体会这种压抑能让我们能更好的理解节奏的力量。


    所以节奏,不单单存在与视觉和听觉,我们的思维情绪也受到它的影响。我们可以认为节奏是大脑高度进化的复杂产物。它起源于物种的基础生存需要,却又引发了我们对艺术的不断探索。(参考:英国动物学家,德斯蒙德 《裸猿》三部曲)


     接下来,我要回归到我们的主题,来讨论视觉节奏。刚才我们虽然看了视频,但那些并不是我们要讨论的视觉节奏,因为它们是动态的,而我们在设计领域主要接触的都是静态的,也就是静止画面。你一定有疑问,除去了时间的维度,在静止的画面中依然存在节奏吗?我来看些例子。



   在静态视觉中,节奏的表现是怎么样的呢?你看上图中的电影海报的设计,话剧舞台的布置,以及油画的艺术。即使在静止中,依然可以符合压制和释放的原则,但表现出来的是密度的高度差异和对比。在同一个画面中,产生的高密度聚集,以及其他部分的稀疏清淡,产生了一种对比。所以简单的说,静态画面中的节奏,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对比。但对比这个词过于笼统,以至于没有任何指导意义。所以我们需要更仔细的论述。



   就拿油画为例,我们来看一下波兰画家JakubRozalski的作品。画面中,一个观赏者只需要感受视觉上的刺激就可以了。而我们讲到了节奏,就要知道,一幅画中有多少种节奏因素(反差对比)在同时起作用。



   首先是明暗,我先去掉颜色来看。也就只看是黑白的对比。有黑有白那是自然的。但这其中还包含两层,一层是黑色和白色占据画面的比例,呈现类似抑制与释放的相互关系。另一层,是黑白交织的人物描绘(图底部的人物)和单纯黑或者白的色调(缓慢渐变的天空和暗色的机器人)这两者之间的对比。




   接下来是细节密度。轮廓线条的聚集程度是大致从下向上缓慢解压的。在人物聚集的地方,细节丰富,线条以高密度聚集在一处。而天空中则没有细节,流出大量低密度空白。如同一个鱼群,高密度聚集在画面的一个区域,似乎下一刻就会移动到另一个区域去。






    接下来是色彩,在冷暖色调的搭配上一样呈现不同区域的聚集。暖色调主要以高纯度聚集在画面底部,而冷色调则以低纯度蔓延在画面的其他区域。


    同样,色彩的变化频率也有类似分部。下图中,我们把色彩进行切割,可以看出,画面底部具有大量的跳跃性的不同色彩的交织组合,表现高调并且非常集中。而其它区域则少有色彩的激烈变化。都以缓慢的低噪音的形式存在。



    以上不过是对油画作品的粗略分析。更深层的解析,你可以通过油画学习书籍去了解。这种多维度密度变化的搭配几乎是油画作品的基本要求。我们再看看其它的作品,同样符合这些规律。












    接下来我们看看,四色视觉类的动物,它们那色彩斑斓的外表是否同样具有节奏感。








    没错,它们的外表美的就像是一幅油画,颜色本身不重要,是冷色为主还是暖色为主,也不重要,单纯的明度和纯度都不重要。关键是这种节奏的把控。抑制和释放。高密度,高压力,高频率与相对应的低密度,低压力,低频率的其他区域,以及两者之间的对比,比例,位置等因素的设定。


    通过这些例子对于我们理解静态画面的节奏感有很大的帮助,这些内容其实就是了我们平时所说的所谓构图和色彩。所以在平面设计中,包装设计中,都大量的运用到这种节奏的方法来制造美感。如下面的例子。






    不过,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是静止形态的节奏问题。平面的节奏并不足以让我们满足。


这个问题我们知道,只要是节奏,一定是一种对比。但是形态节奏的具体表现是什么样的呢?我们需要再次回到自然界中寻找答案。下面来看看哺乳动物们能给我们什么启发。




    到了哺乳动物身上,刚才绚丽的色彩节奏就不存在了。因为大多哺乳动物是两色视觉。毛皮色彩大多比较单一。而它们的形体美感的主要来源就不是颜色了,而是形体节奏感。那什么是形体节奏?那要看哺乳动物的主要形体特征是什么?那就是大量的感受器官位置聚集于头部,使得的头部的形态密度非常高。而身体的其他区域,除了毛发,斑纹,四肢和尾巴,基本空空如也。形态发生剧烈变化的区域也都集中在脸部,在头部因为感官密度大,还聚集了大量的形态凹凸补偿。这就是哺乳动物的主要形态特征。这种高密度聚集与其余部分的空空如也形成的对比就是一种形体节奏。


    那为什么哺乳动物会有这样的形态表现呢?这是高级动物的一种特征。这种特征明显区别于水母,蚯蚓等低等动物。高等动物的各种感受器官,如视觉听觉嗅觉味觉都聚集在头部,它们需要离大脑很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神经系统的进化,经过亿万的迭代导致最后大脑的出现。



    神经元的不断聚集,是为了提升效率。形成大脑之后,依然没有停止这种聚集。直到大脑挤成一团,出现了褶皱的沟回,已经达到了极限。也就是说就连神经系统的结构分布都符合我们所说的节奏规律。从大脑到中枢神经,再到身体各个边缘区域,神经的密度不断剧烈降低。这是神经系统高效率的结构基础。所以高等动物都具备这样的神经系统节奏性结构分布。而五官集中在头部只不过是神经系统聚集的一个外在表现而已。在大脑这个中央器官周围,必须近距离分布视觉,听觉,味觉,嗅觉,等感受器官。而剩余的身体则留给获取能量的消化系统,和负责运动的四肢。所以哺乳动物的生理结构本身就是一个节奏性分布。而我们的视觉对于所见到的动物的美感判断,就是在识别对方神经系统的高级程度。


    所以我们对于形体节奏的偏好,其实是对形体内部高级神经系统布局的偏好。可是这个对我们设计产品有什么指导作用呢?在高要求的工业设计中,对于产品内部的布局设计也需要投入很大精力,因为内部布局如同神经系统的结构,对于外观的节奏有决定性作用,内部的节奏到位了,外部的节奏也就容易实现了。不过大多数情况我们只是设计产品的外观。那在设计外观时,我们需要模拟高级哺乳动物那种感受器官高密度聚集在一个区域,其它区域保持极低密度的样子。比如下图中的例子。



   上图中,两个产品造型并不复杂,也没有花哨的形态变化。但它们对于视觉密度的把控非常用心。在外表的一个区域内,高密度的聚集了细节元素。而保证了其他区域的空白和稀疏。这样,从画面上,符合了节奏感的营造要求,抑制与释放,密集与疏松等方面的对比。另外还给我的视觉一种假像,看上去它内部具有高度进化并且高效的神经系统。像是一个高等动物。



    如电影阿凡达中的空间站的设计,它没有从外观设计的角度,而是直接设计了一个类似高级神经系统的节奏性结构。非常具有生命力。在科幻影视概念设计中,这种节奏的营造尤其重要。






    不过,这种节奏营造不单单是布局上的,在材质,纹理,面积大小各个方面都可以制造松与紧的对比,如上图。也就是如同油画中,明暗,冷暖,纯度,色彩变化频率等,从各个维度制造节奏。所以在产品外观上的设计,需要同时控制CMF和造型两条线。尤其是对于一个产品上会出现多种材质和机理的类型,如下图中的运动鞋的设计。即便是它的鞋带的纹理都具有节奏性,黑白色带的搭配按照不均等的比例来设置。又用视觉噪音较高的绒布料,覆盖产品大部分低密度空白区域,同时把高密度的细节挤压到特定的位置。






    虽然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但局限性是永远绕不开的话题。上图中,在功能,形态,和材质上不能做太大变化的时候,色彩的划分就几乎变成营造节奏的唯一方法。把可以大量留白的地方使用一种颜色,然后把具有很多错综复杂形态的地方用另一种颜色包围起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视觉简化方式。其实不仅如此,它可以让产品看上去具备节奏的特质,一个颜色区域非常空白,密度低。一个颜色区域内具有很多视觉元素,高密度聚集,比较拥挤。这就是在不改变产品任何细节的情况下,仅仅用分色方法来营造节奏的例子。


    同样的方式,在色彩划分也不能实现的情况下,可以利用丝印文字,或者贴一些文字的贴纸来实现密度差距的效果。如下图。



   以上是大致介绍了形态节奏在产品上的表现形式,依然非常笼统。我们还要讨论一些节奏处理的细节。来看一个例子。



   这是一款非常简洁的表盘设计,它虽简洁却不简单,在仅有的几个视觉元素上的布置得当,就可以制造出经典的视觉节奏效果。我来看看它是怎么做的。



    在圆形边缘的比例安排上,它采用的比例是急剧变小的。在表盘的最外延,形成高密度的趋势。随后,在刻度的安排也配合这样的密度差异。把最小最多的刻度放在表盘最边缘最拥挤的区域里面。而在大面积的空白处,字体也自然放大,呈现低密度的特征,同时与分钟数字的字体大小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这里你心里可能有了疑问,这个所谓的压缩,高密度,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可以?压到透不过气?其实在油画中也有相同的问题,每一幅画的所有维度的差距对比,比例也不是一模一样的。有的是题材限制,画面约束,有的则是作者主管选择。那从产品角度,密度的视觉差异应该拉开的多大呢?我们看看下面两个产品。




   同样的摩托车产品,不同的品牌在节奏上的处理不一样。高密度区域的大小以及密度高到什么程度,都有自己的特点。你可能意识到了,它同样决定了产品的风格,这与上一章中的流体的使用程度决定风格是一样的。这种风格差异就影响个体消费者对产品的选择。比如我个人就更喜欢高达,而不是变形金刚。因为高达的外观上留白和高密度的比例组成的节奏更吸引我,而变形金刚则几乎全部是高密度视觉元素,没有留白区域用于压力的释放。





   所以,节奏细节的把控正是设计者的任务。比如本书前半段中,我们尝试修改过一个电动工具的设计方案,那如果为了实现一种节奏的效果,可能会再修改出另一个效果来进行比较,如下图。




   再如之前我们利用流体修改的汽车前脸,如果在其基础上再加上密度的调控,就能得出另一个方案如下图。




    节奏的内容就讲到这里,由于在很多产品中,节奏的存在比较隐蔽,有时候隐藏在凹凸关系中,有时候隐藏在流体关系中,所以不容易找到大量孤立的实例来阐述内容。还得依靠你自己多去发现和寻找它们,其实它们无处不在。





后记



视觉动力的理论内容到此就介绍完毕了,这些内容是工业设计专业的通识认知。适合在大学刚开始的时候,就开始了解,并在大学四年中通过案例分析和设计练习不断的消化和吸收。希望这些内容能够帮助你了解并热爱这个复杂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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