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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大师的秘密

168天前发布

原创文章 / 多领域 / 观点
陈惟 原创,如需商业用途或转载请与陈惟联系,谢谢配合。

在阅读人文作家的艺术试论中,你往往只能看到一种对情怀的捍卫,宣扬大师的天赋,浪漫的故事,惊人的灵感,动荡的人生等等,然而历史的真相却令你大跌眼镜。

绘画大师的秘密



在阅读人文作家的艺术试论中,你往往只能看到一种对情怀的捍卫,宣扬大师的天赋,浪漫的故事,惊人的灵感,动荡的人生等等,然而历史的真相却令你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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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插画家

数字绘画教育家

WACOM专家委员会特约专家

个人网站:chenwei.artp.cc

公众号:CG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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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尼的发现


人类是一种有局限性的生物,我们的大脑决定了我们不可能无中生有。我们不是上帝,一切的创造不过都是经验的组合而已。



文本框: 起初神创造诸天和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  上帝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于是上帝造出野兽,各众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 ---《创世纪》第一章

奇怪的现象

在大多数艺术家眼中,一提到大师,大家没话可说,大师是有神奇能力的人,特别是文艺复兴以来的古典绘画充满了神圣的光环,那精美绝伦的画面和出神入化的技巧,往往是现代艺术家们望尘莫及的巅峰。可是当我们丢掉不理智的崇拜心理,从事实的角度去发现,我们就能看到更多有意思的真相。



2001年,英国当代画家大卫·霍克尼[1](DavidHockney)经过数年的研究,在历史考古学,光学,物理学等多种科学的配合下,进行了大量的发掘工作,在历史的文献,考古等各个方面作出了全面的证据,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原来艺术大师们是使用特殊的光学投影来描摹对象,并非是传统观念里认为的天赋使然。


霍克尼的发现颠覆了西方绘画400年以来的认识。他的发现被记录在著作《隐秘的知识:重新发现西方绘画大师的失传技艺》里,在艺术界和学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现象一:不正常的进步速度

欧洲绘画史有个大谜题,何以在大约十五世纪时,画家们突然如有神助般掌握造型技巧,图像中人、物、景象日益精准。


文本框: 画家写实技能的突变现象在1420年左右最为明显,以前能力平平的画家突然在那短暂的十年间画技得到了巨大的进步。或者出现某一个地区的画家绘画整体水平的巨大飞跃,似乎每个人都在一夜之家获得了惊人的写实能力。

文本框: 这是两张同一时代,创作时间仅仅相差5年的作品。你可以看到写实技能上的天壤之别。鉴于当时的美术教育水平和师徒传承的培养机制,这样的怪现象不能不叫人生疑。

 

现象二:缺乏循序渐进的发展过程

油画在诞生之初就已经达到很成熟的阶段。 事物发展规律一般是从诞生之初的生涩发展到成熟阶段的完善,这个发展阶段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油画却在刚诞生就已经很成熟了,这无法不令人心生疑窦!



西方油画之父杨·凡·爱克的代表作品《阿尔诺弗尼夫妇像》(创作于西元1434年)是油画诞生初期时的作品,但却非常成熟,其艺术表现力完全能媲美19世纪的顶级油画作品。但这是正常的吗?

我们再来看看上面这幅画《犹大之吻》,它是十三世纪后期意大利 “欧洲绘画之父”乔托(1267—1337年)的代表作,是被西方画家公认的欧洲文艺复兴初期的绘画杰作,但是对比凡·爱克的作品,我们不难发现,乔托的绘画水平大大逊色于凡·爱克!同样是大神,人的潜能要素应该早就发挥到极限了,为何差别如此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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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三:大量的左撇子现象

为什么在15世纪以后的绘画中人出现了那么多的左撇子,而在13世纪早期的油画作品中,比如:乔托(意大利画家)的画中却没有出现。


大师的隐秘设备


真实原因:随着欧洲制镜工艺的发展,大约在十五世纪引发一场绘画上的光学革命。绘画作坊大师为满足市场大量订单需求,在工作中普遍使用透镜和暗箱投影,以便在画布上尽快完成捕捉形体轮廓的最初工作。



在当时,画师的工会和磨镜行业同属一个工会,画师不可能不知道各种透镜的使用。透镜的传播最先可能是在比利时,然后流入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然后是意大利的其他地区,然后是更广泛的地区。在15世纪的画作里,你可以大量发现光学设备出现的现象。



在透镜产生以后,人们依照“小孔成像”的原理,用一组透镜镜头,组合成了一个投影装置。被描绘的人或者物体位于画室的外面,而画室则非常幽暗,它留有一个很小的壁龛,投影装置就位于这个壁龛之中;投影装置将投影投在幽暗画室的画布上,人物或物体形象得以呈现,只是一个反向逆转的图像。画师们就按照这个反向逆转的图像进行素描和描摹,于是一个具有极强光影效果和强烈焦点透视的三维写实的绘画诞生了!



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1632—1675)(荷兰)  1665年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44.5X39cm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被称为北方的蒙娜丽莎。它是荷兰黄金时代巨匠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 )的代表作,诞生于1665-1666年间。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一幅小小的油画,比八开纸大不了多少。画中的少女侧着身,转头向我们凝望,双唇微微开启,仿佛要诉说什么。她闪烁的目光流露殷切之情,头稍稍向左倾侧,仿佛迷失在万千思绪之中。


当大家在惊叹于维梅尔这位荷兰小画派[2]的巨匠的惊人实力之时。你不妨从透镜的折射原理来想想为何当时那个地区的画作都是雷同的尺寸呢?有趣的是,维米尔与当时著名的科学家卢文霍克是好朋友。值得一提的是,卢文霍克精通光学,因此可以肯定,维米尔在作画时请教过好友,经常使用暗箱技术捕捉形象和光影。



根据霍克尼的研究发现,第一幅真正意义上使用透镜进行创作的绘画出现在1420年左右,从1420年之后欧洲为什么出现那么多的30厘米尺寸大小左右的画作,因为在这个尺寸下,凹面镜的投射范围是30厘米见方左右,因此这段时间绝大多数肖像画的尺寸也在这个范围内。投影器显示的物像最好驾驭,不会出现过度的虚焦或者变形现象。


 

 

正是由于透镜呈现这种对于尺寸的明确限制,所以在幅的尺寸过大的情况下会发生画家不好掌控的问题。超过了1M的画作,人物由于分段呈像,再合成,所以往往会显得比正常人高大许多,或者是局部,比如手臂,腿等变得超出正常的透视比例。这里笔者运用照相机分段拍摄人物再合成后,得到和油画作品中几乎一样的画面。



这种分别描绘再整合的方法,同样被广泛地用于描绘多人构图的画面中。在卡拉瓦乔于1594年创作的这张《作弊的打牌者》中,多次重复的模特、僵硬的姿态、不合理的神情,显示出画家拼贴作画的程序。



我们可以看到重复使用的模特、画中人物不准确的视线。当然,若是直接写生而不是借助投影设备,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让模特儿假装盯着一个不存在的物体,视线很难不偏离。



在当前的电脑美术创作中,这样拼贴的手法也被广泛地运用。只不过变得比当时的画家更加地简便易行。

可是使用拼贴技术的画家被被网络舆论斥责为不耻。

 

如果从艺术发展的角度来看,这种创作思维和几百年前的大师们并无任何本质的区别:人就是工具的使用者而已。



如果仅仅是停留在猜测和假说的层面上,这种大师透镜说还不能成为有力的科学证据。于是霍克尼联络上了一位名叫查尔斯·法尔考(Charles Falco)的人,他是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光学教授,一个在光学界名气不赖的科学家。法尔考为霍克尼的“隐秘的知识”的假说提供了科学示范证明。凡尔克用一组凸透镜和一些放大镜做了一套光学仪器装置(投影器)。凡尔克的这个装置可以将人物和物体投放到墙壁或画布上,在投影的帮助下,画师可以以此为描摹范本轻而易举地在几分钟内完成一幅十分逼真的素描,在进一步的后期加工中还可以达到非常完美的光影效果



从西方绘画的焦点透视的角度来看,这种方法达到的光影效果称得上是一种真正的写实主义,在科学主义尚且朦胧的文艺复兴早期,这种神奇的光影写实,就是当时人们眼中的“神”,是那些欧洲绘画大师们“神”之为神的地方。

文艺复兴时期那些神秘的绘画大师如丢勒、小霍尔班、凡·爱克、拉斐尔、卡拉瓦乔、哈尔斯、达芬奇、契朗达约、委拉斯贵兹、洛伦佐·洛托等等,可能都使用了当时最先进的透镜来帮助自己绘画。

--------------查尔斯·法尔考

 

 

 


另外一个更为典型的例子是英国18世纪肖像画家雷诺兹,此人在艺术史上名垂千古,同时在他生活的时代更是功成名就。不但创建了英国的皇家美术学院,出任第一任院长。更是被授予爵士,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一个被授予贵族头衔的艺术家。要知道在当时一个画画的被授予贵族的头衔可不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情。

 

 

《约翰·汉密尔顿上尉像》

 

雷诺兹一生光是肖像画就有2000多幅,而他本人只活到69岁。他21岁才进入圣马丁的莱恩学院学习绘画,两年后1746才画了他的第一幅重要作品《约翰·汉密尔顿上尉像》。69-23=46年,假设他这46年都在勤奋作画,每天都不休息,除去睡觉的时间也只有8000多天的时间,光是肖像画就需要他保持4天一张的速度。请注意,这里说的是很理想的情况。而实际的情况是人会有休假,会有社交,会需要做别的事情,雷诺兹根本不可能像机器人一样不停地工作46年,至少和老婆上个床的时间也必须有,否则后代又怎么办呢?



在伦敦科学科学博物馆中,藏着英国十八世纪的著名画家雷诺兹的秘密:一个暗藏玄机的投影设备。这个设备折叠起来是一本书籍。很明显,画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武器”解释了当年雷诺兹可以一天为六个模特儿描绘肖像的原因。

这巨大的成功背后,就有“秘密武器”的支持。雷诺兹在早期借助一种便携式的投影设备批量地“生产”油画以低廉的价格占领市场。等自己的名气大了以后,便大幅度提高价格。同时借助第一桶金,象鲁本斯一样雇佣助手,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再也无须自己动手绘制作品。这样就抽出了大量的时间去做社会活动。不久,雷诺兹便发了大财,搬进了伦敦豪华区的别墅。他的别墅也成为各界名流聚会的沙龙所在地,雷诺兹就是这个统辖英国文艺界、流行趋势的中心人物。

最后,他不断发表文章著书立说,旅行讲学,以自己的艺术思想作为和世界交流的工具。他的许多观点是英国18世纪美学原理最典型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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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历史上,欧洲的大师们使用各种便利的工具进行绘画创作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比如透视一直是写实绘画中一个最为困难的话题。


画家们无论经过多少年的素描训练都很难普遍性地提高他们的写实绘画能力,所以专门用于透视的绘画装置“透视仪”被发明出来。


通过这种立体转平面的观察工具,画家可以非常容易地画准确模特的透视和比例。这个案例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人的能力的局限性和工具对于能力的放大作用。


根据史料记载,伟大的达芬奇如果不用“透视仪”就无法画出写实的人体。连达芬奇都无法做到“裸眼观察”,更何况是看本书的各位。


在最后这张图中,我们对于工具对绘画的影响做一个总结性的介绍:



早期的画家没有太多的便利性的“工具”,写实能力局限在人的极限之中,无论是怎么努力结果都一样。

后来,透视工具的使用使得立体观察和平面绘画之间的鸿沟终于被填平了。画家们画出了相对写实的人物形象。但是这种进步也仅仅是相对的,客观来看在人物的真实性上还是有很多的不足!


从15世纪到19世纪前后具体讲是1420年开始,画家们其实已经在普遍地借助“显像描绘器”(cameralucida)、“暗箱”(cameraobscura)和“凹面镜”(concavemirror)等光学仪器。这个时候的西方绘画突然变得精密细致起来,它具有完美的构图、无可挑剔的透视画法和神奇的光影效果。


在之后的数百年间,这类光学技艺的影响在画坛不断增强,各种光学设备的运用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你会发现人类得写实水准慢慢逼近了极限。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19世纪上半叶。但是毕竟依靠透镜进行人物描摹还是有便利上的缺陷,比如你还是需要有模特为你保持一定时间的固定姿势,同时设备也需要精确地架设,你总不能连仪器和模特都没对上就开始胡乱地涂鸦。另外成本也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但是照相的发明改变了这一切。照相能以化学方法使各类透镜投射的画像定影,从而不再需要任何形式的人工干预,这从根本上动摇了借助投影器作画在画坛的霸主地位。 也给写实绘画带来了许多全新的思维。所以当用达盖尔银版法[3]拍摄的照片刚问世时,与安格尔齐名的法国画家德拉罗什(Paul Delaroch e)曾耸人听闻地宣称:“从今天起,绘画将寿终正寝。”以化学方法拍成的照片使绘画创作与借助透镜进行观察的方法产生了彻底的决裂。

 

 


比如像派黎思这样被喻为20世纪伟大的艺术家,就会在摄影术的帮助下把杂志上的图片剪贴下来拼合成一张草图后再照着草图作画。

自1870 年之后,照片在很大程度上成了肖像画的廉价替代品。艺术家纷纷退出这一领域。稚拙在几个世纪之后重又回到了欧洲的绘画作品中。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从那时起欧洲的艺术家突然转向东方的日本和中国寻找灵感,在东方借助于透镜的绘画方法从来没有占据过统治地位。


   


所以到了20世纪以后,写实绘画逐步退出了主流的绘画领域。完全的写实被看作与照片一样毫无艺术价值的工艺品。



当然在60年代兴起的照相写实主义则是一种回光返照式的反弹。而此昙花一现的流派也是借助现代化的投影仪和高精度的摄影技术才得以在技术上实现,和画家们的绘画能力并没有100%的对接关系。

 

   手绘的写实作品成本太高,并且是静态的,而照片又缺乏绘画的艺术感染力。这个时候电脑的写实绘画恰恰弥补了这些缺点。

 


在21世纪产生的CG绘画不但是一种高效环保的创作工具,更为重要的是几乎每个美术爱好者经过专业的培训都能掌握,根本无需天赋上的筛选。而这种数码化的图像虽然没有什么博物馆的收藏价值,但是其在游戏,影视,动漫,插图出版等众多的商业领域都获得了巨大的支配力。

  

以上,便是人类写实绘画历史的真实写照。在阅读人文作家的艺术试论中,你往往只能看到一种对情怀的捍卫,宣扬大师的天赋,浪漫的故事,惊人的灵感,动荡的人生等等,而在这张图表里,


你却能看到工具的革命所带来的人的能力的成倍扩展。

 

这里没有那么多不可捉摸的天才,只有一个又一个务实的聪明头脑。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也能把我一些更加便利的工具,你现有的能力不是能够更好的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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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破解维密尔的发明家


熟悉3D制作的朋友想必都对LightWave这个软件不会陌生。但是你知道他的发明人是谁吗?

他的名字叫蒂姆吉里森(TimJenison)。此人是一个天才的发明家,不但靠着自己的发明两次获得了艾美奖,还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情:用14年的时间搭建了一个真实的场景模拟了350年前荷兰大画家维密尔使用透镜创作的秘密。当然这也是在霍克尼大神的启发下才完成的。



他不但要还原维米尔当时的作画条件家具全部重新制作,甚至自己研磨调制颜料。他在车床上做模,熔化玻璃,按照17世纪的方法用不同等级的磨料来将它抛光。他学会了阅读荷兰语,他与专家咨询博物馆中的家具,并将自己沉浸在维梅尔的世界。



为了成功地复制维密尔的名画<音乐课>蒂姆跑去白金汉宫游说英国女王,在屡次吃闭门羹后,终于与原画亲密接触了30分钟。然后这个变态居然凭借巨大的毅力,一点一点地把整个<音乐课>给复制了出来。(光是点地毯上的花纹就花了一个月)
  蒂姆 把自己的项目全程记录了下来,还做成了记录片《蒂姆的维米尔》。



在我们一般的印象里,艺术与技术必须永不相遇。要么学技术,要么学艺术,从来没有两者同时的。但在某些时代,它们可以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一个伟大的艺术家究竟是画家还是发明家呢?我们其实很难下结论。



在这个讽刺复古思想的漫画里,我们看到所有的画家都在自惭形秽,认为古代的大师是超人,自己不过是平庸之辈。其实真实的绘画历史和科学规律给我们展示的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平凡之辈,依靠不懈的努力与机智地使用工具和参考资料,最终成为大师的故事。

 

 

或许还是那个结论:或许工具才是艺术发生质变的真正原因,而非训练。


注释:


[1]大卫·霍克尼(DavidHockney)无疑是当今国际画坛最具影响力的大师之一。这位世界级的大师在他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在绘画、摄影、设计等诸多艺术领域都有着杰出的成就。80年代,他在摄影与剧场设计上下了相当大的功夫,创造性地将照片拼贴成一幅幅画作,这种独特技艺发展成为一种新的摄影艺术形式,被众人称之为“霍克尼式”。

[2] 17世纪流行于荷兰地区的一个美术流派,被称为荷兰小画派。其绘画摆脱了贵族和教会的控制,主要服务于市民阶层,以描绘静物、风景 和风俗为主,由于其作品完成后通常都会被普通市民买去悬挂于家居室内,用以美化自己的住宅或者办公场所,所以作品的尺幅一 般来说都不大。

[3] 达盖尔银版法(Daguerreo type),又称银板照相法,公认为它是照相的起源。由达盖尔发明于1839年。在研磨过的银版表面形成碘化银的感光膜,于30分钟曝光之后,靠汞升华显影而呈阳图。 盖尔法可能是公认的摄影术发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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